今天廚神齋休息,杜明賢想著出去逛逛,結果就看見迎著燦爛的午后陽光下,是華楠清牽著一個不認識的女孩!
華楠清年輕帥氣,和比他大3歲的向令雪本是兩小無猜的青梅竹馬,卻因為向令雪的母親改嫁富商而導致現在兩人經濟條件相差懸殊,關系也一直不明朗。
不過杜明賢其實能感覺到雖然華楠清一直在拈花惹草,心里唯一喜歡的還是向令雪,只是覺得自己暫時配不上她而已。為了逃避心里的煩悶,華楠清憑借一張帥臉經常性地換女朋友,卻從來沒有持久過…當然,清官難斷家務事,杜明賢本來就不是多嘴的人,這種情況自然也就只能當個樂來看了。
只見女孩深情地凝視著華楠清:“謝謝你!這幾天我很開心!”
華楠清也露出從未見過的溫柔笑容:“我也很愉快!”
“啊,差點忘了!我這就把費用800塊錢轉給你!你的服務很好,我會給好評的~”
這最后一句話讓杜明賢的表情立刻變了。華楠清看著手機里的進賬不禁露出了笑容,卻一抬頭就看見了杜明賢!
“杜師傅你剛才有沒有看見我……啊?不!等等,你聽我解釋!”
本來華楠清好像還想和杜明賢炫耀兩句,卻看見對方正在用看垃圾一樣的眼神看自己,這才明白誤會了!
“你不用跟我解釋什么。你的事情和你怎么掙錢我都管不著。但我的廚神齋拒絕為你服務,希望你不要臟了我的地界,謝謝配合!”
“不是你想的那樣!我不是在做‘那種事情’!!”
“800是吧?還真是便宜啊!可憐向姐的一份癡心,原來連800都不值?!”
“首先,這事跟向令雪無關;其次,我是在正正當當地憑本事賺錢!”
“床上本事?”
“別瞎說!我是剛才的那個女孩的‘租賃男友’!”
“啊?”杜明賢瞇起了眼:“這倒新鮮…好吧,我好像以前也聽說過…”
“3天談好的價格是700,女孩自愿多給了我100的小費!服務內容只包括:牽手、陪玩、陪吃飯、陪聊天、陪逛街、陪打游戲等,而包括擁抱、親吻、還有其它的都是絕對不行的!”
“這我也聽說過,但總的來說還是個出賣色相的工作,不是嗎?”
“色相是其次,主要是‘陪伴’啦!那個女孩一個人孤身在外打拼蠻可憐的,我就陪陪她…好吧,有償陪陪她。不過這只是滿足情感需求而已,和當‘鴨子’有本質的區別!”
“不管怎么說還是有點兒打擦邊球的感覺;如果可以的話,還是希望你能找份正經工作啊!”
“這不做這個賺錢多嘛!再說我的工作怎么不正經了?和每個顧客我們可都是有簽合同的!”
“說得好像所有的合同都一定合法似的?”
“別取笑我了!對了,我正好賺了錢,杜師傅你今天也休息,我請你去酒吧喝酒吧?”
“怎么跟繞口令似的?不必了,我該回家了!”
“別!我這幾天光陪著別人了,其實我也需要有人陪啊!”
看華楠清可憐兮兮地求著,杜明賢只好答應他陪他喝一杯。
等到了酒吧點單后,華楠清將送上來的雞尾酒一飲而盡,然后開始念念叨叨:“這工作可不是那么簡單,錢也不是那么好賺的!像這次這種通情達理甚至還多給錢的顧客少之又少,多數都是在各種挑毛病或者無理取鬧!”
“哦。”
“不是光長得帥就行!還得能說會道、會哄人、會聊天、會傾聽、會陪玩、會照顧…說白了,與其說是當男朋友,更像是當牛做馬!而且根本沒有人考慮過我們的心情——每天跟一個要么丑,要么怪,要么又丑又怪的女人談情說愛是件多么讓人倒胃口的事情!不過也是,但凡稍微不那么丑、不那么怪,怎么可能會找不到男朋友?!”
“有很多人是忙或者沒遇上而已,不能以偏概全!”
“無所謂,反正能賺錢就好…哦,對了,這個國慶節我接了個單是要假裝顧客的男朋友陪她回家見父母;如果我10月5號還沒回來請打電話報警再把她家這個我在地圖上都查不到的地址給警察,謝謝!”
“你讓向姐幫你唄?”
“別老在我面前提向令雪!我跟她有緣無分…啊不,無緣無分!”
“得了吧,你就是不愿讓她知道你在干這種工作罷了!”
“再說一遍:我沒有做犯法的事情,不是在當‘鴨子’!”
“你喝完了嗎?我該回家做完飯了!今晚不知為啥想吃一道【蟲草醬鴨】了…”
“哼,你別逼我!把我逼急了我手里也是有你猛料的!”
杜明賢一怔,露出好笑的表情:“哦?我咋不知道自己有啥猛料?說出來讓我聽聽!?”
“嘿嘿,杜師傅你前段時間也去了女仆咖啡廳,對吧?要是讓你女朋友知道這件事…”
“瑩瑩她知道,我跟她講了。”
“誒?她不生氣嗎?”
“生氣談不上,只是有些遺憾,希望我下次帶她一起去!”
“那…可…為什么女仆就不會被人說三道四,我就非得被你指桑罵槐啊?”
“沒有說你、道你、指你、罵你,主要是女仆不是生活必需品,可男朋友和女朋友是!說實話,我已經知道你不是‘鴨子’了,只是覺得這樣的欺騙不太好。”
華楠清略微思考,點頭道:“是會有這樣的道德領域爭議,可無論如何都算是善意的謊言啊!就拿我下一單的顧客打比方吧,她就是因為家里逼得太緊了,不想讓家人擔心才會出此下策…啊不,做此選擇!”
“隨便吧,反正如果這種工作有市場,而且你們沒被抓…或者說是暫時沒被抓的話,你就繼續做下去吧!”
杜明賢也喝光了酒杯里的酒,轉身欲走,卻被華楠清叫住了:“對了,杜師傅不會真不讓我再來廚神齋吧?!”
“念你也不容易,愿意來還是歡迎吧!”
“謝謝啊!”華楠清道完謝,才察覺到不對勁:“應該我是顧客,你求著我來才是啊!怎么搞得好像我求你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