廚神齋里,虞瑩正在和威廉一起看著他的手機:“哇!這就是威廉叔的女兒?好可愛的小洋娃娃!這眼睛水汪汪的、鼻子挺挺的、嘴巴小小的——簡直和威廉叔一模一樣!”
“我翻錯照片了,這是我戰友的女兒…”
“啊?!”
杜明賢看著二人,感到很踏實放松。雖然最初的計劃是和老媽一起過中秋,再后來的計劃是單獨和虞瑩過個節,不過現在這樣也蠻不錯!陪著最親近的兩人一貓,也很讓人安心。
來到廚神齋外,正好看見認識的一家三口,甜蜜蜜的樣子讓杜明賢動容——這一定是個讓所有人都感到溫暖與幸福的節日!
“你個不要臉的,怎么沒跟你現在那個小女友過節!?”
“你以為我愿意啊!?她老公說過中秋要回家,所以我只能回來啊!”
聽著這堪比各種狗血電視劇的內容,杜明賢知道一定是向令雪和華楠清這對畸形的……好吧,已經畸形到杜明賢都不知道該如何形容了!
“你還知道回來!?我打給你的電話你都不接,我還在想你別死在哪個陰溝了呢!”
“是嗎?我可是一直在想你死在哪個陰溝里呢!”
向令雪和華楠清吵得厲害,把在抽煙的周徽成吸引了過來,杜明賢看了他一眼:“你來做什么?”
“看他們吵架啊!”
“能不能不要這么幸災樂禍啊?咱們趕緊散了吧!”
“咱們走了他們就會和好嗎?”
“這倒不會,但…”
“就當是吸取經驗教訓嘛!以后跟女朋友相處的時候用的到!”
“你是這么想的?”
“當然!對了,明賢哥,有爆米花嗎?”
這時,華楠清發現了杜明賢和周徽成二人:“你們杵在這里干嘛?看別人吵架好玩嗎?!”
周徽成冷笑:“好不好玩另說,但起碼我有脊梁骨杵在這兒啊!華楠清哥,你呢?”
“你找抽是吧?”華楠清瞇著眼睛。
“怎么,想打架?你還真不一定是個兒!”
“哼,大過節的,懶得跟你這小東西計較!”華楠清說完,瞪了一眼周徽成,罵罵咧咧地離開了。
向令雪看華楠清離開了,立刻沒了剛才的銳氣,呆滯地喃喃自語:“難得肯回家,就好好過個中秋唄?怎么又吵起來了…?”
周徽成面露不耐煩:“向姐啊,我說你也是的,這種男人還留著他做什么啊?他就是個只會欺負女人的敗類啊!!”
“不是這樣的!他其實…”向令雪欲言又止,最后只是搖搖頭:“謝謝你,小周,讓我一個人靜一靜吧!”
“哼,那個叫華楠清的不就長得帥一點嗎?但憑向姐的條件,怎么可能找不到更好的!?”
周徽成這種嫉惡如仇、好打抱不平的態度杜明賢還是挺欣賞的,不過這件事情確實有點兒復雜,其他人最好還是不要管。
“唉…不管怎么說,向姐他們是不吵了,這個中秋節總該清凈了吧?”
杜明賢話音剛落,廚神齋外突然傳來女人的聲音:“沒法過了!沒發過了!!這日子沒法過了!!”
氣勢洶洶地向這里走來的女人看了眼周徽成,皺眉道:“小兔崽子在這里做什么?還不快回家陪你爸那死東西!?”
一直以來在杜明賢面前都是“狂拽酷”的周徽成像老鼠見了貓一樣,立刻逃了回去!
“您又和周師傅吵架了?看在是大過節的份上,就別計較了吧!”杜明賢給周夫人倒了杯茶,希望她冷靜一些。
“過節和計不計較有什么關系?難道過節就能原諒所有事情!!?”
“有什么不能原諒的?”
“小杜,你知道隔壁小區的胡姐嗎?”
“胡阿姨啊,知道!她最近好像一直在愁女兒嫁不出去的問題吧?”
“是啊,她那閨女不省心喲!每天留個倒刺的短發、還染得五顏六色的;穿劃得破破爛爛的衣服、還有那坑坑洼洼的褲子;雙手經常插個兜,一點兒都不像女孩!”
“這是個性啦!怎么打扮捯飭那是人家的自由啊!”
“呵呵,重點不是這個!小杜你聽我說:聽說上個月,她女兒帶了個女人回家,還擺明了說這是她女朋友!”
“女朋友?!”杜明賢反應了半秒鐘,回過神來:“這又不是錯誤,談什么原不原諒?只要人家開心不就好了?”
“前兩天聽說這個被帶回家的女人把胡姐她老公給拐跑了!”
“啊!?那…”
“嗯,胡姐和閨女兩人在家,估計在互相埋怨吧?你說,這事怎么以原諒?”
“是有點兒糟心…可您的情況應該不同吧?對了,您和周師傅是為什么吵架啊?”
“當然是因為…因為…唉?我們是為什么吵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