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醫生之后,幾個人便離開了醫院,找了一處小涼亭坐了下。
謝語凝將隨身攜帶著的紅花油涂在了邵謹之的手腕上,并輕輕的替他按摩著,抬起頭輕聲問:“怎么樣,謹之,這樣有沒有不舒服,還疼嗎,要是疼的話,一定要說啊!”
邵謹之望著她那細心認真的模樣,輕輕含笑:“沒事,比起剛才已經好多了。”
越是見著邵謹之那溫和而不在乎的模樣,謝語凝的心便越是自責,她的心一酸楚,淚水不由自主的從眼中中落了下來,并垂下了頭,哽咽著道出了三個字:“對不起。”
卻不想,一向活潑開朗的謝語凝,竟然會在這個時候落下淚水,她那眼眶微微的泛起了紅色,不覺更添了幾分惹人憐愛之意。
邵謹之自是見不得女子流淚的,特別又是謝語凝這樣的女子,“語凝,你別這樣啊,一點小傷礙不著什么事的。”
“這次騎馬也是我帶你來的,難道看著你有危險,我能袖手旁觀不成。我做體能訓練時受過的傷比這嚴重多了,這點傷算不上什么事,你也不必和我說對不起。”
“可這都是我的錯。”謝語凝吸了一下鼻子,更是自責:“我不應該不聽你的話,非要騎上這匹紅馬的,結果讓馬受了驚,害得你因為我受了傷。”
“你還要做航空訓練,卻又受了傷,怕是會耽誤很多事吧,那個受傷的人應該是我。”
“沒關系,不礙事的。”邵謹之輕聲安慰:“不過只是手腕傷了一點而已,其他的地方也沒有受傷。傷的又是左手,影響不了開飛機的。”
“得了吧。”蘇文川在一旁調侃著:“你這些天還是好好歇著,別老想著訓練了,大家休息的時候就你自己一個人還在訓練,也不怕你的身體吃不消。”
“依我看啊,你這次受傷還是一件好事,正好給你段休息的時間,要不然,都怕你再開飛機開下去會走火入魔,看來是天意不讓你訓練了!”
“行,你說的有道理。”聽他說著,邵謹之不由得笑道,并同他一塊玩笑:“那我這也算是因禍得福,多給自己一點休息的時間了。”
謝語凝不由得破涕為笑,搖了搖頭:“哪有這樣的道理的,瞧你們說的!”
她看著邵謹之那青腫的手腕,心底卻還是有些自責,并慎重的對他叮囑,“謹之,你手上有傷,這些日子還是注意些吧,等你手上的傷好些了,再去繼續訓練,要不然只怕傷情會加重。”
“還好有我隨身攜帶的紅花油,就留給你吧,記得每天早晚各涂一次,對你的傷勢恢復有好處。”
她說罷便將那一瓶隨身攜帶的紅花油遞給了邵謹之。
“我知道了。”邵謹之接過那瓶紅花油:“倒要多虧了你這一瓶紅花油呢,兩次在我這里都派上了用場。”
他目光又落在了謝語凝的臉上,眼含關切:“你呢,你剛剛也摔了一下,你沒事吧?”
謝語凝垂下了眼眸,輕聲而道:“我沒有事。”
邵謹之這才放心:“沒事就好。”
彼此的目光在這一刻交匯到了一起,剎那間,仿佛凝聚了一抹星河,此一刻,彼此的心中似乎都蕩起了一點淡淡的波瀾。
在這不知不覺間,不知是一種什么樣的情緒灌注了心底,帶著幾分淡淡的暖意,融融的溫馨。
一旁的蘇文川看著桌子上的那塊百合花手帕,笑著打趣:“依我看啊,多虧的不僅僅是這瓶紅花油,還有這塊手帕呢。”
“幸虧你把這手帕留下來,才能給你上紅花油,看來這手帕對你來說意義匪淺呀。”
“說的也沒有錯。”邵謹之淺淺笑道,并拾起了那塊手帕,眸中閃爍著點點星光,“如此說來,這塊手帕我必須得留下了,想必以后派上用場的時候還多了呢。”
“對呀,早就送給你了,就留著吧!”謝語凝亦點點頭:“以后涂紅花油的時候就靠它了。”
邵謹之含笑,“我知道的。”
謝語凝又朝著天空望了一眼,只見得夕陽已經淺淺落下,“天色已經不早了,我們是時候也應該回去了吧。”
她又轉過了頭,對邵謹之問:“謹之,你一會兒要回家嗎,若是回家的話,咱們就同路走吧。”
“不了,語凝。”邵謹之搖搖頭,輕聲說:“我還有些東西落在學校,一會兒要和文川一塊兒回一趟學校里,就不和你一塊走了,改天我再去找你。”
“哦,那好。”謝語凝應著:“這樣的話,那我就跟語歡一塊回去了。”
蘇文川亦對謝語歡說:“語歡,那你跟語凝一塊回去吧,我就先和謹之回學校了。”
“好。”謝語歡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