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兩個人便收拾好了東西,一塊兒去向了馬場,便也沒有就著那個問題討論下去,可邵謹之里卻生出了一種異樣的感覺,第一次覺得謝語凝似乎真的在自己的心里擁有了與眾不同的位置。
“語歡,你最近怎么樣啊?”謝語凝與謝語歡一邊朝馬場的位置走著,一邊對她問道:“和蘇文川談戀愛還好嗎,他對你好不好呀?”
謝語歡的嘴角露出了一抹甜蜜的笑容,并輕輕眨著靈動的眸子:“都還好啦,他對我一直挺好的,并沒有像旁人那樣,得到了就不懂得珍惜。”
“他還像從前那樣,時時刻刻關心著我,呵護著我,我的心思他都懂,和他在一起的時候,我覺得很快樂,也很知足。”
謝語凝見那副洋溢著幸福的神情,戳了一下她的腦袋:“我看你啊,是掉入愛情的漩渦中了,你真的是滿心滿眼都是你的文川。”
“真沒想到我這個聰明的妹妹也會有這樣一天,恐怕呀,你過不了多久就會變成一個小傻子的。”
謝語歡輕輕地翹了翹嘴角,“反正他對我好,我也喜歡他,就算變傻了,我也心甘情愿。”
“語歡,語凝,我們在這里,你們過來呀!”忽然聽到了有人呼喚他們,抬起頭,只見蘇文川在不遠處向他們招手。
“文川,我們在這里呢!”謝語歡瞧見了他,忙向他招手回應。
“語凝,他們來了,我們快過去吧!”她拉住了謝語凝的手,一同朝著馬場的方向跑去。
“我跟堂姐都一塊過來了,文川,這就是你說的那位朋友吧,那我們就來認識一下吧。”謝語歡首先把謝語凝推到了面前:“這是我堂姐謝語凝,我們倆今年都是二十歲,她是白橋師范學院文學系的一名大三學生!”
此刻,謝語凝剛好抬起頭,邵謹之也剛好抬起頭,兩人的目光就在那一刻交匯了上。
這眸光這一交匯,兩人都不由得大驚,幾乎是同時喚出了對方的名字。
“語凝!”
“謹之!”
這一瞬間,仿佛天地間的空氣都被凝結了住,兩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震驚與不可思議。
默了頃刻,兩個人又異口同聲的發出了疑問,“怎么是你?”
見他們二人這副神情,連謝語歡與蘇文川也不由得驚異。
謝語歡看了看謝語凝,又看了看邵謹之,詫異道:“你們兩個認識?”
謝語凝這才反應了過來,不由得笑了出來,輕輕地吸了口氣:“語歡啊,文川說的那個好朋友就是謹之吧,你怎么不早跟我說呢。”
“我們倆不但認識,而且非常熟,我真沒有想到,竟然是他呀!”
邵謹之也不由得笑道:“原來文川這次邀請來的姑娘是語凝呀,我也是沒有想到。原來語凝就是語歡的堂姐,這個世界真是小,轉了一個圈子,我們竟然又遇到了。”
“謹之,你竟然認識她?”蘇文川有些不可思議,也有些好奇:“你這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只知開飛機的性子,什么時候也會認識別的女生了,快跟我說說,你們怎么認識的?”
邵謹之輕笑著說:“我們的父母是世交,前些日子我父母剛安置到這里,我們全家人也都多虧了語凝家里人的照顧呢。”
“我們倆也還真的是有緣分。”謝語凝的眼中添了幾分興奮而道:“那天我在訓練操場偶遇了謹之,并幫他處理了一下身上的傷痕,后來又見了幾面,沒想到竟然是世交之友。”
“今天語歡說文川還有一個朋友要來,我還想著這個人會是誰,沒想到竟然又是謹之,天下竟然有這樣巧的事情。”
“要知道是謹之,早說便好了嘛,如果是別人,我還有幾分犯怵,若知道是謹之,那我是一定樂意去的。”
“什么,你之前幫他處理過傷痕?”蘇文川似乎聽出了什么,連忙問:“你該不會就是那位手帕姑娘吧?”
謝語凝不明所以,:“什么手帕姑娘?”
“行了,你別問了。”邵謹之敲蘇文川的腦袋一下,卻是十分坦然:“就是她,那天那塊手帕也是她給我的。”
“啊,原來真的是她呀!”蘇文川了然而道,并望著邵謹之,打趣了起來“你小子眼光不錯呀,語凝這個姑娘的確優秀,我看好你們哦!”
他又轉過頭,對謝語凝說:“語凝,我跟你說,他可是一直惦念著你這個手帕姑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