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地的南部,有一座高山。
高山的山腰處有一個山洞。
司掌風雨的女神邁亞就住在這個簡陋的山洞里。
她是擎天巨神阿特拉斯七個女兒中的長姐,很早就和幾個妹妹分別,獨居在這個山洞之中。
她顯露出的形象約莫二十七八,膚光勝雪,雙眉修長,再加上一對會說話的眼睛,稱的上一句絕色佳人。
山洞之中。
邁亞正在輕聲哼唱,面前有一個精致的搖籃,搖籃中有一個約莫三四歲的男孩。
男孩名叫赫爾墨斯,這名字是他的父親取得,而他的父親,正是高居于眾神之上的神王宙斯。
很難有人理解,風雨女神邁亞竟然愿意與宙斯結合。
畢竟,宙斯是她的父親阿特拉斯要推翻之人。
但這就是事實。
邁亞不是一個孩子,她有自己的考量,也有承受代價的能力。
她做了,不后悔。
因為她認為自己在做對的事情,做自己心里想的事情,哪怕只有一線機會,她也義無反顧。
宙斯的話語像是河中漂浮的朽木,在邁亞心中浮沉,越是不去想就越是出現。
“我準備找人替代阿特拉斯的位置,并且已經有了人選。”
“可我卻遲遲不能做下這個決定。”
“因為我害怕釋放他。”
“我能戰勝他一次,卻沒有把握戰勝他第二次。”
“邁亞,你是阿特拉斯的女兒,你能讓我下定這個決心嗎?”
“……”
邁亞努力驅散心中躁動的情緒,她想要做些其它事情來轉移自己的注意力。
她看向搖籃中的赫爾墨斯,這個有著紅撲撲臉蛋的孩子一下子就吸引了她。
他是自己的骨血,是自己生命的延續,而她無條件的愛他。
邁亞情不自禁的撫摸上這個新生兒的臉蛋,手法青澀卻溫柔,像是撫摸一件珍寶。
她忍不住喃喃自語,宛若天籟般的空靈聲音中蘊藏著強烈的感情。
“我的孩子,你真幸運。”
“因為……我是你的母親……”
赫爾墨斯的確是幸運的,因為邁亞是她的母親。
如果不是親眼所見,很難有人相信赫爾墨斯是一個剛剛出生才一天的孩子。
可他看起來已經是三四歲的模樣。
這在神祇中代表著什么不言而喻,那是無可估量的潛力。
出現這種情況,要么是父母雙方都強大無比,導致孩子繼承了他們的榮光;要么,是他們的父母中的某一位付出了難以承受的代價。
然而事實上,司掌風雨的邁亞并不強大,甚至稱的上弱小。
畢竟,沒有神祇會害怕一場風雨……
山洞中,邁亞重新開始哼唱,輕輕搖晃承載著赫爾墨斯的搖籃。
但只持續了一小會,她就停了下來。
虛弱和困倦涌上心頭,于是她趴在搖籃的邊上,沉沉睡去……
……
也許過早地擁有智慧對一個孩子來說并不是一件好事,天性被解放,卻失去了成長帶來的自制力。缺乏與智慧相互輔佐的閱歷,于是能為之驕傲的就只剩下智慧,然后迫不及待的去炫耀它。
山洞中,搖籃里的赫爾墨斯悄咪咪睜開了一只眼睛,白嫩的小手被他用來感受邁亞的鼻息。
呼吸平穩而有節奏,是真的睡著了。
悄無聲息的,赫爾墨斯消失在搖籃里。
他好奇地運用自己的能力,身影出現在大地各處,司掌風雨的邁亞和掌握雷霆的宙斯影響了他,令他生來不凡。
像是逃離了束縛,赫爾墨斯釋放著自己。
他看到大地之上有和自己長得很像的生物,可他們卻很弱小,從他們的言談中,赫爾墨斯知道了他們是人類,而自己是神祇。
他通過分析,明白了神祇要比人類高貴。
赫爾墨斯立刻就去捉弄他們。
他突然出現在一個人類的身后,跳起來用力拍打他的肩膀又突然消失。
反復幾次之后,那個人類終于受不了了。
他恐懼地跪在地上祈求,祈求冥界的主宰哈迪斯不要收走他的性命。
“冥界?哈迪斯?”
年幼的赫爾墨斯聽到了他的話。
“我可以去那里玩!”
赫爾墨斯跳了起來,他的心里想著去往冥界。按照慣例,只要他想,他就能去到那里。
冥界。
珀耳塞福涅不耐煩地揮了揮手,像是趕走了一只蒼蠅,看得出來,她的心情不太好。
所以在人間,赫爾墨斯重重地被拍在地上。
他迷迷糊糊地站起來,狐疑地往四周張望,嘴里還發出奶聲奶氣的疑惑聲音:“不應該啊……”
……
利姆諾斯島,赫菲斯托斯和克洛托饒有趣味地望著這一幕。
兩人罕見地不在神殿之中,而是赤著腳,并排坐在島上的沙灘上,海浪一波接一波涌來,浪花令克洛托白嫩嬌小的腳時而清晰時而模糊。
兩人身后立了一把琴,琴弦是用命運絲線編織的。
赫菲斯托斯突然心不在焉地問起:“有辦法讓他自己過來嗎?”
克洛托沒有回答,而是直接行動了起來。
纖細的手指在空中虛點,利姆諾斯島在某個孩童眼中發出了一閃而過的光芒。
赫菲斯托斯問道:“有用?”
他話音剛落,下一秒,赫爾墨斯出現在這里。
赫菲斯托斯瞪大了眼睛,他不可思議地望向克洛托:“命運?你不是已經失去了權柄嗎?”
克洛托優雅地收回手指,雙手放在光潔的大腿上。
她撇了一眼赫菲斯托斯:“一點殘留的力量而已,再加一點小孩子的好奇心。”
赫菲斯托斯若有所思。
等他回過神來,才想起赫爾墨斯也在這里。
這個才出生一天的孩童此刻臉上寫滿了不高興,身為神祇,他竟然被無視了。
赫菲斯托斯看著他,突然在克洛托驚訝的目光中伸出手。
身后立著的琴變的只有巴掌大小,被他拋給了不知所措的赫爾墨斯。
他對赫爾墨斯說道:“記住,我是火神,如果有人問起,你就這么告訴他。”
“這把琴送給你了,但你不能把它送給其他人。”
赫菲斯托斯揮了揮手,還沒回過神的赫爾墨斯就被送出了利姆諾斯島。
一旁的克洛托見狀不解的問他:“為什么這么隨意?”
“你不是準備嘗試著讓他和阿波羅爭奪音樂權柄的嗎?”
“為此還特意打造了那把琴。”
“怎么突然改變主意了?”
赫菲斯托斯瞥了她一眼:“我剛剛忽然發現,我不適合做這些傷腦筋的事情。”
“埃庇米修斯說的對,還是掀桌子比較實在,也更方便。”
克洛托眨了眨眼睛,偏過頭去。

亞撇缺水
撲街日記: 騎行滇藏線第一天,風景和人都是很美。 但剛開始騎還不適應,今天拉了一百公里,頭好昏,想泡溫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