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囚禁在黑色十字架上的沈公子已經無力思考。
滿眼的地獄景象讓他不愿相信自己的眼睛,但同時身上的痛苦又讓他不得不接受現實。
顧墨看著這幅慘象,難得溫柔說道:
“他這樣子怕是不好動口說話,我們應該問不出來什么。”
木青青聽后立馬會意,雙瞳散發黑金色的光芒。
“迷惘的靈魂,回到你的歸宿吧。”
隨著一陣簡短的吟唱,沈公子只覺得身體里有什么要被剝離出去。
很快,整個人就失去了生機。
木青青拿著他的靈魂,那是一團漆黑的迷霧。
接著又從本命空間取出一塊圓形的藍色石頭,將靈魂塞了進去。
心能石接受到靈魂,吞噬后向外輻射波動著的光芒。
光打在周圍五人的身上,他們吸收了有關這具靈魂的一切信息。
不過這是經過無光之地煉金大師改造的,可以憑借個人的需要自動過濾無用的信息。
“《血引》,原來他的功法是這么神奇,居然自分級別。雖然功法不過是個玄階下品,但修煉高級功法的人卻可以掌控修煉低級功法的人。恐怕他們宗門就是這么掌握所有人的忠心的吧,難怪先前沈公子可以知道山虎的死亡。”
“還有,這個《血引》居然可以奪舍自己的下位修煉者。雖然這個奪舍需要不少高階材料,但是其效果確實非常強啊。”
然后幾人又深入了解了渴血宗門的具體實力,只覺得真的好弱啊,根本沒什么要擔心的。
諸葛慧此時突然說道:
“既然沈公子的功法是山虎功法的上位,那么肯定也有至少一個人修煉他的上位功法。”
顧墨立刻接上去:
“那渴血或許會選擇一波一波過來送,這也太煩人了,而且他身為孤落莊的莊主,他的去世對于這里的影響太大了。”
諸葛慧提出了一個辦法:
“木青青你把他的靈魂修改一下,再放回他的體內。讓他無條件聽從我們的安排。”
心能石本來就是類似一個顯示器一樣的東西,而靈魂就像光盤,能放進去就能取出來。
不過如果放進去久了,就會被當作養料吸收了。
木青青聽到后點了點頭,拿出黑色的靈魂,閉上雙眼開始修改,十息后又一次睜開雙眸。
手上的靈魂已經變成白色。
靈魂的顏色便代表了一個人的人格,比如像沈公子這樣的惡人就是黑色,再比如木青青則主要是黑白相間,而顧墨是黑紅白三種顏色。
重新收到靈魂的軀體開始再次運轉,眼睛聚焦起來。
諸葛慧對著他安排道:
“你現在還是以原來的身份隱藏下去,過一會先去把原本布置的陣法收回。記住,一定要騙過渴血你的變化。嗯....就算騙不過也無所謂。還有,以后若是遇到名叫王富貴和孫兵的人,以他們的利益為首要。”
雙眼死灰的沈公子木訥地點了點頭。
木青青見事情已經差不多了,解開了周圍護衛的迷幻狀態,并且刪除了剛才的記憶。
“咦,我在這里干什么?”
他們迷迷糊糊醒來,撓了撓頭不知道剛才發生了什么。
“都在這站著干什么,還不快去做自己的事?!”
沈公子對著他們怒吼道。
不得不說這個靈魂修改的恰到好處,既得到了他的服從,又沒有損壞他的記憶。
他們雖然記不得發生了什么,但聽到罵聲后都低下頭小跑離開了。
……
渴血宗門大殿。
正副宗主和八大長老正坐在大廳里議事。
突然一個外門弟子跌跌撞撞跑了進來。
“如此魯莽,成何體統,發生什么事了?”
只見那弟子氣喘吁吁說道:
“剛才...沈師兄沈無云的血燈突然失去光芒了,但過了一會又亮了起來。”
諸葛慧猜的大差不差,唯一區別就是宗門內部是將所有人統一在一個地方進行主宰的,而非一個人通過自己的功法來控制。
“這種情況以前從沒見過,難道無云那邊發生什么意外了?”
副宗主楊千盛很是擔心,畢竟這可是關系到他進階元嬰的計劃。
這樣的事情絕不允許出現任何差錯。現如今自己有必要親自去一趟了。
最終事情違背了顧墨的愿望,還是有所謂“老的”來找他麻煩。
“千盛師兄請稍等,這次事情看來非同尋常,或許就是為了吸引你進陷阱而設下的計謀。云裳請求師兄帶上我一起。”
楊千盛思忖一番,決定答應她的請求。
多一個人多一份力,而且師妹此般美麗動人,路上就算看看也可以舒緩心情。
說起來他這師妹也是很奇怪,五年前她才21歲,就擁有筑基八層的修為,加入渴血后修行速度還是令人望塵莫及,如今都已經金丹五層。
這樣的天賦,恐怕血脈不簡單,若是可以得到......
此刻的云裳心里只想著一件事:或許可以趁著這次機會殺掉他?等到他到達元嬰境自己恐怕不止復仇,連自保都做不到了。
楊萬盛并不知道他十五年前屠戮的村子里還有余孤,捂著嘴躲在暗處的云裳看清了這張永生難忘的嘴臉。
若是圣曦道人在此,恐怕會驚呼出她的命格,雖然其耀眼程度不如圣曦,卻也是一個天命之人了。
“那么師妹,你去收拾一下,我們現在就就出發。”
一路上楊千盛沒少看云裳。
“唉,這師妹哪里都好,又好看實力又強,就是不愛說話,還有,她看向我的眼神是不是有點危險,大概是我的錯覺吧。”
此時諸葛慧用低語告訴孫兵,王富貴自己等人收服孤落莊的事,讓他們可以考慮著和這里有所交流。
閑下來的顧墨并未急著出發,而是決定在這里待兩天。
一是為了體驗這里的平日生活,二是看看渴血到底會不會派人來勘察情況。
現在的他們就身處這里的唯一一個勾欄里,坐在二樓包間,品著茶,聽著曲,看著下面的人影扭來扭去。
“說實話,好丑。”
顧墨暗罵時看向木青青。
“果然還是你好看,青青你會不會跳舞呀?”
木青青聽后俏臉一紅。
“如果你想看的話,當..當然是可以的。我馬上就去學。”
她記得以前顧墨可沒有這種娛樂習慣,難道是更喜歡這個世界的音樂舞蹈?
“誒誒,這沒必要,學舞蹈沒什么實際的用處。你不如去學彈古琴或是琵琶,入道之后還可所謂攻擊手段。”
顧墨并不知道這個世界是否有琴道這一說法,但小說里都是這么寫的嘛。
而且他還是很向往木青青一個人坐在他彈琴,自己時不時聽曲,時不時賞景,又或是看看美人。
若是真能如此的話,以后的旅途購置一輛馬車,坐在里面邊聽曲邊趕路。
這該死的幸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