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質飛鏢盤上插滿了撲克牌,楚奇揉了揉發酸的手腕,心想:“今天先練習到這里了,明天正式開啟學科知識的課程,得早點休息,保持充足的睡眠才行。畢竟周先生說過,不會休息的人就不會工作。”(魯迅:這話我真的說過。)
每天可以品嘗到三叔美味的佳肴,上學和放學可以看到桐谷市梧桐區某一角的景象,還有各式各樣人們的生活狀態。
這樣的日常生活,楚奇也是逐漸適應。
奇怪的笑聲和噩夢不再困擾他了。
但是偶爾會有一些奇怪的動靜出現,讓他感覺到一絲不協調。
好在一切相安無事,楚奇也并沒有在意。
或許他的心里還藏有一絲僥幸心理,就算是不去完成什么請求,也可以好好地生活吧,所有的一切都忘了就好了。
但是別忘了楚奇本身是有著矛盾的思想,是一個在幻想與現實中掙扎的人,長久的寧靜生活還是讓他有一絲不安,不是恐懼上的不安,而是心靈上的不安分。
用一個通俗點的詞概括就是:“想搞事。”
周鴻武最近非常不爽,只要有人惹到自己,就會產生揮拳的沖動。
自己本來不是這樣的,只是一個在桐谷市一中學校讀書,而且是在學校足球隊的高二年級學生,成績也十分優秀,一直是哥哥周鴻文的驕傲。
家境不幸,父母早已不在,兄弟二人相依為命,哥哥周鴻文雖然早早混了社會,但是也是四處兼職,賺錢養家,加上政府的補貼,日子也算馬馬虎虎。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有一天自己接了一個電話,說周鴻文因為打架尋滋惹事進了治安局。
自從哥哥周鴻文那天晚上回來之后好像變了一個人,脾氣突然暴躁了不少。
平常從來不對自己大吼大叫,現在這些全部出現了。
哥哥在外賺錢,家里的家務一般是自己打理的,周鴻武整理東西時,無意間觸碰到哥哥的攝像機,之后自己的力氣和脾氣好像皆是大了不少。
最近在學校踢球時,因為小事和同學打了一架,由于自己沒能控制自己的力度打傷了同學,學校通知自己在家反思幾天,這讓周鴻武十分的郁悶。
于是周鴻武帶著足球,走上街頭,打算去附近的足球體育館發泄一下。
結束了一天的課程,感覺到無比的新鮮,楚奇背著書包走在放學路上。
他穿著帶有學校一中logo的Polo衫,寬松的運動深色褲子,這是學校的夏季統一校服。
“設計師的腦子長在屁股上嗎?這種設計真的土的不行。”楚奇嘴里啐啐念。
忽然感覺肩膀被人撞了一下,哦?有人找茬?
這是他大腦的第一想法。
同一時間楚奇發現卡牌之心竟然劇烈地震動起來。
“第一次,這個擺設品,不,神器?終于是有了反應。”楚奇瞬間精神一振,同時警惕起來,“難道是有危險來臨?”
“約克,約克,出來說句話,死了?”楚奇摸出卡牌之心看看,發現振動停止了,沒有了反應,“看樣子得找到喚醒他的方法。”
此時楚奇不知道,小約克快要哭了,好家伙,終于有人想到要喚醒我了!
像是被電擊過一樣,被人撞了的周鴻武心情非常的不爽,明明是心不在焉撞了別人,自己有錯在先,但是他可管不了那么多了。
停下了腳步,周鴻武打算給這小子一點顏色。
放下手中的足球,打算來個大力抽射,目標是楚奇的屁股。
一腳踢出,由于之前卡牌之心的預警,楚奇做好了防備,回頭看見一個足球朝自己飛來,連忙做了一定閃躲,足球還是擦著楚奇的手臂飛過,讓他感覺火辣辣的疼。
“抱歉哈,你擋住我的訓練目標了。”周鴻武不懷好意地說道,足球撞到一個障礙物又回到了周鴻武的腳下。
“這家伙絕對是故意的!”楚奇知道。
但是瞧見周鴻武人高馬大,比自己還粗一圈,一看就是不好惹的角色,楚奇暗道不妙。
“你是開玩笑的吧,這位帥哥。”楚奇擠出一絲微笑,想要快步溜走。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誰知道周鴻武立馬又擋在楚奇面前,不依不饒。
“明白了,這家伙是故意找茬的啊。看樣子今天是不能善了了。”楚奇嘆息一聲,隨即放下書包,從里面拿出了一副撲克牌。
其實很久之前楚奇立下誓言,絕對不向外人顯露自己的撲克牌能力,絕對不使用它去傷害任何人。
看來今天要破例了。
稍作思索,楚奇馬上想好了應對之法。“這位小哥,看樣子你足球技術不錯啊。要不要來打一個賭。”楚奇開口道。
“哦?你想怎樣。”周鴻武一腳過后,怒氣值消了不少,但是也是好奇起來,想知道這小子究竟要耍什么花樣。
楚奇從褲兜里摸出一枚硬幣,到街頭找了一個易拉罐,走到附近一個巷子里,將易拉罐和硬幣擺在一個離地面一米高的地方。
說道:“這里距離那邊大概十來米,我們各自選擇一件東西用來攻擊,分別擊倒易拉罐和硬幣,依次循環,誰先失誤誰就算輸,如何?”
人啊,往往在涉及到自己的專業的時候就會迷之自信,周鴻武一聽也是來了興趣,好勝之心瞬間燃燒起來。
擊倒易拉罐?這點距離,在球隊的時候貌似沒怎么失誤過吧。
不過擊倒硬幣,說實話他還真的沒試過,但是看楚奇人畜無害,嶄新的桐谷市一中的校服,看樣子就是個一年級菜鳥,再說體育班的人他都打過照面,根本沒見過此人,他不信一個乖乖學生有本事擊倒硬幣。
一定是在裝腔作勢!
“賭約我接了,賭注是什么?我選擇足球作為攻擊物,你需要的話也可以借給你。”周鴻武自信地回答道。
此時,這一幕引起了幾個小觀眾的注意,還有旁邊商店的一些顧客,都停下了腳步駐足觀看。
“走了,彤彤,我請你吃冰淇淋去。”一個小胖子對著旁邊一個羊角辮的女孩說道。“走開點,別擋住我的視線,不去,我要看哥哥們比賽。”彤彤不耐煩地答道。
二人背著厚重的書包,像是小學生。
“如果我輸了,一個月的飲料錢歸你,如果你輸了,你那足球歸我。”楚奇打算懲罰一下這個不懂禮貌的高大個。
“防止你賴賬我得找幾個見證人。”又指了指不遠處看熱鬧的觀眾。
眾人都是表示贊同,彤彤沖這邊揮了揮手,表示完全可以。是個不閑事大的小姑娘啊!
觀眾的反應讓周鴻武心中有些惱火,但是還是忍了下來,他迫不及待想看到楚奇丟人的樣子了。
“一個月的飲料錢貌似不錯,足球沒了,去校隊拿就是了,不虧。”周鴻武盤算著說,“可以,誰先開始。”
“你先吧。”楚奇開口,“我一出手你就沒機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