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到了,你隨便看看,我去倒杯水給你。”王少安帶著小妹上了樓,進了房,打開燈說道。
小妹看著大卻有些雜亂的客廳說道:“哇,安哥,你家好大啊!不過有點臟亂。”
“哪個男的房間不是這樣的,正所謂房間整潔無異味,不是偽娘就是gay。”
“算了,我幫你收拾下吧。”小妹聽著王少安的詭辯總感覺哪里不對勁,但又說不出來。
王少安倒了兩杯涼白開:“不用了,先喝杯水先,這個房子是我死去老爸很早之前就分期買下的,現在你看著它大,每個月還房貸那就慘咯。”
“不過現在有我舅舅和叔伯一起幫忙供著也能過得去,再過個一兩年就供完了,到時候就輕松很多了。”王少安接著說道。
“這間房子是我老爸十來年前就分期買的了,應該還有兩年左右就供完了,不過還好是早一點買,不然現在我自己哪里買得起啊,今年雖說房價跌了一點,但是你再過個幾年看下,又升回去了。”王少安感慨著這兩年香江房價的變化。
雖然現在八十年代初香江房價是跌了三四成,但是往后還會漲回去的,所以普通人在香江最穩當的生意就是買房。
“是啊,今年房價是跌了一點,我和我哥想著這兩年看下清潔公司能不能賺一點錢好去買間房子。”小妹喝口水贊同道。
“你們不是有你伯父那一間房子了嗎?怎么還想買啊?”
“雖然我伯父無兒無女的,但是房子以后會過繼給我們,但我們買多一兩間房子放著收租也不錯啊。”
“你說的也是,生意總有虧的時候,多間房子但是抵押周轉或者自己收租都是不錯的一個選擇。”
“你也贊同是吧,這個主意是我想出來的,我勸了老哥很久他才同意的。”
“是的,我們小妹最聰明了,來,帶你見下我爸媽。”說完王少安來著小妹走向客廳一旁的神柜。
神柜上擺放了十來個靈牌位,最前面,最底下的兩個就是王少安的便宜父母了。
“各位老祖,爺爺奶奶,老爸老媽,我帶了個女朋友來看你們,你們看看哈,還有在下面多多保佑我們平平安安,掙大錢。”王少安邊點著香邊念叨道著,“來,小妹,給爸媽上柱香。”說完把手上的香遞過去。
“什么爸媽,你說清楚點,是伯父伯母。”小妹被王少安說的有些臉紅,但是還是接過王少安手上對著王少安父母的靈位拜了拜。
王少安和小妹上完香后回到沙發上,王少安看著小妹眼睛紅紅的問道:“怎么了嗎?小妹。”
小妹神情有些黯然:“我也想起了我的父母,我媽在我小時候因勞累過度去世了,后來我老爸也在一次跑船中失足跌入海中沒有再回來了。”
王少安一把把小妹摟過來也有些傷感:“我媽在生我的時候難產大出血沒了,我老爸也在一次任務中中槍殉職了,不過我舅舅當場把那些人全部干掉算是幫我老爸報了仇。”
“不過,小妹,你老爸既然生不見人,死不見尸的,可能他還活著呢是吧。”王少安安慰小妹道。
“我跟我哥也是這樣想的,但是都怎么多年,就算他還活著也該回來看下我們兩個了吧。”小妹話語中有些哽咽。
“那有可能他在外漂泊回不來,等我們賺到錢了,我們再找人出去外面尋找下,肯定能找到的。”
“好,等我們賺到錢了就去找他。”
王少安安慰著小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安慰了一整晚。
一一一一一一
第二天早上,王少安盛了兩碗白粥和幾根油條,黃豆小咸菜什么的喊:“起床吃早餐啦,小懶豬。”
王少安喊了兩句后見房間內的小妹沒反應就走了進去:“起床啦,小懶豬,該吃早餐啦。”
“我不吃。”小妹躲在被子里說道。
“為什么不吃,等下還要去看溜冰比賽呢。”
“不去了,還有我昨晚沒回去,都不知道要怎么跟我哥說呢。”
“不用跟他說了,我昨天已經跟他說過了。”
“你昨天什么時候跟他說的,我怎么不知道。”小妹掀起被子坐直問道。
“昨天去找你的時候就跟他說我要帶你來見我父母,如果太晚了就不回去了。”
“哦,原來你早就安排好的啦。”
“安排好什么了?”王少安一臉壞笑看著小妹。
“你走開啦,快出去,我要換衣服。”小妹看著王少安的壞笑就想起了昨晚的事,紅著臉推開坐著床上的王少安。
“好好,我先出去,快點出來吃早餐哈。”王少安看著小妹紅撲撲的臉微微一笑繼續出去準備早餐。
王少安繼續準備早餐完后看下報紙看下這兩天香江有什么大事沒有。
“有什么新聞嗎?安哥。”小妹換完衣服出來看到王少安在看報紙問道。
王少安把報紙一扔:“沒什么,都是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情,對了,我們趕緊吃,吃完去看溜冰大賽了。”
“我就不去了,今天我幫你收拾下房間吧,太亂了。”小妹喝著粥看著臟亂的房子說道。
王少安看著自己一個人住的房子,衣服雖然經常洗,但也隨便扔在沙發上,地上看著不臟,但光著腳在上面走,翻過來一看,腳底絕對已經黑了。
“那麻煩了你,小妹。”王少安也不客氣說道,畢竟小妹也算得上是自己的女人了,見過父母,也睡過覺。
“沒事,你今天還是照舊去上班,把假銷了,不用陪我去看溜冰比賽,我把家了收拾收拾。”小妹也把自己當成這間房子的半個主人了,自然要做好房間整潔的工作。
“不了,既然你不想去看溜冰比賽,我也不去了,我今天剛好有其他事,我要出去下。”王少安現在沒心思上班騎著鐵馬去巡邏,他想到昨晚跟爛仔明說另外三十萬尾款的事,等下就去給了,早點拿到設備,看下時間還來不來得及在陳超身上用到。
再者自己記得今天七寶公司要去陳超家里打掃衛生,因為陳超他要開派對宴請一些名流到他家里交流,剛好請了七寶清潔公司上門清潔,然后他女婿去交易的電板會被兩個小毛賊搶到后被陳家駒一頓狂追再一不小心扔到七寶的面包車里,自己現在去小妹家里坐等電板上門就行了。
想到這里王少安快速把粥喝完進房間打開保險柜拿出三十多萬出來分成兩份,一份剛好三十萬,一份六萬多。
三十萬這一份是自己前幾天跟占米預支的,自己跟占米一共預支了五十萬,用于支付爛仔明所購買的設備,這些錢等奶茶店年底分紅盤點時會減掉。
王少安把六萬多塊錢放在桌子上:“小妹,這里有六萬多塊,你看著家里需要添點家具什么就去買,讓人上貨上門,還有你自己也買多兩套衣服,過兩天我帶你去見我舅舅和舅媽哈,我先出去了。”
“安哥,你不用給我那么多。”
“沒事,你花不完就自己存著,有什么事找不到我的話,就去尖沙咀警署找我舅舅黃柄耀,他會幫你的,我先出去了。”說完王少安就迫不及待的出去了。
小妹看著王少安火急火燎出門無奈自己回去繼續吃早餐,然后準備打掃整個房子。
王少安來到爛仔明這里把買設備的尾款給他,再去看下溜冰比賽看下陳超的女婿的箱子是否被搶了,不是的話自己可以出手搶回來威脅陳超,不過在看到陳家駒去追那兩個小毛賊的時候王少安已經閃人了,太恐怖了,追兩個小毛賊都能追到連環撞了五六十部車,這太可怕了,自己還是先撤為妙。
然后在路上買了些水果啤酒什么的來到小妹家里等五個活寶他們,等他們把那個裝著電板和假鈔的小箱子帶回來就行。
“媽的,累死我了,早知道就不去那一家別墅做了,我決定,再招多幾個工人,這樣我們以后就坐在家里指揮那些工人去清潔就行了,怎么樣?各位。”王少安還沒看到人就聽到凡士林在罵罵咧咧道。
“我同意,今天受的氣真的難受,我現在總感覺有一股怒氣在胸口那里不上不下的,現在都不知道怎么辦?”死氣喉也罵罵咧咧道。
“這多簡單,你跟茶壺打一場,把氣打出來不就行了嗎?”蘭克司也沒什么好氣慫恿著。
“你是想我被茶壺打吧?”
“好了,你們不要吵了,今天雖然是難做了點,但是也是我們賺到的錢最大的一筆啊,大不了下次我們不去那一家了,叫工人去不就行了嗎?”卷毛見幾人還在抱怨說道。
自己幾人今天去陳超別墅打掃,受了管家英叔很多氣,但是錢也賺了不少,幾人分下來也有大幾百一千,卷毛想讓大家看在錢的份上不要抱怨了,一直這樣抱怨搞不好影響以后的賺錢的積極性。
“就是嘛,今天雖然是累了點,但是我們也賺到不少錢,看在錢的面子上,算了。”茶壺也應聲道。
“咦,安仔你怎么來了?”凡士林一進客廳看到王少安躺在沙發上。
“今天本來是要帶小妹去看溜冰比賽的,但是她又不去了,所以過來看看你們咯。”王少安起身讓座給五福星他們,自己去冰箱拿了幾瓶啤酒出來。
死氣喉接過王少安拿來的啤酒開口抱怨到今天自己幾人去做清潔打掃時遭到的怨氣。
“好了,死氣喉,剛才你們還沒進門我已經聽到了你們的抱怨聲了,賺錢嘛,受點氣,不寒磣。”王少安很師爺說道。
“算了,茶壺把東西搬進去吧。”蘭克司有些累了,不想跟王少安說話,叫茶壺搬今天去清潔的打掃工具去雜物房。
蘭克司今天是身累,心更累,今天去陳超別墅打掃那可是大好時機,但是王少安的竊聽設備還沒到,自己只能邊打掃邊看著這次裝竊聽器的計劃在自己手中慢慢流失。
“算了,我來搬吧,你們今天也挺累了,咦?你們什么時候買了這個皮箱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