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不要讓寡人失望
章臺宮之中,祥瑞一片,黑色玄鳥在展翅盤旋,隨即滑行至一座王位之上。
王位上,一身穿黑色帝袍的男子微微瞇眼,端坐于此。
雖然身上沒有半分修為,但身上氣息卻令人無法直視,
不但如此,在他的氣場籠罩之地,就連那仙禽祥瑞都不敢露出半點放肆之色。
【徐福,寡人讓你辦的事情怎么樣了?】
良久,秦始皇開口,
他的聲音似乎不含一絲感情,冰冷異常。
被叫到名字的人,身軀一顫,隨后連忙走出隊伍之中,當即跪下,高聲呼道。
“啟稟大王,臣以派人前往人族圣地首陽山尋求破解之法,想必不日消息便會傳達歸來。”
秦始皇眉頭微皺,眼中閃過不耐,一股刺骨的寒氣從眼眸中涌出,向四方蔓延而去。
而他的手在輕輕的敲擊著前方的案臺,眼中的不耐,轉化為不甘。
商周大戰之時,周天子以獻祭人族氣運為本,自降一格一禮,借此獲得神佛支持,戰勝人皇帝辛。
人皇帝辛隕落,周天子,以天子之禮跪拜蒼天,并請求上次賜下枷鎖,愿人族萬萬世稱天子!
所以人皇之九九至尊之命,于諸圣對立之本,在周天子的跪拜之下,消散了!
人族憤怒,諸位人祖現身鎮壓周王朝,雖然滅了周王朝,但九九至尊之命再難凝聚。
這對于普通人族并無太多影響,但對于自己等人影響就大了。
以氣運蘊養身軀,可獲得長生之道。
但由于這道枷鎖,一旦稱帝便受到天地關照,不管是何等功法,都難以修煉。
這就等于守著一座寶山,無門而入般!
所以,秦始皇怎么能甘心!
徐福這人,喜愛鉆研奇門之道,所以自己便讓他尋找破解之法。
但很無奈是,如今過了幾十萬載,依舊沒有任何方法。
這讓秦始皇也失去一些耐心,雖然次劫難乃是圣人所為,但那又如何。
只要自己找到破解之法,圣人又不是不能隕落!
以仙秦的氣運,要是好生煉化,圣人?也并非遙不可及!
帝俊便是動用氣運正道,寡人必然不差于他!
“砰!圣火無用,派人去天庭,妖庭,想必他們有辦法,寡人受夠這種感覺!”
良久,秦始皇低吼一聲,聲音震的整坐章臺宮都在顫抖。
而他背后的玄鳥也是發出一聲嘶鳴,強悍的穿透力直沖云霄,頓時整個天空暗淡了下來。
烏云滾動,雷聲陣陣,似乎一場大雨將至。
帝都百姓見此,紛紛跪下,臉上露出惶恐之情。
他們可是記得,上一次,始皇帝發怒,烏云籠罩八千萬里,足足蔓延了半個疆域,百萬人因此葬送了性命!
“臣,領旨!”
徐福高呼一聲,急忙退出大殿之中。
秦始皇眸中光芒泯滅閃爍,這些年自己為了尋求破解之法,帶領仙秦大軍征伐各大王朝,就連神仙也籠絡不少,
為了一個不太準確的消息,他帶領軍隊打到深空之域!
氣運之力之強,秦始皇能明顯感受到,尤其在剛開始的時候,這些氣運不斷洗滌身軀,提成自己的資質。
但到了如今,自己的身軀已經到達完美無瑕狀態,就連那些先天生靈也為之羨慕。
仙秦日漸昌盛,但自己實力卻無法提升,他怎么不著急!
尤其是自己手下大將白起等人,從剛開始的與自己相當,如今一身實力氣息已經超越自己太多太多!
所以這一次,不管是用什么的代價,他都愿意嘗試一番!
就在整個章臺宮氣氛一片壓抑之時,秦始皇前方空間出現一道波紋。
這一幕,讓所有人的心都提了起來。
同時四周響起陣陣刀劍出鞘之聲,大殿中一道道陣文浮現,將這片空間籠罩,一陣陣肅殺之氣蔓延而出。
秦始皇眼中閃過一抹玩味,嘴角也不自覺的勾起。
多少年了!
上次荊軻刺殺自己之事,已經過去五百多萬年了。
秦始皇還記得那日云染成了紅色,那一日的血聚成汪洋。
柔和的光芒穿透了空間,一瞬間,大殿中的陣法爆發了!
撕裂蒼穹的力量爆發而出,將那股柔和之光籠罩。
于此同時,高達萬道封印之法將整個波動之地完全封印,這樣的手段就算是準圣降臨,也得跪著!
力量定格在那一點,但四周的空間因受到波及紛紛坍塌,
強者更是能看到,其核心位置不但空間爆碎,就連虛空也受到波及!
這種可以泯滅神佛之力,讓眾人松了口氣,但這口氣還沒完全吐出,就見那道柔和的光芒穿過道道封印出現在秦始皇面前!
一切皆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秦始皇瞳孔微微一縮,身上氣運也出現波動,但他還是忍住了。
有突破這樣這些力量的能力,要殺自己,根本就不用這么麻煩,而且他沒感覺這身前的玉簡有什么危險。
“大王,閃開!”
“大王,小心!”
...
思索這,就聽到下方的驚呼,對此秦始皇擺了擺手,隨即手指點向玉簡。
畢竟如此強悍的玉簡,他也好奇到底記載了什么信息。
信息出現在腦海,秦始皇的眼睛露出一絲震驚之色,但隨即便被壓下,眼中露出思索。
“邀請函,大道拍賣會?有如此能力倒是可以去看看,不知道有沒有寡人需要的氣運修煉法,希望不要讓寡人失望!”
.....
九幽之地!
寂靜,暗淡的天空下,似乎沒有一個活物。
目光掃視,枯骨成群,匯聚成一座高大的白骨山峰。
“鐺!鐺!鐺!”
清脆的鎖鏈碰撞聲響起,順著聲音靠近,可以聽到細微的呼吸聲!
來到白骨山巔,便可看到幾根比腰還粗的九幽寒鐵從空中開始插入山腹之中!
鎖鏈盡頭,一個高達十丈的人形巨猿被鎖住四肢,穿透了琵琶骨,此時正耷拉著腦袋,半跪在地上。
他頭低下的位置有個數米寬的水洼,
不,那是血紅色的,是血池!
布滿毛發的身軀一道道傷口縱橫交織,蔓延全身,就連面孔上也不例外。
嘴巴微微張開,口中傳出虛弱的呼吸聲,時不時有一滴鮮血從那猙獰的利齒滑落,滴入眼前的血池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