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章 兩人和好吧
蔣聽言緩了一會才能接受這個事實,昨晚她真的和靳寅初在一起,但是這其中的細節她是真的記不清楚。
不過從早上這一身的酸痛中可以想象到有多瘋狂。
蘇柳月嬉笑道:“你是不知道昨晚靳總過來看到你的表情,那眼神都要融化。”
蔣聽言想要罵她兩句,卻又找不到詞,最后蹦出四個字。
“多管閑事!”
“我這那叫多管閑事,你們本就相愛,難道很要為了這樣的事情分開,讓仇人笑,你們就應該不管發生什么困難都要在一起,讓那些想要拆散你們的哭。”
“你這話到時有幾分道理。”
“我們是好姐妹,我不管做什么肯定都為了你好,靳總他很愛你,你也退一步,兩人和好吧!”
蘇柳月認真勸和,實在不忍心看到兩個相愛的人因為這些誤會分開。
這話讓蔣聽言有些動搖,“這個事容我再想想。”
至少她還能考慮,多少也是好事。
蘇柳月又問:“我聽到喇叭聲,周末你這是要去哪兒,我還打算待會過來陪你。”
“我這里有點事要出去處理,稍后回來再給你說。”
有關自己去見易天瑞的事情蔣聽言不想告訴她,更何況這次可是在調查案件有一定的危險性,越少人知道越好。
“我稍后買些好菜過去,等你回來吃飯。”
蔣聽言嘴角揚起一抹好看的笑意,身邊有這樣好的閨蜜讓她感到幸福不已。
“好,我們晚上見。”
蔣聽言想著去靳丞老宅子也不用待太久,晚飯之前完全可以趕回來。
掛了電話后她心情又復雜起來,只是此刻再想到靳寅初的時候,心里涌入一股暖意,不再是前兩天的恨不得把人掐死。
蔣聽言也想好了,等到她從老宅子找到線索之后就和靳寅初聯系,協同他一起盡快把案件破了。
按照易天瑞給的地址蔣聽言來到偏遠郊區,一路上房屋越來越少,就連道路都難行。
好不容易到了目的地,下車一看只能用荒無人煙來形容。
正當她在思考自己是不是被騙的時候,背后傳來熟悉的聲音。
“聽言~”
蔣聽言回頭,大風吹動著長發,她輕輕撥動到耳后,簡單的動作卻撩人。
易天瑞身穿休閑服看起來陽光帥氣,完全就是一副來度假的錯覺,緩緩朝她走來,面帶微笑。
“我還擔心你找不到,我義父過去和靳家的人不和,所以才會挑選這樣偏僻的地方。”
也多虧他開口解釋了,不然蔣聽言真想知道這個靳丞到底抽什么風跑到這里來。
蔣聽言指了指空蕩蕩的四周問:“你說的老宅子在什么地方?”
易天瑞指著對面山坡:“就在那邊,你別看這里偏僻,風景是很不錯的,山上面空氣清新,你會喜歡這里。”
蔣聽言冷冷說了句:“我喜歡這里干嘛,我又不住這種地方。”
易天瑞意味深長的笑了笑,帶領她往前面走去。
走了十來分鐘前方出現一個古色古香的建筑摟,雖然看上去上了些年代,但是那種青磚石瓦是刻在骨子里的喜歡,讓蔣聽言充滿好奇。
等兩人走進,看到茂密的薔薇開得正艷,盤踞在門口兩側,踏步進去時,香氣撲鼻讓人心情大好。
再往里面走,院里奇花異草美不勝收,簡直可以稱得上世外桃源,這些美好的景象,都差點讓蔣聽言忘記自己今天來這里的目的。
“聽言,你現在喜歡這里嗎?”
蔣聽言緩過神點頭:“確實很不錯,只是這里離市中心得一個小時,靳丞還會每天回來嗎?”
易天瑞頷首:“這里是義父一手打造,平日就定居在這里,我也是好不容易把其他人支開,我們才有機會進來。”
蔣聽言聽著這些都來之不易,就更加珍惜能夠來到這里的機會。
“既然這樣,那我們就抓緊時間,避免他們回來。”
“地下室就在前方,你跟隨我來。”
蔣聽言立即警惕起來,跟隨他繼續往前面走。
兩人繞過一片小竹林,易天瑞帶她來到一座假山旁,只見他按下一個開關,一道小門出現在眼前。
“聽言,已經到了,我現在帶你下去。”
蔣聽言點頭緊隨其后,這地下室果真如同易天瑞之前說的那樣珍藏了許多東西,只是入口隱秘,如果不是有專人帶領根本進不來。
“手機在什么位置,我今天特意帶了相機過來,到時候把證據都拍下來。”
“就在前面桌子上,你先去找,我在門口把風。”
“好,如果有人來你就通知我。”
易天瑞看她的眼神有些心疼,也有些疑惑,自己已經欺騙了她那么多次,為什么她還會選擇相信他。
蔣聽言發現他眼神不對,還以為外面有人,著急問:“怎么了?是不是有異常。”
易天瑞搖頭:“放心,不會有人來,我只是好奇,你為什么還會選擇相信我。”
這話反而把蔣聽言問懵,想了想回道:“你應該珍惜我相信你的時候,畢竟我也覺得你本身是一個非常優秀的人,只是跟了靳丞這種老狐貍,才會變成這樣。”
如果沒有靳丞從中作梗,蔣聽言很樂意交這樣的朋友,當然他傷害蘇柳月的事情,她始終無法原諒。
易天瑞露出無奈的笑容,眨了眨眼說:“你先找,我去把風。”
在他轉身離開那刻,蔣聽言突然覺得好像有什么不對勁,可是她更想快點找到線索幫助靳寅初。
易天瑞給她說的線索太誘人,她現在只想先拿到那手機,到時候就有很大的勝算。
蔣聽言往前走找到桌子,看到那部至關重要的手機,她激動得快速拿起來,結果發現只是一個模型。
沒等她反應過來地下室突然冒出一股白煙,她當即發現有問題。
“易天瑞,你在哪里,這到底怎么回事?易天瑞你快點出來。”蔣聽言的叫聲無人回應,很快她感覺頭暈目眩四肢無力。
蔣聽言捂住口鼻也已經來不及,她的意識在渙散,身子緩緩癱軟在地上,這下她終于明白易天瑞在離開的時候問的那些話。
她也是傻,怎么還會相信這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