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三人碰面
可面前的徐德勇,迷糊都已經消失,只剩下徐德勇的原軀殼,以及滿地的血跡。
“他們人呢?”巢向明還高舉著雙槍。
“跑了,就是一群老鼠罷了。”曲玉海甩了甩手,將螳螂刀收了回去。
“這么快就跑了,機械教派這么強嗎?”巢向明有些驚訝,徐德勇那么氣勢洶洶,怎么自己就晃了一個神就跑了。
文件爆開之后,可是有不少人都受到了影響,主要戰力可能就曲玉海和羅晨兩人,竟然這么快就將兩人給打跑了。
“快?已經過去五分鐘了!”
巢向明這才注意到,曲玉海的身上,多了好幾處抓痕,胸前的衣服已經碎成了細條,血跡從胸前的衣服上滲出。
“五分鐘?”巢向明揉了揉腦袋:“這能力實在有些恐怖了。”他的感知覺得一分鐘不到,外界竟然已經過去了五分鐘。
就是說,一直到三四分鐘,他才召喚出基礎戰甲,要是只有他一人,這段時間足夠他死上十幾次的了。
那種紅色迷霧,可以勾出每個人心中最深層的欲望。
而且在將五感提升到極致之后,即便是心智再堅定的人,怕是也難以在這種情況下保持清醒。
“主要是你接觸過了那張文件,而且估計徐德勇的血跡也有影響,要是早點開啟戰甲,不會影響這么久的。”
曲玉海就要好的很多,在用機械之心短暫隔絕呼吸之后,他的戰斗力還保存了大半,這才有能力趕走徐德勇兩人。
“確實沒有想到,徐德勇就這么加入了混沌教派。”
混沌路徑剛剛出現,巢向明也沒想到可以傳播如此之快。
“我早該發現的,他從進來就有些不正常。”曲玉海畢竟來自糾察局,對這些的觀察要細致多了。
不過因為徐德勇的身份,他也不敢確認。
直到最后的試探,以及那個女秘書怪異的表現,心中才有了決斷。
看來混沌神教的成員,腦子多少有點不太清楚,多少有點混亂了。
“周飛宇那邊怎么樣了?”巢向明急忙問道,現在最重要的,還是要保證裁決之路不能落到混沌教徒手中。
他現在趕不過去了,只能寄希望于戰團小隊了。
“剛剛聯系上戰團小隊,徐德勇讓自己的人,將附近的戰團小隊驅離開了,現在趕去已經來不及了。”
“叛徒!”巢向明目露恨色,徐德勇目的本就是拖延時間,多拖住一分鐘,就讓他們多了一絲勝算。
“我相信周飛宇的實力,這么短的時間,混沌教派也組織不起太強的戰力。”
“而且裁決的成員估計也會趕過去,都是特殊路徑,裁決最克制這種邪路子。”
“只是,要是周飛宇脫險了,我們怎么要怎么解釋官方的行為。”
徐德勇雖然已經加入了混沌,可至少現在,他的所作所為還是代表著官方的態度。
“先發布公告,將徐德勇剔除出班子。”
“向上報告,剔除各級中的混沌教徒。”
“讓周飛宇附近的戰團小隊迅速集結,前往369號投影,不管來不來得及,態度要做出來,最好再殺幾個城主府的人。”
“至于之后,我們只能盡力解釋了,將誤會解釋清楚,應該還是有機會的。”
事情已經這樣,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巢向明最終還是將希望寄托于周飛宇能夠理解。
369號投影樓外,正如曲玉海所說。
裁決之路的三名成員已經完成了首次碰面。
看到彼此的時候,他們就在對方身上感覺到了同樣的氣息,集合之后,準備進入投影,獲取圣物。
可在周飛宇樓房下面,十幾個身著黑色西裝,手持制式武器,頭戴著各種動物頭套的人正在巡邏。
蓬子平、張偉、舒樂瑤三人只能在不遠處的巷道內偷偷打量著這些黑西服。
“這些人,怎么看起來怪怪的?”站在后方的舒樂瑤縮了縮脖子,覺得有些怪異。
略顯幼稚的兔子、老虎頭套,和筆挺的西裝搭在一起,有種詭異的撕裂感,讓人有些不敢靠近。
在說話之前,三人已經互相介紹過。
張偉曾經是一個律師,不過因為將辯護人十年刑期辯護成死刑,被辯護人的家人鬧得失去了執業資格。
至于原因,只是因為張偉覺得那人犯的罪,死一百次都不夠,于是在法庭上,拿出了更多證據。
而舒樂瑤,昨天還是林松醫學院的大四學生,在照顧自己患癌的母親時,突然遭遇了天狩事件。
蓬子平,給自己的介紹就是裁決之主給了自己第二條生命,對過往的經歷閉口不談。張偉和舒樂瑤也識趣地沒有多問。
“城主府的人?”
張偉看著在樓下不斷轉悠的十幾人,制式武器肯定是來自官方,和糾察局和戰團的制服有明顯不同,并不難猜到他的來自哪里。
“我就知道,周飛……裁決之主的貢獻這么大,肯定會有人過來保護的!”舒樂瑤略帶激動地說。
“如果是保護,就不應該在這里,而且他們已經不止放了一個混沌教徒進去了。”
“你的意思?”
蓬子平本來只是來獲取圣物投影,向裁決之主表達最深沉的感激,可沒想到碰到了這種事情。
“你們忘記那條規則?只要擊殺玩家,就可以繼承身份,連裁決之主的身份也是可以繼承的。”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官方打起了裁決之路的主意也稀奇。”張偉摸著下巴處的胡渣,說出了自己的猜測。
“這……不會吧。”舒樂瑤有些難以相信,她的心中,覺得大夏官方不可能做出這種事。
“是不是我們要先殺了他們,才能見到裁決之主?”裁決之鐮出現在蓬子平手中,黑光閃耀,渴望著獻血。
“我們三個,對付這十幾個荷槍實彈的軍人?里面還不知道多少人呢。”張偉搖了搖頭:“去送死嗎?”
“而且誰是裁決之主,其實對我們的影響并不大。”
“要……要殺人?!”舒樂瑤說話已經開始打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