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深的小樹林兩人大步的跑著,森林里的楓葉像是著了魔一般快速的下落。
“別跑!把東西留下!否則我開槍了!”跑在后面的短發女子穿著一身警裝急促地說著,還從口袋里掏出了槍,筆直了手,準備向前面那個男子開槍。
“呼……呼……你想得美……”男子已經體力不支了大口喘著粗氣,后面緊追不舍的“鏡玫”,體力依舊充沛,再這么下去他遲早是要被抓住的。
那名男子手中還拿著一個精致的金黃色盒子,當中裝的就是“落鳳項鏈”,那可是無價之寶,鏡玫無論如何?也要將這個寶物給追回。
那名男子的眼神飄向前方,突然發現了一輛白色的汽車,汽車上已有些許灰塵和落葉,已經特別舊了。
那名男子快速的跑到了這輛白色汽車的旁邊,用力打開了車門,這輛汽車上的座位也已經變得破破爛爛了,連車墊里棉花也跑了出來。
那名男子也管不了這么多直接坐在了正駕駛上,正巧這輛車的鑰匙也沒有拔,那名男子扭了扭鑰匙,汽車的油門發動了,不得不說那名男子運氣真的太好了,在這種地方,居然還能找到這一輛能用的汽車。
鏡玫舉起手槍猛地朝那輛白色轎車的玻璃上開了幾槍,玻璃只是有稍許裂痕,并沒有真正碎裂,那名男子也完好無損的坐在車子當中。
“快給我下車,把手上的東西給交出來!”鏡玫沒有任何猶豫,又像白色轎車開了幾槍,結果還是無用功。
“想抓住老子,等下輩子吧!”那男子的眼神變得犀利起來,他用力的踩了一腳油門,鏡玫來不及躲閃了。
“————砰!!”
鏡玫只聽砰的一聲,就感覺自己的身體像被撕裂一般的疼痛,慢慢的就沒有了知覺。
“在這兒!大家快來!”一個個手電筒突然從森林里面出來,我一會兒就來了一大堆的警察。
那些警察一個一個的都拿著手電筒,穿著標志的警服。
伴隨著警車的笛鳴聲,那名男子被抓獲了,鏡玫的尸體也已被發現,被發現的時候鏡玫的身體已經冰冷毫無聲息了。
那名男子身上沒有落鳳項鏈,那名男子把落鳳項鏈藏在了鏡玫的旁邊,落鳳項鏈發出奇異的光芒,鏡玫的靈魂居然被落鳳項鏈給帶走了。
洛川折抱著鏡玫的身體,痛哭起來,洛川折是鏡玫的男友,一直深愛著鏡玫,鏡玫他們的關系其實早就在局里公開了。
洛川折是局里的三組組長,而鏡玫是局里的法醫女警,可以說是郎才女貌的一對,可惜……
洛川折回到了局里親手給鏡玫蒙上了白布,和到了最后一個別。
鏡玫在葬禮上幾乎所有警員都來了,鏡玫的葬禮非常多的人來參加,鏡玫幫助過不少的人,那些人全都流下了真摯的眼淚……
而此時的鏡玫卻醒來了!!
鏡玫的眼前一片黑,什么也看不到,只能依稀摸到自己旁邊有一種布,還有一個凳子。
鏡玫認為這里是暗無天日的人死后才會來到的地方,但就算這里是暗無天日的人死后才會來到的地方那這個凳子為什么會出現在這里?
鏡玫瑰又摸了摸自己的雙眼的位置,果然!鏡玫的雙眼居然用布遮著,鏡玫揭開了布但依舊是什么東西也看不到?
“小……小姐……來人!快來人,小姐活過來了!!”一個女聲突然傳到了鏡玫的耳中,鏡玫此時,心中充滿了疑惑,小姐那是誰?為什么自己會看不見?大大小小的疑惑沒有一任何一個人替鏡玫解答。
“瑰兒,我的瑰兒啊!你終于醒過來了,娘親還以為……”又是一個女聲,只不過這次的女聲聲音比剛剛更加的柔和,圓潤。
那個女子突然間抱住了鏡玫,鏡玫手不由得也抱住了那名女子,鏡玫感覺到這名女子身穿的是一身極好的布料,鏡玫還摸到了那名女子長長的袖子,鏡玫這才意識到自己是不是穿越了?
“你是誰?我又在哪?”鏡玫即使知道自己穿越了,她也要裝失憶,否則就以鏡玫的性格肯定會暴露自己不是原本的那個人。
“瑰兒你怎么了?”那名女子的聲音顯得非常擔心。
“我忘了一些事,我連我的名字都忘了。”
“瑰兒你真的不記得了嗎?你是鏡府嫡出小姐“鏡玫瑰”呀!瑰兒下次不要想不開了,好不好?”
“想不開?我為什么要想不開?”鏡玫沒想到這個世界自己穿越的這個身體,居然和自己的名字差不多,只有一字之差,很顯然鏡玫瑰應該是自殺而死的。
“小姐,奴婢來跟你講吧,您剛剛想要拿白綾自殺,被我們發現時已經沒有了呼吸,后來奴婢準備整理你的后事,結果您就突然活了過來,眼前這位就是大夫人,也是您的母親。”
“那我的眼睛為什么會看不見?”鏡玫問出了她現在最想要問的問題。
“小姐您的眼睛,我們也不知道是怎么弄的,只曾經聽你說過這是玩沙子時不小心弄到,我們當時也不太在意,可眼睛日漸惡化,就成了現在這副樣子。”
鏡玫認為絕對沒有這么簡單,玩沙子進眼睛里弄成這個樣子是不可能的,鏡玫瑰肯定是隱瞞了真相。
“姐姐,你終于醒過來了,可擔心死妹妹我了呢。”一股綠茶味的氣息突然傳了出來,伴隨著的是一陣奇怪的聲音。
“你是誰?”鏡玫繼續問著問題。
“姐姐連妹妹都不記得了,妹妹可是你最好的姐妹呀,我可是幫助過你不少呢。”那個人的語氣更加奇怪了,像極了楚楚可憐的受了委屈的人。
“姐姐怎會不記得妹妹呢?妹妹可是姐姐最好的姐妹呀。”鏡玫一聽這個人就不是善茬,肯定在說謊話,平常應該對鏡玫瑰極為不好。
這個人突然湊近到鏡玫的耳朵旁,道:“鏡玫瑰你個廢物,居然還沒死?算你命大,不過你臉上的傷疤可是越來越大了呢。”
鏡玫聽了她的這番話急忙把她給推開了,她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突然門外傳來一陣腳步聲,鏡玫看不清來的是誰,所以也不知道對方的身份。
“啊!!姐姐妹妹只想關心你一下,你怎么能對妹妹這樣!”鏡玫根本沒有用多大力氣,一切只是那個人自導自演罷了。
“月季你怎么啦?”傳來的是一個渾厚的男聲。
“老爺,瑰兒真的不是故意的,您就不要怪他了。”鏡玫瑰的母親對那個男子畢恭畢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