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出生開始便不再遠行的人們怎可能知道,明明同處于漠泊里亞大陸,卻能出現中部地區與萊克辛域這樣的兩個極端:嚴寒與酷暑。前者是干燥且寒冷的市井,后者是潮濕但悶熱的海灣。
汗流浹背的帕什用三根手指捏著胸部的衣料,不停扇著風,希望這能讓他涼快些。好不容易到了約定地點,卻沒見斯圖納特人在哪兒。
就如此等著,曬得帕什都要暈倒的時候,才見到有馬車的影子。
“我真想打死你,怎么這么慢?”帕什那深邃的雙目跟貓頭鷹似的,像是要瞪死斯圖納特。
“我們先找個地方休息會吧,真是苦了你這倒霉蛋。”斯圖納特說。
兩人四處走了走,發現遠方有間特別的店鋪。“那兒好像有個飯店,正巧吃個午飯,等太陽不那么大再去找人。”帕什黑著臉,死氣沉沉的說。
“只希望他沒關門。”
湊近了一看,才發現那店鋪并非飯店或酒店,而是個樸素的茶館。不過二人也沒管那么多,徑直走了過去。
到了茶館門外30米左右,斯圖納特左右看了看,發現一個男人正在遛狗。他抓耳撓腮地說:“呀,我剛看到一個老朋友,你先去吧,我一會便到。”他邊說著,邊轉過身,朝遠處走去。
“呼嗚,那行吧”帕什很無奈,在心底里默默罵了兩句,然后加快了腳步,進入了茶館。
誰料剛一進去,最先映入帕什雙眼的,是一個熟悉的背影,在一旁談笑風生。
她沒有把頭發扎起來,而自然垂下的飄逸長發,搭配上奶白色調,略顯清新的穿搭,正如葷素搭配般完美。
帕什走上前,從身后拍了拍她的肩膀。
她回過頭,剛好與帕什四目相對,眼神中最先透露出詫異,然后便是驚喜與驚奇。
“好久不見啊!什么風把你刮這兒來了?”艾洛依問。畢竟能在這里見到帕什屬實讓人感到不可思議。
“斯圖納特那家伙帶著我來這里找一位心理學家,想讓他加入我們的組織,他還得過一會才到。”帕什給予了艾洛依一個微笑。
“組織?你們還缺人嗎?我有點感興趣。”艾洛依側過身,微微彎著腰把身子往前傾,她歪著頭,又一次同帕什對視,搞得帕什突然有些不好意思。
帕什轉動著眼球,盡可能得避開她的視線,接著補充道:“既然你感興趣,那幫我們拉攏個人,就當是進入組織的條件了。”帕什找了個空座位坐下。
帕什將計就計,嘗試把艾洛依也招募了。他眼里泛著一縷亮光,對未來可能發生事情的期待好像沖破了那層阻隔似的。
艾洛依心懷好奇,“既然如此,我相信你。”
不知何時,一位成熟的男人挺著胸脯,渾身上下充斥著自豪與驕傲的氣息,進入了茶館。
“抱歉來遲了,剛剛去幫朋友解決了點小問題,他的狗總愛凌駕于蜜蜂之上。”斯圖納特脫下衛衣外套,拍了拍上面的灰塵。他犀利的目光很快就瞟到了右前方正和長發女人聊著天的帕什。
“嘿!帕什!”他朝那兒走去,同時帕什喊道,“你忘了嗎,我們來茶館可不是談情說愛的!……呵呵”斯圖納特有點憨厚地笑了。
而當他接近時,艾洛依正問著帕什:“所以你們到底要找誰呢?”
一聽此言,斯圖納特立馬攪和進來,搶在帕什之前,語氣高昂地回答她:“我們要找的人叫諾琳·筱,她是個好女孩,而且專攻心理,語言學以及……”
艾洛依突然笑了起來,打斷了斯圖納特,還用帶有一絲輕蔑的神情看著他。
混著一絲開朗的笑聲,艾洛依說:“行了行了,別夸了我知道了,她可是我從小玩到大的朋友,后來我倆走上了不同的道路,才分開。我自然是要比你了解她了。”
斯圖納特跟一瞬間燒開了水似的,臉紅得像個蘋果,五官扭在一起,恨不得把它們擠到炸開來。“可惡!”斯圖納特在心底罵了一句,篡緊拳頭,使勁地錘了一下墻。他著急的樣子像個被搶了棒棒糖的小孩,引得眾人忍俊不禁。
“況且,現在她正巧也在茶館里。你們要找她,那跟我來吧。”艾洛依用大拇指指了指身后的二層舞臺,站起身并向那兒走去。
而在艾洛依所指的方向,是一位優雅的美人在和一位飽經滄桑的老者有說有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