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無聊的問題并不重要,陳克朗先生。
墨利斯特邪魅地笑著,眼眸中卻露出一種凌利的鋒芒,他表現的像一頭鋒芒畢露的獅子。
我不知道你是誰,也不清楚你的目的究竟是什么!但我知道你絕非善類,離我兒子遠一點,否則我會讓你深深體會到什么叫做恐懼的感覺。
他望著墨利斯特神情中帶著警惕,但表情卻仍面不改色。
墨利斯特似乎對他的話語很是輕視,百無聊賴地聳了聳肩。
那您認為,什么叫做恐懼的感覺?
他突然哈哈大笑,臉部的表情此刻看起來極其的扭曲掙擰。
相信我,您想象中以為的恐懼在我眼里只不過是個笑話罷了。
墨利斯特,己經夠了,這是我和他之間的事情,我們可以自己解決好,你不必插手了。
我將目光轉移向墨利斯特,示意他不必再牽扯進來。
閉上你的嘴!
墨利斯特沒有看我,只是簡單直接地吐出這一段詞。
這己經不是你和他之間的問題了,他剛剛在挑釁我!
你聽到我兒子的話了,這是我和他之間的問題,你該離場了。
話音剛落,他便對視著墨利斯特,話語間咄咄逼人。
我說了,這己經不是你和他之間的事了。
墨利斯特漠視著我的父親。
數千年前我的家族被逐出地獄的時候,我己經歷過了,最深層徹底的恐懼和絕望。
你所認為的恐懼,對我而言只是小孩子過家家的玩意罷了。
夠了,墨利斯特!
我對視著墨利斯特,語氣帶著警示的口吻,因為我知道他會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
剛剛我父親與他之間的話明顯地觸及了他過去的記憶,我對墨利斯特的了解并不多。
他也不常淡起他的過去,因為那明顯是他的禁區,每次我試圖從他那了解他的過去時他總會用敵視的眼神盯的我全身不自在。
你最好記住你自己的話!
墨利斯特緩緩的收斂住瞳孔里的鋒芒,顯然是注意到了我語氣中的警示成分,然后退后一步瞬間消失在昏暗的大廳里。
在他消失之前,他的表情看起來明顯的不愉快。
你瘋了嗎?
墨利斯特消失后,父親眼神驚恐地對視著我,眼神中帶著擔心害怕的神色。
那可是個惡魔啊,你怎么會跟一個惡魔住在一起。
你根本不知道我這幾年經歷了什么,也沒有資格來指責我!
我漠視著父親冰冷如霜的面龐,隨即便轉身離去。
“你壓根就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父親的聲音回蕩在我的身后,而我卻沒有置理他,我不擔心他會做什么過激的事。
他從來都是個精打細算的人,我也不在乎他會回來,因為我了解他。
命運就像是死神手中那把無情的黑色鐮刀索取著我曾擁有過的一切彌足珍貴的東西,然后將它們粉碎得一干二凈。
在我還處于孩童的時期,它奪走了我的母親,將她挷在十字架上活活燒死,而我的父親對此無能為力,我也因此憎恨他。
在我的成年時期它奪走了我的純真,我因此變成一頭毫無理性的野獸,將我叔叔萊斯的兒子納昂撕成了碎片,我也因此被族群放逐。
命運摧毀了我曾經渴望擁有的生活和彌足珍貴的一切,而現在它似乎開始索取更多。
當我走在人群擁擠的大街上時能感覺到他們對未來的恐懼,聽到他們氣味中的絲絲細語。
狼人獨有的嗅覺,它令我的鼻子里充滿了令人煩躁的嘈雜,特別是在人類聚集的地方,對我而言是一種痛苦的折磨。
“她剛搶走了我的包!”
一個看起來有點微胖的中年女人在街角的行道上大喊道。
“閉嘴!”那個搶走他包的男人從口袋里掏出一支手槍對著那個中年女人扣動了扳機。
“反正這個世界他媽的就要完了,己經沒有什么值得留戀了!”
女人應聲倒地,血液從他頭上被子彈穿透的傷口流到了冰冷的水泥地面上,而兇手在喃喃自語。
“看什么看,把你們的錢全部交出來!”
兇手用槍指著大街上其他恐慌的人群大聲喝道,人們紛紛露出驚慌的表情卻什么都不敢做。
只是片刻光影間,我快速移動到兇手的身邊將他手里的槍奪過扔到了遠處。
然后回到了我原本應該站著的地方,我的速度夠快,沒有人看見剛剛一瞬間到底發生了什么。
“他們是真實存在的,報紙和電視新聞上說的是真的,我們馬上就要完了?!?p> 兇手朝人群大喊,緊接著被人群中幾個強壯的男人撂倒在地。
人們看著被撂翻的男人,臉上恐懼的表情卻變得更加濃重了。
一張破爛的報紙被風吹到了我的腳邊貼在我的皮鞋上,我把它撿了起來,上面的內容吸引了我。
黑白立體的行字上寫著:“吸血鬼和靈異生物真實存在,他們在集結同類占領人類的城市,末日即將到來!”
難怪最近我總能感覺到人們恐懼和害怕的情緒,有什么可怕的事正在風城以外的地方發生。
“末日就要到來了,人類就要完了!”
兇手還在瘋狂地朝人群大喊,而我卻悄悄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