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聽我說,你去南海找一個叫龜仙人的修行者,他會告訴你這個龜殼的一切,以及使用方法”南宮說到。
“不過去南海的路途會十分艱辛,你會費一番功夫”
“這趟旅程下來我相信你的修為會大大提生,要比你做宗門的任務提升的多的多”
“林霄,如果你想成仙的話,只靠天賦是不行的,你需要自己去尋找一些高難度的任務提升修為”南宮接著說到。
“我在仙界等著你,不要讓我失望啊林霄。”說完南宮又化成了一縷青煙。
“南宮的退場還是那么的帥啊”林霄說到。
要說這南宮真是林霄修仙之路上的精神導師,林霄后面的成長南宮功不可沒。
“看來我真要找些任務去做了,林霄一邊幻想著仙界的模樣,一邊回憶著南宮的話。”
林霄回到臨水峰稍微交代了一下任務,就帶上劉布準備往南海出發。
“師父,你可不能拋棄我啊,我也要跟著你去”林歡說到。
“我帶你干什么,你啥也不會光添亂。”
“這旅途勞頓,我給你背著包,拿著水”林歡一臉真誠的望向林霄。
林霄受不了跟他一直抹嘴皮,所以也就帶上了他一同前往。
林霄正好使用飛行之術,帶著這兩人一同前往南海。
但是卻怎么也飛不出來。
“這是怎么回事”林霄詫異到。
原來去往南海的路上必須要靠兩只腳,以及普通的交通工具才能前往。
因為南海這個地方,是仙人聚集的地方,為了防止過多的人去那里打擾仙人的修行。
所以只有虔誠的的人才可以到達南海。
那怎樣才算虔誠的人呢,那就是不適用法術,采用凡人的方式,一步一步的或者,乘船,馬車等方式才能到達南海。
南海這個位置以及在修仙的地圖上被仙人抹去,所以靠修行得到的法術,比如什么木遁之術,瞬移,御劍飛行什么的是無法尋到南海。
只有采用凡人的方式。
沒辦法林霄一行人,只能一步一步的慢慢的往南海走去。
林霄恍然大悟終于明白了南宮說的,為什么這趟任務會讓自己修為提升很多,敢情是靠走啊。
“還想跟著我去嗎林歡”林霄問到林歡。
“當然想了,師傅去哪我去哪。”林歡回答到。
“真拿你辦法,先說好,路上別喊累,可沒人背你。”林霄沒好氣的說到。
這步行到南海的距離可不是說著玩的,倘若要是步行,那的得走半年之久,要是水路可馬車兼顧的話也得兩月有余。
林霄一行人不行了一陣子后走到了臨水鎮,打算在這里買個馬車繼續趕路。
說到臨水鎮,這可是霄哥不敢面對的地方,臨水鎮不大,但是有一個怡紅樓,那怡紅樓里有一人姑娘,這是林霄情竇初開的人。
當時要不是在云頂峰會上讓薛子蕓搶占了先機,林霄回來后一定會找這個姑娘的。
這個姑娘就是安然。
但是現在由于薛子蕓的存在林霄一時半會也沒有辦法去面對這個姑娘。
林霄一行人就在臨水鎮閑逛,打算買一輛好點的馬車。
林霄卻心不在焉,一直眼望著怡紅樓的方向。
林歡察覺出了林霄的端倪,“師傅這是看什么呢”林歡問到。
“大人的事情少操心”林霄回答到。
“師傅我聽說這鎮上有一座知名的怡紅樓,不如我們去放松一下再上路,反正這路途遙遠。”林歡說到。
你還別說,看似這林歡不靠譜的提議,還正中了林霄的下懷。
“你真想去啊林歡”林霄說到
“是啊師傅,弟子還沒有去過這種風流場所,很是好奇”林歡回答到。
“那行,為師就帶你去看看一探究竟”林霄回答到。
這一系列的操作,一唱一和把劉布給看懵了。
“不是說好的虔誠去南海趕路嗎,怎么說話間,沒走兩步呢大算去怡紅樓瀟灑了”劉布說到。
“師叔,不要這么死板嗎,休息好是為了剛快的趕路”林歡說到。
要說林歡這小子,林霄是越來越喜歡,沒事說話解個悶,其他的時候,自己不方便說出來的話,讓林歡替自己表達,肯定能行。
而劉布這個人吶,雖然說當貼身管家那是在行,但是太老實,木訥,過于正直,有劉布在林霄身邊,總感覺處處收到的了約束。
好歹還有林歡在,這倆人一個白臉,一個紅臉,相互制約。林霄是好不快活。
買下了馬車,一行人往怡紅樓開拔。
整個青云宗,就跟林霄出來一起出差是最舒服的,一般的宗門經費就那么多。
什么級的人出差,花費多少,什么標準,那都是有明確的規定的。
就這么說吧,以林霄現在的出行標準,比天上長老出行都花費的高。
世子沒少跟他爹一起出門辦事,那出行標準已經很可以的了,但是要跟我們的霄哥做對比的話,太上長老也得甘拜下風。
簡直不是一個階層的人,林霄到底也是鳳鳴城的大戶,他父親留給他的財富那是一輩子也花不完。
所以林霄也大手大腳慣了,視金錢如糞土,散財聚人嘛。
況且這些年,林霄把產業都托付給了當時身邊的人,在他們的打理下,生意又有聲有色的紅火的起來。
沒個月月初,林霄都會收到鳳鳴城飛鴿傳書來的本月財報,并且還有大量的銀票。
所以你霄哥那是根本不差錢,跟手下的兄弟們出行自然也是霄哥在做貼補。
正所謂財大氣粗,錢能聚人,所以在臨水峰林霄的地位可非同一般。
麾下的人也更是死心塌地的為他賣命。
說話間林霄一行人的馬車已經到了怡紅樓的正門。
熟悉的場景,熟悉的地方,熟悉的門臉,就是沒有熟悉的的人。
林霄陷入了恍惚,劉布他們都餓壞了,點了一大桌子的菜肴。
但此時的林霄卻一點胃口也沒有,呆呆的望著門外。
林霄無比的后悔與緊張,緊張的是他不知道安然還在沒在這個地方,畢竟這么久了。
后悔的是當年,那天,那個時刻的自己,沒有果斷的牽住安然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