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記得初中的我,曾經是個優秀三好學生,但由于對一個老師厭惡我放棄自己學習生涯。可能正是這樣,全憑喜好厭惡做出選擇的性格,才讓后來的我和音樂以及她結下這歌不解之緣。
離開初中的我,在外面呆了將近三個月,在我老爸痛恨謾罵我這個逆子的聲音下,以及來自老媽念經似的勸說下,我還是回到了校園之中。但能夠接受我的學校,卻只有省級末尾的學校了。
雖然最終是回去了,但心畢竟沒有學習的那份心了,于是我每天渾渾噩噩的,日常的生活就是白天逃課在家睡覺,晚上和死黨四處游蕩,活得得那叫個孤魂野鬼。
不過好在曾經學習的東西并沒丟失,靠著之前打下的基礎,我依然以全班名列前茅的名次考進了高中。
那年八月,在接到學校開學通知后,我和絕大多數學生不一樣,沒有對新學校抱有太多的期待和憧憬。
真正打動我讓我能夠重回學校的是我老爸的一句話:“就算你再不想讀書,那最少得混個高中畢業證吧,不然以后沒有文憑找個工作別人都不要你,再說了你現在出來能干什么?”所以說這個對于學校的怎么樣,未來會發生什么,我并不在意。
開學第一天,我和未來將會同窗共讀三年之久的同學們顯得格格不入。
我佝僂著身體,滿臉沮喪,背著一個大號的雙肩背包。
包里里面裝了生活必須品,以及兩套換穿的夏季服裝,除此之外就什么都沒了。
再看看各位小伙伴們,那家伙,大包小包,多數還拉著旅行箱的。
看著那一張張陌生的臉,我眼神中瞬間充滿了對人生的思考迷茫。
還好開學前,我們有一周的軍訓時間,也就是說將會有一個星期的時間,讓我們去認識彼此。軍訓,這可能是唯一讓我對于高中感興趣的地方吧,說實話我挺向往軍營生活的,主要原因可能是當時被《我是特種兵》給洗腦了吧。
我們學校軍訓是軍訓基地,并不用在學校軍訓,所以我挺喜歡的。
等所有人到齊后,我們按教官的分班,依次登上了去往基地的大巴。
可能都彼此都陌生,有的性格較為開朗的同學,已經和身邊三兩個同學聊上了天。
看著他們分分鐘建立起的友情,我想起了初中那群狐朋狗友,那群人里面也就我考上了高中。也不知道在這我是否還能找到陪我一起瘋,一起浪的小伙伴不。
聊天的聲音漸漸變得稀稀疏疏,雖然我們正處在經歷精神旺盛的時期,但一個多小時的車程還是沖淡了一開始激動的心情。
有個別同學隨著大巴的發動機聲音,也開始自己的轟鳴,惹得旁邊的幾位女同學一陣低聲嬉語。
就在我也開始泛起困意的時候,坐在前排的帶隊老師突然站了起來,拍掌集中了所有同學的注意力,就連剛剛還在轟鳴的同學也驚醒了過來,一面懵b的望著老師。只聽到,老師說到地方了,讓同學們檢查自己的東西,準備下車。
望窗外看我們已經來到了一個陌生的村莊,村莊四面環山,大巴駛進去后停在了一片早坪邊上,往左邊是一段階梯,階梯上是六個籃球場大小的長方形操場,后面就是一個破舊的大禮堂,晚上就新生歡迎儀式就在那。草坪往前走是一段水泥路。
下車整隊站好后,我們一個個歪歪扭扭的,一臉新奇的看向周圍的環境,說話聲此起彼伏。
就在這時,一位身穿軍裝,眼神滿是肅殺之氣的教官站了出來,不知道是不是把對我們這樣的“痞子軍隊”的失望都發泄到了脖子上掛著的哨子上,只聽一聲整耳欲聾的哨聲響徹云霄,同學們說話的聲音在一瞬間就戛然而止。
緊接著一股渾厚的男低音,夾著些許的嘶啞,如同來自地獄的嘶吼,大聲向我們這幫未來的祖國喇叭花咆哮道:
歡迎各位同學來xx中學生訓練基地,我是你們的總教官,也是之后一個星期把你們這群毫無紀律的學生,給訓練成一群會聽話懂規則的兵,我不像你們有機會讀高中,沒有什么文化,粗人一個,所以我不想和你們講道理,更不想聽你們說廢話,我說話的時候你們只能豎著耳朵聽,只要我手中的哨子響了你們無論在干嘛,馬上停下手上所有行動,向哨聲站好,哪怕在上廁所我也不管,所以不要給我找借口,等集合命令下達完后,速度集合,聽明白了沒有!!!”
最后三個字尤其用力,讓我有種感覺,仿佛史前巨鱷張著獠牙等著我們上前受虐。
在教官我帶領下,我們來在了宿舍區域。
在宿舍區中間有一塊籃球場,男生在籃球場左邊,和學校宿舍差不多。
而女生宿舍則在右邊,食堂也在那個方向,房子看起來有些年頭,外面是黃泥加大理石堆砌的,記憶中好像還是鄉村瓦片房那種結構,至于內部我是沒有眼緣去看的,就算有那賊心也沒那賊膽。
據說教官中間練武術的,分門派的就有好幾個,我可不想年紀輕輕就體驗五行八卦連環掌加少林大力金剛腿的洗禮。
面癱總教官站到球場邊宿舍走道的臺階上,又開始他那咆哮似的演講發言,不過這次卻是沒有這么嚴肅,嘴角還帶著一點笑容,不過不笑還好,笑著越看越覺得慎得慌,我心里暗嘆道:完了這有憋了什么壞,一定沒啥好事。
只聽他“和藹可親”的說道:
“各位同學,來到這里大家就不要太拘束了,未來一個星期你們講生活在這,就把這當家一樣就可以了。”
“我在家可是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你就吹牛吧。”只聽到我旁邊一個超過200斤胖子嘴碎的說道。
“你說什么?大聲點!!!”
教官突然轉個頭看著我們,嚇得我們瞬間不敢出聲。可是教官依舊不吭放過,眼神還在我們身上游走,勢要找到這名出聲的壯士,不過他很快就鎖定了“兇手”
“就是你,不要躲,這么胖往哪躲!你叫什么名字??剛剛在說什么!!!!”
這位壯士眼見被發現也不再躲,直視著教官,一臉義憤填膺的表情,正在我為他壯舉感到佩服直視我就被他下一句話差點無情的毀掉了他在我心中的形象。
“教官!我在說你真帥!!!”
我去!臉呢?剛剛還這么正義散發光芒的人怎么突然間感覺一陣陣的猥瑣鋪面而來,直接把我三觀放在了地上摩擦個粉碎。
教官也被他突如起來的“贊美”弄得有點不知所措,但畢竟教官永遠是你教官,有時候我覺得他們不當演員真的是演藝圈一大損失,只見他嘴角往上一揚,隨后向下慢慢移動,那張嚴肅的面癱大臉又拉了下來,吼道
以后要說話先打報告!!!俯臥撐準備!!!
胖子一臉生無可戀伏下身子,就在他眼神在進入教官視線盲區那一刻,我仿佛看到了滿滿的鄙視和不屑。
“一!!!聽明白了沒有!!!”
隨著教官數一胖子也下去了,不過看他顫抖的雙手就知道他肯定不經常運動。
聽到教官問話,他用弱弱的聲音不屑的答道:
“明白了”
“二!!!大點聲聽不到!!!”
“明白了!!”
“三!!!還是沒聽到!!!!”
“明白啦!!!!!”
只聽到這聲音充滿怒火,只見他整個身體已經抖個不停了,果然第三個他就已經不行。
“起來吧!!記得說話打報告你們聽明白了沒有!!!”
看著悲劇的胖子我們哪敢再多說一句
明白了!!!!!
一聲整齊而有嘹亮的聲音在這操場上回蕩!!!
分宿舍之前,必不可少的一個緩解就是例行檢查了,和許多軍訓一樣,教官還是老套路出牌,連哄帶騙的讓學生交出違禁品。
“請把管制刀具刀具,香煙火機都交出來,手機放在前面這個盆里,都自覺點不要讓我一會收到你我都不好看,包括削水果的小刀,還有一些多功能軍刀都是,至于香煙,別告訴我你們一個人都不會抽,一定有人帶了,之前有個學校就是因為偷偷抽煙,把宿舍燒起來了,這種事我們不想再發生了。”
一邊說著一邊敲了敲腳下幾個盆。
不一會手機那盆就已經被手機給裝滿了,但煙是一包都沒出來,火機到有幾個
“哇你們都是三好學生?有火機卻不見煙,你們當我是傻子呀?難道你們是專程帶火機燒軍營的,別告訴我沒有,那個對就是你,絕對抽煙的,把煙交上!!”
說著教官把手指向了站在中間的一個男生,看起來稍微有點老成,帶著點“江湖”氣質的一個男生。
那個男生有點不好意思摸了摸頭,從自己的口袋里拿了一包出來,那會還沒有學會抽煙的我并不知不知道是什么牌子的煙,現在回憶起來好像是“老磨砂”,在學生時期抽這牌子的其實已經算不錯的了。
“喲,老磨砂,挺有品味的嘛,剛剛怎么不拿出來。”教官說道
那男生一臉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頭,也不說話。
“先給你們說清楚,現在交出來我就不說什么了,要抽煙的到時候去找我,要是被發現私藏的你們就完!!”教官有繼續忽悠道
只見這位江湖氣質的老哥猶豫了一下,從自己的旅行箱里拿出了一條剛開封過的一條磨砂,在一陣驚訝的牛逼聲中遞了上去。教官也是一臉吃驚然后又繼續問道
“只有這了?還有沒有?”
“沒有了”
“真沒有了?”
“真沒有了!”
“那好吧回去吧,還有沒有人!最后給你們一次機會!看看這位同學速度交,放心收上來多少你們離開的時候就有多少“
在這位同志誠實的舉動下,陸陸續續交一堆。其中有幾位交的煙還是很貴的那種,我記得有一個,印象很深刻,因為后面和我還有過矛盾,家中也算小富有,不過最后要畢業的時候,他某些品質也讓我覺得還算不錯。
話題又扯遠了,來先介紹一下前面說的一條老磨砂的江湖氣質哥,真名叫潘旭江,人送外號“潘長江”,為人仗義,又穩重,一股江湖氣息,大哥氣質。
也是我們第一次教官隨機分班時一班的班長,后來也一直是班長,我也是后面才轉到他們班的,自從后來滿十八歲后,我學會抽煙喝酒,時常也和他一起抽著煙吹著牛,不過那都是兩年后的記憶,現在聽說他開了一個cs模擬場,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才有緣再相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