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秋怡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自己的頭發,這個時候才老實交代。
“其實,我也不喜歡這個簪子,不過在學校的時候,我弄壞了一個同學的簪子,所以買一個賠給她,而我攢的錢不太夠,所以只能讓你幫忙了。”
秦云現在算是明白,為什么一直短頭發的她,突然想買簪子了。
既然弄壞了別人的東西確實應該給人家賠償。他突然笑著,向李秋怡問道:“對了,那秋怡你不想買禮物嗎?”
李秋怡噘著嘴巴,晃了晃自己手里面的首飾盒子,笑嘻嘻地說道:“我已經買東西了啊,而且你現在也才工作,還是給你攢些錢吧!”
“萬一要是過些日子,要給嫂子提親,沒有錢置辦聘禮怎么辦?”
小丫頭說話的時候,轉著自己的大眼睛,很顯然是在調侃自己。
秦云點了點頭,若有所思地說道:“你說的有道理,到了那個時候,就把你嫁人,給我換聘禮!”
李秋怡臉上的得意瞬間消失了,畢竟自己往常的事后,沒有能在秦云的面前占便宜,這次也失敗了。
秦云咳嗽了一聲,然后對著李秋怡問道:“秋怡,你還有什么事情嗎?沒有的話,那就先回家吧!”
李秋怡點了點頭,畢竟自己今天出來,就是為了買簪子,賠給人家。“好啊,那我們回家吧,吳媽應該把中午飯做好了。”
“是這樣的,秋怡,我還有點兒事情,所以你就先回去吧!”秦云笑著說道。
李秋怡聽了這話之后,臉上一苦,還不容易回來一次,結果竟然又要跑去干什么。
秦云作為表情分析大師,當然看出了小丫頭的心思,所以在她之前就開口說道:“我工作上有些事情,實在是對不起啊,秋怡!”
李秋怡一直都是吃軟不吃硬,要是秦云強硬的話,她可能會纏著他。不過秦云卻認真的給自己解釋,李秋怡就通情達理的點了點頭。
“那好吧,你早點回來!”說話的時候,還眨著眼睛。
秦云點了點頭,揉了一下她的頭發,笑著說道:“放心吧,告訴一聲姨娘,中午我在不在家里面吃飯了。”
說完話之后,秦云就給李秋怡叫了一個黃包車,如果讓她走回去,估計花費的時間比較久。
等到李秋怡的背影,已經看不見之后,秦云才伸出手,招了一個迎面跑來的黃包車。
只見那個腳夫,臉上帶著殷切的笑容,看著秦云:“這位先生,您是要去哪里,我跑的可快了!”
“去南一巷!”秦云淡淡的說道,坐在了黃包車上面。
腳夫聽了之后,吆喝了一聲:“好嘞,您坐好,我這就拉您過去!”
說完之后,就拉著車,朝南一巷跑了過去。
畢竟自己已經答應了章同宏,有時間的話將李夢君藏起來的活動資金取出來。他對于這筆錢也有些期待,而且擔心夜長夢多,萬一要是出什么岔子就不好了,所以抓緊時間過去一趟。
很快,就趕到了南一巷,腳夫回過頭向秦云問道:“先生,已經到南一巷了,您要去哪一家啊?”
“不用了,在這里停下來就好了!”秦云睜開眼睛,沉聲說道。
對腳夫節了賬,還好剛才買東西的時候,找了自己一些零錢,要不然的話,結賬還真有點兒為難。
秦云下了黃包車,朝著南一巷里面走去。走進去之后,顯得挺幽靜,兩邊人家的房門,也是緊緊的關閉著。走了一會兒之后,南一巷32號門口,一個院子,顯得非常普通。
秦云朝著左右望了望,發現并沒有人,吸了一口氣,朝后面退了幾步,突然一發力,直接翻身進入了院子里面。
院子不小,而且布置的不錯,不過應該沒有多少人住的原因,所以顯得有點兒臟,不過這些和秦云都沒有什么關系。
走到房間的門口,上面用一個黃銅大鎖,嚴嚴實實的鎖著。秦云從身上掏出來,早早酒已經準備好的鐵絲,插進了鎖孔里面,輕輕的探了探,只聽見“咔嚓”一聲,大鎖就被打開了。
解開鎖之后,秦云直接推門走了進去。然后轉身關上門,直奔著李夢君所告訴自己藏錢的地方。果然有一個木柜,秦云將柜子輕輕的挪開。柜子后面的墻壁,果然有一個小洞,秦云將手伸進去,輕輕一拉,一個洞口就露了出來。
里面正放著一個箱子,秦云臉上不由得一喜,將箱子給取了出來。打開一看,里面整齊的碼放著二十根金條!
原本自己還以為里面會存放法幣,沒有想到竟然是這玩意兒。秦云將金條打起來,摸了摸,冰涼的觸感讓人著迷。
法幣要不了多久,就會因為日本人大批量的仿造導致倒置貶值。不過要說在這個混亂年代里面,什么東西最為保值,那就是自己面前的這些小金魚了。
秦云將柜子放回了原處,然后提上箱子離開了南一巷,不過他并沒有回家,而是直接朝著軍事處趕去。
走到章同宏的辦公室門口,敲了敲門,聽見讓自己進去之后,打開門走了進去。
章同宏抬起頭,看見秦云之后,愣了一下,然后有些驚訝的問道:“秦云,不是讓你回家休息嗎?”
秦云提了提自己手里面的箱子,然后笑著說道:“還不是為了這個東西?”
章同宏看著箱子,不明白是什么東西,心里面有些疑惑,難道秦云查出來了什么東西不成。
就在這個時候,只見秦云將箱子橫放在他的面前,然后輕輕打開,里面金黃的色彩照進了他的眼睛里面。
抬起頭,伸手拍了拍秦云的肩膀,夸獎著說道:“你做事,真讓我放心,不是告訴你說,不用著急嗎?”
秦云看著章同宏眼神里面的興奮,當然不會相信他客套的話。不過還是沉著地回答道:“我擔心夜長夢多,所以今天早上就取回來了。”
章同宏將視線重新投在了這些金條上面,冷笑著說道:“難怪那群蛀蟲被收買了,果然日本人還真是舍得下血本啊!”
如果是他們的行動資金,恐怕發下來的時候,會被盤剝的不足五分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