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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骨帝心

第六回:酒酣不識隱閣主 棋罷方知鬼谷人

仙骨帝心 仰圣 5344 2022-04-08 22:05:20

  話說李玨忽然向沈醉討要“移神換魂酒”,搞得沈醉一時哭笑不得,苦笑道:“兄弟,你當我這‘移神換魂酒’是涼水么?想喝就能喝?莫說我現(xiàn)在沒有,即便是有,你也喝不得。這外丹只能在境界突破的時候服用,用以輔助調和陰陽,快速結成內丹。那些服之立時成仙的丹藥只存在于傳說之中,即便是古老神仙窮百年之功也都沒煉出來過。你啊,還是踏踏實實打坐練功吧!”

  李玨雖說久居山野,但對于古老神仙還是有所耳聞的。

  這古老神仙姓古名瀾字驚濤,因任后周北海太守,所以世人多稱其為北海先生。北海先生一生立德、立功、立言,儒、道、醫(yī)三家兼修,且著述頗豐。李玨就讀過他的《醫(yī)宗管窺》、《金針九問》、《八脈辯疑》等書,雖未謀面,但也算是李玨的醫(yī)道入門導師了。

  北海先生之所以被尊為老神仙,是因為他是當世唯一一個修成化神境的人,只因他曾發(fā)大宏愿要讓凡間再無疾病,這才自封經(jīng)脈,讓修為止步于歸玄境,而未能飛升天界。

  天下修士凡是入歸玄境者,儒門稱入圣,道教稱登仙,釋家稱成佛,邪教稱化魔,所以北海先生才有了“老神仙”“醫(yī)圣”“藥神”等稱呼。

  佛門之人亦敬重其普度眾生的精神,認為他是藥師琉璃光王佛轉世。

  “北海先生是我輩修士窮盡一生都難以望其項背的人物,我此生只求能到兄長這般憑虛御風、統(tǒng)御萬物的通天境也就知足了,哪還敢奢望更高的歸玄境和化神境。唉,餐風飲露,何時能入神仙府??!”李玨嘆道。

  “誒,你這兩句倒是個不錯的上聯(lián)。”沈醉嗜酒成癡、雅好詩文,一聽到別人駢四儷六地說話就想吟詩聯(lián)句、填詞作賦。

  當下拈須沉吟道:“餐風飲露,何時能入神仙府。那我就對一個:剪雪裁冰,今日小看羽士家?!彼@一聯(lián)雖說略有戲謔之意,卻也算是工整。

  “老兄你好無聊!”李玨雙手托腮,白了沈醉一眼。

  “賢弟果真有趣!”沈醉喝了碗酒,笑著應道。

  “這你都能對得上來?”李玨沒好氣地說道。

  “看我如何接不下去?”

  “好吧,小弟奉陪到底。書生意氣非關酒?!?p>  “對嘍,老兄包你滿意。游子情懷總是秋。”

  “上半句不用對!”正在喝酒的李玨差點一口酒噴出來。

  李玨心里說:“這老兄怕是魔怔了吧?句句都要對著來?”

  “下一輪接著來!”沈醉哈哈一笑。

  “貪看雪色迷歸路?!?p>  “醉倚松風洗舊塵?!?p>  “揮戈塞外,酣戰(zhàn)沙場聞鐵鼓?!?p>  “縱馬江南,醉吟夜月抱金鞍?!?p>  “一匹馬,兩口劍,拜過三清四帝,東奔西走,都只為守護五千里山河??茨阍趺唇拥孟氯グ?!”

  “七星壇,八陣圖,平生六出九伐,南征北戰(zhàn),孰料想逃脫十萬騎兵馬。那我實在對不上來了!”

  “哈哈,兄長你錯了,九伐中原乃是姜維姜伯約的功績,兄長居然為了湊數(shù)安在了孔明頭上,姜伯約若泉下有知,當難以瞑目了?!?p>  沈、李二人邊飲邊聊,直至入夜才各自回房睡去。翌日,二人拱手作別,分別前,沈醉贈予李玨一枚玉牌,囑咐道:“若賢弟此去退了楚軍,可持此玉牌到芒碭山隱閣來找我。你我兄弟再舞劍賞雪、飲酒賦詩!”

  李玨見這玉牌約摸有二寸見方,似白玉而無白玉之色,似水晶又無水晶之透,不知是何材質。那玉牌極為樸素,無甚紋飾,只在正中有一陽刻“隱”字。

  沈醉看他一臉疑惑的樣子,笑道:“此物乃是剛玉所制,刀斬不斷,火灼不化,乃是我隱閣的專屬信物。此去若有難處,可持此玉牌至任何一家‘宴’字號茶樓、酒肆、客棧中求助?!?p>  李玨雖一時猜不出這隱閣是個什么組織,但這沈醉絕非是他先前說的“天涯飄泊”的處士。不過人家說的也沒錯,“天涯飄泊,隨意而往”,天下“宴”字號的酒店都是人家隱閣的產(chǎn)業(yè),人家可不是想去哪就去哪?這有錢就是任性。

  “我的天,宴江樓?宴字號?”李玨幡然醒悟,瞪著沈醉喊道,“老兄,你不厚道??!讓我花錢在你自家的酒樓請你吃飯!”

  沈醉沒有答話,哈哈大笑著往東走去。

  李玨摸索著手中的玉牌,心中疑慮重重,這剛玉十成中有九成都含雜質,一般色澤非紅即藍,而這枚玉牌透明似水晶,自是剛玉中的極品,這隱閣的財力可見一斑。

  更讓他擔心的是,隱閣位于芒碭山中,而芒碭山卻是后周的國土,那沈醉自是后周之人無疑。可這宴江樓卻是在唐國境內,難道后周的勢力竟已滲透到唐國了嗎?而這沈醉接近自己究竟又有何目的?

  李玨一時半會兒想不通其中關節(jié),遂也懶得糾結,隨手將玉牌往懷里一揣,信步往西行去。

  片刻后,李玨的背影已漸漸消失在街頭,本來往東去的沈醉忽又折回了宴江樓,店小二忙迎出來,偷偷將一張小紙條塞給沈醉。

  沈醉展開一看,紙條上書十字蠅頭小楷:唐國四皇子,李玨字季琮。

  看罷,沈醉微微一笑:“有趣!”

  原來,沈醉早已在昨天夜里命人飛鴿傳書至芒碭山隱閣,調取了李玨的資料。

  沈醉略一沉思,喚過店小二,沉聲道:“通知秣陵‘天’、‘黃’二部做準備!”

  且說李玨一路饑餐渴飲,曉行夜宿,每行至一處村鎮(zhèn)便隨即打聽好下一處村鎮(zhèn)的路程,以便準備足夠的干糧。

  一日后,路遇一騾馬市,李玨在附近糧店將兩個銀錁子兌了十六吊錢,花十五吊錢買了匹黃馬做腳力。又行兩日,向路人打聽已入饒州地界。

  這饒州地處饒河之畔、彭蠡之濱,若向西渡過彭蠡湖則是洪州城了,滕王舊閣便在洪州城西北。

  饒州原歸前朝鎮(zhèn)南節(jié)度使轄制,但烈祖帝開國前便是前朝靖海節(jié)度使,他開國稱帝后,便下令全面取消了節(jié)度使制度,只保留了刺史、觀察史等官職,以分散節(jié)度使之權力。

  到了隆德一朝,饒州劃歸到了洪州道,而隆德帝第三子李環(huán)為洪州道兵馬大元帥,從軍事轄區(qū)上來說,李玨算是已到了平安王李環(huán)的地盤了。

  李玨行到一處坊市,見街旁有一家名叫“宴仙樓”的酒樓,本想進去試試沈醉送的玉牌好不好使,但轉念一想,自己已在望江鎮(zhèn)宴江樓露面,若是沈醉或隱閣有什么陰謀的話,那這家宴仙樓想必也會留意自己的行蹤,如果自己進去就亮玉牌的話,豈不是明擺著暴露行蹤?

  于是李玨打定主意,不僅不能動用玉牌,還要刻意躲開“宴”字號酒家。

  到了傍晚,李玨尋了個彭蠡湖畔的小客棧住下。

  用過晚飯,窗外風聲漸起,不過一盞茶時間,風聲變得越來越大,伴著湖畔的濤聲,一陣陣傳進屋來。

  “天氣怎么忽然冷得這么快?”李玨一邊嘀咕一邊掐指推算時間,“原來五天后就該是冬至了,怪不得。想不到這一路竟走了快一個月了?!?p>  翌日清晨,寒風已停,李玨推窗望去,見湖上白茫茫一片,陽光下散射著道道銀光,原來竟是冰封湖面。天氣乍冷,湖畔行人不多,湖面上倒是有不少孩童追逐玩耍。

  用過早飯,李玨信步行至湖畔,雖說已近冬至,但早晨的太陽還是曬得人暖洋洋的,讓人心里一陣舒暢。

  “嗯,淺墨,你這白棋第四十九手、第五十一手一托、一斷俱是妙手,第五十九手飛撲,料敵機先,占得優(yōu)勢,堪稱強手,不錯,進步很快!”

  “清泉,你這黑棋第一百六十六手,既可雙活,又可開劫,可說是一子定乾坤,已是立于不敗之地了。”

  “淺墨,你執(zhí)白先行,步步長考,仍是負于師兄,足見功力仍是不足。還是要多向師兄學習??!”

  李玨正漫步間,這幾句話忽然傳入耳中,聲音頗為稚嫩,口氣卻極為老成。聽話中之意,像是一個老師在教兩個徒弟下棋。

  “嘿嘿,真正的高手,百招之內便見勝負,居然都下到了一百多手,定是兩個臭棋簍子無疑。”李玨心下暗笑。

  他自幼學棋,十歲時與朝中國手對弈,便已是贏多輸少。翰林院棋待詔中十有九成皆負于李玨,都說他幾乎已達坐照級別。

  其時,圍棋品級共分九品,一品入神,二品坐照,三品具體,四品通幽,五品用智,六品小巧,七品斗力,八品若愚,九品守拙。到了坐照級,已算是上中水平了。

  “左右無事,不如看看這幾個臭棋簍子的手段如何?!崩瞰k心里想著,便循聲看去,見是三個少年正蹲在冰面之上刻地為局。

  看那三個少年衣衫破舊,棉絮外露,臉頰通紅,手背凍得發(fā)黑,顯是窮苦人家孩子,李玨心中輕視之意登時減了幾分。

  “唉,這三個少年出身貧苦,不知從哪里學了些野棋路子,在此畫地為局。但生活如此窘迫,仍能練習不輟,卻是精神可嘉。待我前去點撥他們幾招,日后去茶樓酒肆中贏些彩頭,也算是個生計?!崩瞰k一邊想,一邊向那三個少年走去。

  目下雖說群雄割據(jù)、諸侯紛爭,可這茶樓酒肆中對弈博彩的風氣依然不遜于前朝繁盛時期。

  “三位小兄弟請了!適才貧道聽聞三位交流博弈心得,因貧道也是愛棋之人,故而前來打擾,失禮勿怪!”李玨雖說得謙遜,卻未曾拱手施禮,只在三個少年身旁負手而立,低頭看著他們。

  三個少年忙站起身來向李玨拱手施禮。

  為首的少年個子比其他兩個高出一頭,看上去有十五六歲年紀,雖形容枯槁,一雙眼睛卻是炯炯有神,頗有些桀驁之氣。

  另兩個少年也是又瘦又小,看身形不過十來歲年紀,想來便是清泉、淺墨兩師兄弟了。

  那為首的少年笑道:“博弈小道,聊作消遣,讓道長見笑了。在下李長吉,劣徒清泉、淺墨,不知道長如何稱呼?”

  沒想到一個貧家少年說出話來,竟如此溫文有禮,李玨遂又減了幾分輕視之心,略一拱手,道:“貧道季琮。不知小兄弟年齒幾何?”

  李長吉道:“小弟今年一十六歲。”

  李玨呵呵一笑:“方才小兄弟稱博弈乃是小道,口氣大了些吧?”

  李長吉道:“博弈之道,一不能匡扶天下,二不能教化萬民,不過用來鍛煉一下計算能力而已。僅有益于個人之道,又怎么能算是大道呢?”

  李玨道:“哦?聽小兄弟之意,倒是志在天下了?少年意氣,未免太狂了些?!?p>  李長吉冷笑一聲:“哼哼,既如此,道長若不嫌器具簡陋,便下場手談一局如何?”未待李玨答話,李長吉已拋給他一枚石子。

  李長吉之言正中李玨下懷,二人原地蹲下,很快便用石子在冰面上刻下橫豎各十九條線。李玨問道:“小兄弟,如何猜先?”

  李長吉道:“來者是客,便由道長先手吧。”

  李玨聞言,當時一愣,心道:“這少年怎么這般托大?常言道:寧輸一子,不失一先。這少年竟如此大方的舍棄先手,莫非真有什么高明的手段不成?我可得小心應對,莫中了這少年的什么詭計。”

  遂用石子在左下角和右上角的星位各畫一個小圓圈,用以代表白子。

  李長吉也跟著在另外的對角星位各刻下一個叉,代表黑子。這星位便是四個角的四四路,圍棋古制,自左下角起至右下角止,四角分別稱平、上、去、入四位,這對角的黑白四子稱作“勢子”。

  李玨一拱手,道:“如此,貧道恭敬不如從命了!”說著,在上位三六路刻下一個圓圈。三六掛角這是他慣用的開局棋形。

  緊接著,李長吉在去位三九路刻下一個叉,應了一子。

  李玨隨手在入位三六路應了一子。

  李長吉在去位九三路又應一子。

  如此,雙方交替落子,直下了有二十來手。

  李玨雖能從容應對,但落子卻不如開始那般快了。看這少年落子穩(wěn)妥扎實、頗有法度,李玨小覷之心已蕩然無存。

  李玨看著黑子的陣勢陷入長考,冰面上的線條漸漸變成了棋盤,那些圈圈叉叉就像是真的黑白棋子。

  這一步李玨想了足有半盞茶時分,看著右下角入位的白子陣勢,他抬手在去位九五路落下一子。

  “好一手‘九五鎮(zhèn)’!”李長吉贊道。說著,不假思索地在平位五九路應了一手。這一手棋,直入白棋腹地,仿佛一條白龍在水中剛剛抬頭,便被一劍刺入胸口。

  李玨身子一震,落子反擊入位四二路。

  李長吉落子如飛,順手在入位五二路貼一子。

  李玨略一沉思,在入位三三路落下一子,欲對黑棋下方五子展開合圍之勢。

  幾乎就在同時,李長吉在入位二二路應了一子。

  “這少年好快的應變能力!”李玨再次陷入長考,手拈棋子遲遲不敢落下。

  若此時繼續(xù)合圍,六手之內,未待白棋絞殺,自己剛下的兩顆白子立時便成了黑龍的口中食。

  “不行,不能再繼續(xù)進攻了!對,這里必須防守了!”他目光下垂,一眼看到了平位五九路的黑子。犯我中原,雖遠必誅,平位七九路,就是這里,李玨“啪”得一聲落下一子。

  一子鎮(zhèn)中原,威風及八方。

  李玨第二十三手、第二十九手這兩手“鎮(zhèn)神頭”可謂妙到巔毫,已是達到了他棋藝的最高水準。計算這一手已耗去了他一刻鐘的時間。

  “道長,你這一手雖然精妙,但計算的時間未免長了些?!崩铋L吉說著在入位六六路應了一手。

  此時,李玨額頭已開始冒汗。

  之后,李玨白子四十三手與黑子四十二手互換一手。

  李長吉黑子四十手與四十四手的兩手刺稍欠慎重,第六十八手失算,這三次失誤算是給了李玨片刻喘息的機會。

  如此,雙方下了百十手,棋盤上黑白兩條大龍已隱隱成形。

  但李玨白子一百零五手急于進攻,結果被黑子反制,白子已明顯處于下風。

  雙方下至一百四十手時,李玨再現(xiàn)妙棋,白子一百四十一手應在了入位邊緣九一路,使得黑白兩塊大棋立時成為雙活,總算是挽回了劣勢。

  李玨長噓一口氣,環(huán)顧四周,白茫茫一片,目之所及,只剩了這一方棋盤和少年李長吉。

  再抬頭看李長吉時,這哪還是一個貧家少年,映入眼簾的分明是一個鶴發(fā)童顏、羽衣鶴氅的仙人,分明是王積薪再世、顧師言重生。

  李玨深深吐納,與對方又應了二十來手。直至李長吉黑子一百六十二手在去位一靠,吃住了白棋三子,黑棋形勢宛如一只龍爪,死死地扼住了白龍的咽喉。

  李玨審視全局,看到黑棋這一手時,不覺喉頭一甜,一口鮮血噴在了棋盤之上。

  “大勢已去?!崩瞰k口中喃喃道,“凡夫俗子,如何能與仙人對弈?”

  其后,雙方逐漸進入官子階段,黑子乘勝追擊,白子形勢已失,節(jié)節(jié)敗退。

  雙方戰(zhàn)至兩百三十余手,李玨又是一口鮮血噴出,最終癱倒在地,右手兩指一松,棋子“啪嗒”落地,棄子認輸。

  李玨躺在冰面上,仰面看著天上昏黃的太陽,日行中天,已近午時。他喃喃地道:“這局棋,竟下了三個時辰!”

  “哈哈哈哈,三個時辰?”一陣稚嫩的童音傳至耳畔,“道長與我?guī)煹芟铝巳烊箙?!?p>  “什么!”李玨聞言,吃力地爬起身,見說話的正是小童清泉。

  李玨坐起身子,手撐冰面,兩眼恨恨地看著李長吉,有氣無力地問道:“你、究竟是、什么人?”

  李長吉淡淡一笑:“在下李長吉,師出云夢鬼谷!”

  “原來是鬼谷門人。十歲孩童竟有入神境界,是我大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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