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離開
好家伙,是社令雷。
社令雷,是五雷之一,就是五雷正法的五雷。
其他四雷分別是天雷、神雷、龍雷、水雷。
其中社令雷是五雷當中唯一一個不直接受到天帝命令的雷,因此又被稱為妖雷。
社令雷是一郡一邑之中,有忠義報國之士,孝勇猛烈之人,報君落陣,居家憤死,英靈之性,聚為此雷。
使用此雷可以造成洪災,也可以解救大旱,因為它可以繞過天庭的降雨體系,因此在大范圍使用社令雷救災的時候,需要請城隍在旁督導。
但是鄧伯溫給吳卓的獎勵就沒有這么牛了,因為只是社令雷的操控之法,沒發社令雷。
想要使用還必須找一個社令雷。
而且正宗五雷正法配套的修行、禱告、傳訊、治病、請神的方法都沒有。
盡管是這樣,吳卓還是很高興,這是他接觸到的最高等級的功法了。
吳卓相信,只要摸透了操控社令雷的方法,他在優化含珠訣的道路上一定會前進一大步。
“多謝鄧天君賞賜。”吳卓和敖云一起行了禮。
鄧伯溫繼續死板地說道:“下面頒發通緝令,有龍女敖云,伙同吳卓和一猴子大鬧龍宮,玉帝震怒,命我追捕。凡受我傳承者有消息皆可上報,消息屬實者重重有賞!”
“……”
場面一時陷入了沉默,敖云和吳卓面面相覷,不知該怎么是好。
半晌,吳卓上前一步,咽了口唾沫道:“領命!”
等吳卓回答,鄧伯溫法力內斂,很快變回了神像。
看著鄧伯溫變化完成,吳卓松了一口氣,幸虧來的是個人工智障。要是鄧伯溫親自來,吳卓就相當于撞他槍口上了。
不過知道了成為天庭通緝犯的消息也是好事,總比一無所知的好。
而且天庭不一定對自己有多關心,否則按照天庭的底蘊,想找一個人會找不出來嗎?
吳卓自己就有一個尋物羅盤,更不用說比龍宮還富得多的天庭了。
吳卓目前要面對的對手只是不怎么認真的鄧伯溫和他在人間的代行者。
事情不大,反正他們也不知道我長什么樣子。吳卓想道。
敖云碰碰吳卓的胳膊:“師傅,我們怎么辦?”
敖云無論如何都沒有想到自己會成為天庭的通緝犯,龍王果真不念一分父女之情嗎?
吳卓拍拍敖云的肩膀安慰道:“不用怕,天庭抓不到我們的。而且再過幾年說不定我就不用怕天庭了。”
敖云不怎么信吳卓的話,不過還是強自靜下心來。
吳卓倒是沒有欺騙敖云,原著中孫悟空在菩提祖師那待了七年才開始學真本事,學了不知道多少年,就算是一共二十年吧。
這意味著只要把孫悟空送到菩提祖師手邊,頂多二十年吳卓就可以共享等同于大鬧天宮時期孫悟空的修為了。
那時候吳卓就不用管什么天庭的通緝了,什么大鬧龍宮都不是事。
只是找到菩提祖師在哪里是一個問題。
“好了,”吳卓說道,“車到山前必有路,我們先不用擔心這個,還是先看看孫悟空他們吧。”
敖云點頭:“好吧。
只是師傅,你的修為怎么辦?”
敖云看著吳卓,心里滿是擔心,擔心吳卓一個想不開。
吳卓笑笑:“修為對我沒有意義,因為我隨時都能修煉回來,不信你看。”
他一邊說一邊在心里溝通系統:系統,重新共享敖云修為。
敖云睜開法眼,就看到下一刻,吳卓的體內重新產生了一絲法力,接著法力在敖云不可思議的眼神中,以肉眼可見地速度壯大。
隨后,吳卓突破了凡與仙之間的壁壘,成為一名人仙。
敖云瞪大眼睛:“你……不對……這不符合常識。”
吳卓炫耀般地說道:“常識就是用來推翻的,不然你修什么仙。”
他拍拍敖云的肩膀,朝水行大陣的方向走去。
敖云看著吳卓的背影,心想這其中有什么關聯嗎?
……
第二天,和煦的陽光才剛剛灑向大地,一行人就來到了山腳下。
萌陽說道:“你們沿著這條路一直走,就能到附近最大的城市——金花縣了。”
吳卓站在萌陽面前,穿著藍灰色的道袍,這是從永信觀廢墟里挖出來的。他手里提著紫玉劍,頭發隨意地用繩子綁住。
他不會扎道士的發髻,短發在這個時代又太顯眼。
敖云、孫悟空和二狗子站在他后面,因為不放心二狗子,吳卓決定把他也帶上。
吳卓不死心地提議:“反正你這個道觀也塌了,不如就拜我為師,跟我一起走吧。”
萌陽搖搖頭:“道觀只是居所,我的人還在,傳承還在,就要在這里待下去。”
“而且,”萌陽臉色復雜地看著這座山,“我感覺到我的一部分已經深深地和這座山融合在一起了。”
“那我就不勉強你了,”吳卓回道,“最近一段時間我都會在金花縣落腳,有什么事可以找我幫忙。”
萌陽點頭:“我會的。”
“就說到這吧,我們先走了。”
“好,再見。”
幾人一一告別,吳卓走上了去往金花縣的路。
等到看不見吳卓的背影了,萌陽轉身上山,然后眼神變得呆滯。
他雙眼無神地走到了山頂,對盤坐在那里的藍衣道人行禮:“爹!”
道人雙眼緊閉,胸口有一個大窟窿,上面有黑色的血跡。
良久,道人睜開雙眼:“吳卓走了嗎?”
萌陽面無表情,單單只是嘴巴開合:“走了。”
“很好,”道人走到萌陽面前,手指狠狠揪著萌陽的臉蛋,“吳卓會付出代價的,對嗎?”
“是的。”萌陽好像不會痛苦。
……
大路上,一行人一邊走一邊打鬧。
孫悟空玩笑道:“二狗子,你會不會變大點?”
“會啊,其實我現在是變小的,我的原形有牛那么大。”
孫悟空喜不自勝:“那你變大,讓我騎騎。”
二狗子翻了個白眼:“騎狗爛褲襠!”
吳卓含笑看著他們兩個,突然心有所感,他回頭,望著那座山。
“怎么了?”敖云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