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八章 靈苗印記
面對道長那一板一眼的回答,李逸翔看著道長那張妖冶的臉龐,和那嚴肅淡然的表情,生平第一次覺得有些臉熱。
也有可能這道長端著一副嚴肅莊重的神情,偏偏姿容似雪,俊俏得過分,竟讓李逸翔也說不出什么撒嬌買乖求人帶他上去坐坐飛劍的之類的話了。
盡管如此,李逸翔探出頭,好奇的看向這個面若春曉,穿著素凈道袍,術法十分了得的道長。
鷺山大道?
這么巧嗎?
其余幾人心思各異,唯一不開心的就是姜湜了,她真的看不懂這道士的操作了,這是在干嘛呢?
聽聞玄玉的話后,李逸翔倒是十分熱情,腆著臉湊上前詢問,“鷺山大道?玄玉道長,我就住那,你要尋的人是誰啊?”
玄玉眼神朝在場一人看去,“我想我已經找到了。”
順著玄玉的目光,
竟是,顧烆?
顧烆輕輕抬眸,面色冷靜非常,依舊端著那副高嶺之花的姿態,絲毫看不出他剛剛低頭為人包扎的樣子。
姜湜在一旁被著道士的一系列神操作都快被搞懵了,這是個什么發展?
并沒有在意他人投來的目光,玄玉走到顧烆的對面,嘴唇微翕念念有詞,兩指并攏一指,只見顧烆頭頂突然生出一頂淡金色的佛花,垂著些許佛光而生,而后快速生成了一個‘卐’字金符。
不過一瞬,便快速消失了。
玄玉心中了然,他沒想到,還沒開始尋找,所尋之人就直接出現在他面前了。
姜湜眼神一凝,她在巫族學習過人族秘籍,自然認出這是什么印記。
在上古修真時代,不僅有身懷特殊體質的人族,和能夠修煉的各種人巫,人神混血等,也有普通的人族存在。
在外游歷的修者大能如果發現了有修行天賦的普通人族,便會為其種下靈苗印,等到時機一到,方可踏入修仙一途,留下印記也是為了日后便于尋找。
這種帶有佛修的印記,很明顯,這是一名佛修在顧烆身上留下的,也怪不得顧烆可以抑制他體內的怨氣,佛修一脈最擅此道。
這靈苗印,一是為了便于修士尋找,二是能夠在生死垂危之際救人一命。
印記也不是隨意能給出去了,只有大乘修士或者快要應劫的強大修士才能賦印,也只有在遇見那萬年難得一遇的修煉體質時,才愿意為其賦印,被賦印之人也相當于其半個徒弟,為此,那修士作為其修行入門的引路人,將承擔很深的因果。
看那名為顧烆賦印的老和尚,應該算是不出世的佛界巨擎了,但最終還是落得個魂飛魄散的下場,顧烆身上的功德金光,即是機緣,也是危險。
因為顧烆身上的功德金光強大的赫人,一旦名正言順成為了顧烆的修行引路人,那老和尚所得的好處也是不少的,偏偏顧烆身上還有那不知道積攢了多少萬年的怨氣,好的壞的一并受了,那和尚自然也因承受不了那萬年怨氣便因此圓寂了。
姜湜習慣性的從壞處想人,自然認為那老和尚是為了功德金光而來。
她眼神怪異的看了顧烆一眼,腦中突然想到顧家別墅的風水布局,可能也是出自那佛修,那老和尚顯而易見是一個不出世的老妖怪了,不知道存活了幾千年,怪不得能為顧烆賦印,而她竟也無所發覺。
姜湜再怎么厲害,修煉時間也不過短短十幾年,自然比不了那些修行了成百上千年的老妖怪。
玄玉翻手拿出一枚碧綠泛金的舍利子,向前遞去,“這是琺澄大師留下最后遺物,在下受家師所托,將此物交予京市顧家獨子。”
琺澄大師,就是當年為顧烆治病的老和尚。
顧烆接過舍利子,垂眸靜靜看著這隱隱泛著佛光的碧綠之物。
旁邊姜湜見這舍利子心中驚訝,沒想到現世竟然也有著能夠修成舍利子的得道高僧,難不成她竟看走了眼?
玄玉不緊不慢地講述,“琺澄大師與家師乃至交好友,家師也聽聞了京市顧家的事,如果顧施主有所疑惑,盡可來蜀山尋找家師,家師早已恭候多時了。”
說著,扯起嘴角,向顧烆露出一個友善的微笑。
顧烆沒有回話,只是端詳著手中舍利子,長睫遮住了他沉思的眼眸。
旁邊的李逸翔臉色泛紅,直接看呆了,玄玉本就雌雄莫辨的面容平日里端著還好,此時微微一笑面若桃李,如春花燦爛般,李逸翔簡直沒想到一個男人笑起來也能好看成這樣,那鳳眼上挑的弧度竟與姜湜有那么幾分相似。
只能歸根于,好看的人都是相似的啊!李逸翔內心默默感嘆。
見這發展趨勢有些奇怪,姜湜忍不住再次暗示,“玄玉道士,你該辦正事了吧!”
玄玉直接略過面色不悅的姜湜,又看過在場的幾人,鳳眸一揚,嘴角勾起,聲音昂亮端方,“今日與各位相遇,也算是有緣,如果各位有興趣,歡迎來到蜀山青城派前來參觀,在下與各師長皆十分歡迎各位的到來。”
言罷,一行七人身前都出現了一枚白色的圓形石令。
玄玉繼續說道:“大家拿著石令去到蜀山山下,我派自然會有人前來接應你們,當然,希望大家不要將今日之日外傳。”
話末,留下一句警告似的話語。
李逸翔愛不釋手的摩挲著圓形石牌,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圓形石頭,摸起來也普通至極,李逸翔卻開心極了,滿臉激動地看向玄玉,“拿著石令就可以去找道長你嗎?”
玄玉微微點了點頭。
看著這一幕的姜湜無語極了,就……就這?
而其余拿到石令的人神色各異,周池單手隨意地拿著,眼里明暗不定。
玄玉向姜湜傳音道:“姜姑娘,我們單獨談談可好?”
姜湜傳音回到,“山頂見。”
玄玉臉色淡淡,向幾人行禮告辭后,御劍飛離在空中化作一抹流光,火速離開了此地。
只留下幾人面面相覷。
李逸翔望著遠去的那抹白影,又看了看手中的石令,轉頭小心翼翼的看向面色蒼白的姜湜,“湜姐,你……”
話還沒說完,姜湜伸手一揮,除了顧烆和李逸躍外,幾人毫無防備,紛紛摔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