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我賑災迫在眉睫,可眼下的確擠不出一點糧食,而國庫錢雖然還有一些,但如果要購買,眼下的稅收勢必難以維持下去,若反復無常,又必失民心啊!”辦公室內,一名佝縮著,背低著頭的老臣滿目愁云的對杜昂勸諫道,而杜昂正翻著一本書,顯然不在乎他的話。
“真擠不出來?”杜昂問道。
“著實是辦不下去?!彼麚鷳n著答道。
杜昂把書放下,揮手示意他退得下去。不一會兒,他傳喚侍衛,找來了另一位大臣。
“您,有何吩咐?”他低著頭目不視軍,謙卑的詢問道。
“抄幾個官員的家吧!用不著太大,勉強湊些錢應急?!?p> “哦,知道了?!?p> 錢再次滾滾而來了,不用多說,那些官員自然是親近貴族,領主,反對新政的。而繼位以來,對王忠心的官員腐敗官員,很少被懲處,即使被懲處的也大多是被敵對方抓住了把柄,那些人或主動或被動地承擔了盡可能多的罪行,免得牽連上面,乃至王本人。杜昂雖偶爾自覺猥瑣,可也近乎問心無愧。
“你叫什么名字?”塔內,艾洛對那人問道。
“用得著告訴你嗎?”他顯然不想回答。
“交個朋友不好嗎?”艾洛親切微笑著的問道。
“會長說過,投機分子就像貓一樣狡猾,卑鄙。因是被利益驅動,遂不值得信任?!彼涠謬烂C的回答道。
“好吧,好吧。”聞言,艾洛無言可對,嘆息著回道。
兩三小時后,戰斗逐漸平息,但這只是暫時的,大約不久后,將會迎來更大規模的廝殺!
艾洛再仔細眺望遠方觀察后,找出了條相對安全的路線,讓那冒險者回去了。而他則迅速前往前線,準備假意參加討伐。
“是嗎?果然是他的主意,明明看起來那么純真,善良,實則是個小壞蛋,齷齪的小鬼呢。”琳賽揮動著長劍,對婀朵博回話道。
“所以……”婀朵博繼續詢問。
“當然不可能啊!我為什么要做那么惡心的事???話說回來,你本來也知道怎么樣我才會幫你吧!”琳賽轉過頭,較為認真的望向了她。
婀朵博哀愁的嘆了口氣,無奈的回答道:“好吧,同我打架吧!”
“稍微能傷到我,就算你贏?!?p> ……
艾洛行至街邊,迎面偶遇到兩人,看起來他們相互認識。
“那邊如何?有多少敵人?受害情況……”
“等下……我在討伐隊伍,沒見到你,剛出任務回來嗎?”
艾洛不假思索的扯起謊話,表現的很自然。在交流片刻后,兩人似乎未起太多疑心,還主動領他去見會長。
這兩人是一對兄弟,哥哥叫約翰,弟弟叫米德,他們同艾洛互相認識,可也算不上朋友。
“好嫉妒啊,如果這次我能奮勇殺敵,是不是也能得到晉升呢?”三人并排行走,米德望著艾洛,不經意間如此心想著。
約翰目視前方,也有所心事。他自責于自身的膽怯,感覺自己愧對包括弟弟在內的家人們。
總體而言,兩人很普通。
此時,艾洛突然停下,他敏銳地感應到了不尋常的殺意。
“怎停下了?”約翰回頭問道。
“我感受到殺氣,好像就在左前方不遠處。”艾洛面色陰沉,不太肯定的回道。
“那我們趕快去……”米德聞同伴有難,急忙回應,艾洛的臉卻陰沉下來,打斷了他的話。
“那家伙可能很可怕,為安全你們還是跟在我后面,小心行事吧!”
艾洛跑向前,轉入拐角。兩兄弟在后面跟著,哥哥有點狐疑的覺得艾洛因為參與時間靠后,所以感到吃虧,想要獨占功勞彌補,而夸大了敵方的可怕。
然而,半分鐘后。從遠處面朝大街的間隙處,一閃而過的染血尸體頓時嚇得兩人止住了腳步。
艾洛跑著并回過頭,問道:“快走啊!又有同伴遇害了。”
約翰咽了口唾沫,強撐起勇氣向前緩緩踏出半步,而弟弟卻下意識的拽住了他的手,阻止他前去。
大街上,只見一傷痕累累,血跡斑駁的粗毛躁漢,單手臂青筋暴起,緊緊擠壓著一個人的腦袋。
為何沒有聲音傳輸呢?因為死人是傳不出慘叫聲的,他或許只是在單純的泄憤。
艾洛趕了過來。其身前,五人倒地不起,滿身血跡,生死難斷。
“又來了個不要命的?!蹦谴鬂h露出笑容,踉蹌著走了過去,嘴邊嘟囔著,那兇神惡煞的面容,仿若地獄里爬出來的鬼神??砂逡姶?,卻反倒松了口氣。
“什么嘛,垂死掙扎而已,估計只是僥幸活命?!卑暹B劍也未動,只是攥緊拳頭,待那大漢近身,便向前反手一拳,重重的擊打在了他的腹部上。
這一下,導致那壯漢差點昏迷,他強忍著劇痛,視野不清的揮拳反擊,卻被艾洛瞅準間隙,輕松絆倒。倒下時,恐懼,失落感瞬間如同螞蟻襲遍了他的全身。所幸壯漢剛觸地沒多久,艾洛便落拳,徹底打暈了他。
在眾擁簇的房子間,兩兄弟仍猶豫,徘徊著。幾秒后,艾洛拖著那壯漢,回到兩人身前。
“回去吧!他還有些本事,我想著是不是能問些什么?但……可能也不行,我的確是沒有什么經驗,你們覺得呢?”艾洛很平和隨意的向兩人問道,然而他們還是難以接受。
“你們打了多久?”一陣沉默后,哥哥約翰先開口道。
“嗯……半分鐘吧?!卑寤氐馈?p> 約翰先是面露詫異,隨后又感到的確應該如此。
三人回去了。這天,兩兄弟的夢想,或者說是妄想破滅了。
純凈無暇的冰面,映照著會長日漸蒼老的面容,他觀瞧著自身,只覺日漸力不從心。這時,他的走過來,告知烏力戰亡的噩耗。
會長頓時怒意難平,煩躁的叫罵道:“廢物奴才,擾亂軍心!”
“你又何嘗不是舊勢力的奴才呢,會長大人?!毕聦偻巳?,鄙夷的心想著。他是政府派來的臥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