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爾扎克說:“絕境是天才的進身之階;信徒的洗禮之水;能人的無價之寶;弱者的無底之淵。“
最近幾天沒有看見顧冉來上學,我有些擔心,發微信也不回,不過看她朋友圈更新了新的動態,是一群人在酒吧里蹦迪,旁邊的人在吞云吐霧。
我心里有些擔心,我馬上給顧冉打去了電話,還是正在通話中,我知道顧冉是在疏遠我了,我給顧冉寫了一篇長篇大論,希望可以喚起她的清醒。
顧冉回我了,我焦急的心意喜,“知道了,沒事我下了。”我看到顧冉簡短的回復,我就知道我和顧冉的友誼沒了。我頓時覺得心里一空,有些落寞傷心。
后來的將近一個月我也沒看見顧冉,也沒看兩天葉清,雖然我們倆個不是一個班級的,但偶爾下課還是可以看見的。
每次老師看向顧冉的座位總是一臉惋惜,顧冉家世好,是班級數一數二的富家女,學習好,總是名列前茅,不像我,不過怎么努力總是中等,有時候我也會問顧冉,“你和我在一起玩,是不是因為我樣樣都不如你啊!”后來時間久了,我明白了,顧冉是真的把我當朋友,像我一樣的她只跟我玩,比我還要好的她也不見得理,比我差的更是不會看一眼。
“呦,這是誰啊!”李雪擋住了我的去路,表情浮夸至極。
我沒有理會,想繞過去,可李雪不依不饒,我沖哪邊她就擋住哪邊,“你想怎么樣,”我憤怒的說道,“嘖嘖嘖,原來狗也會生氣啊!哈哈哈。”李雪和她身后的女生說道。她們肆意的笑著。
我感覺到無助,這時周槿安剛好路過,我向他投去求助的眼神,沒有辦法,我把他當成救命稻草。
還好,他替我解了圍,也正是這個解圍,仿佛讓李雪她們找到了突破口。
“曉曉,我今天回家,正好一起回去吧!”周槿安平淡的開口,李雪一臉難以置信,臉上帶著妒忌,但面對周瑾安卻滿是崇拜。
我輕松出來,“謝謝啊!”我如釋重負的對周瑾安說道,“沒事,路過。”周槿安這回沒有很疏遠。
不過轉頭他很疑惑的問我,“你是因為什么被她們盯上的啊!”“我也不明白,”很是無語,可能這群人就是閑的沒事吧!我心想。
回到家,看見媽媽準備好了飯菜,我和周槿安坐在一起,周叔叔給周槿安夾菜,可能是覺得不太好,也給我夾了菜,“謝謝,周叔叔,”周叔叔心情愉悅的點了點頭,我知道這是因為周瑾安在。
飯后,回到房間,我打開手機,無聊的刷著動態,不經意間點開了“校園論壇”,看見一個動態,談論很是激烈,我鬼使神差的點了進去,動態寫著“高二二班,陳曉曉,搶好閨蜜男朋友,爸爸早逝,媽媽是破壞人家庭的小三。”
看到這里我腦袋“嗡”的一下炸開了,好像腦袋里的腦漿破碎了般,沒有什么能夠形容我現在的心情,害怕,無助,悲傷,絕望充斥著我的心。
我雙手顫抖著往下翻著,看著這一個個不堪入目的評論,我告訴自己要鎮定,不要看了,可我就是控制不住,想要看看她們的嘴,還能說出什么更惡毒的話來。
我告訴自己不要再往下看了,不想去想太多,可是某些字眼就是無比清晰的出現在我腦海里,揮之不去,不論我怎么掙扎,吶喊,就是擺脫不了,我害怕了,我想逃避。
我不敢動換,我害怕世界連空氣都要傷害我,我跑進衛生間,用冷水拍打著臉,試圖讓自己清醒起來,走出她們的惡語相向。
可是我不能,我沒勇氣去面對,沒有膽量站起來,我怕,怕極了,就像父親去世時的無助,像內群高利貸半夜來催債絕望。我覺得人生不會好了,我覺得我身在人間最黑暗處,光照不到這里,這里連影子都成了奢侈,我沒有人去述說。
早上,媽媽看見我臉色不是很好,渾身顫抖,詢問我“沒事吧!曉曉,”她邊說邊用手試探著我額頭的溫度,突然一愣,“曉曉,你這是高燒了,媽媽去給你找藥,今天請假不去了。”
我有些憤怒,大吼到,“不用你管,我死了得了。”忽然,迎面甩開一巴掌,“你是要氣*我嗎?你真是一點也不理解大人,你太自私,陳曉曉。”母親神情悲哀的站在我面前。
我沒有理會,徑直走出門外,越來越快的走著,慢慢跑了起來,越來越快,我真希望迎面的風可以吹散一切。
我漫無目的的游蕩,仿佛這世間的孤魂野鬼,我走向商店,買了包煙和火,特意選的利群,聽說抽利群可以暫時忘記憂傷。
我找了個偏內心得到了慰藉。僻的街道,街道幾乎沒有行人,我點燃了一根煙,剛開始幾口嗆得劇烈咳嗽,肺部有點疼,后來順利的很多,慢慢不知不覺吸了兩根,隨著煙霧的吐出,感覺
我不知道為什么就是很清醒,也許是媽媽的巴掌太響,也許是人心太惡,人惡起來畜牲都不如,真的百鬼都得避讓。
回到那不是我的家里,看到母親在哭泣,周叔叔在旁邊安慰著她,這一刻我竟然覺得羨慕母親,雖然父親死了,但是母親又遇到了知暖知熱的人,可以陪伴她一生。
周叔叔發現我回來了,看向我眼神有些無奈,但終究是沒有說些什么,我走到母親面前,對她說些道歉的話,母親接受了,也許她覺得我是青春期,所以脾氣叛逆吧!周叔叔也在旁邊替我說些話,可能對于孩子父母都有自己的理解與寬宏大量吧!
我是一個懦弱的失敗的人,這一刻我在我自己的心里是這樣的,我無法面對任何不利于我的信息,我想逃避,我害怕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