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三章 墨總生病
看著溫隨在笑,蘇月怎么看怎么覺得刺眼。
“許溫隨,我告訴你,事情只要沒到最后一刻隨時都會變,你好自為之。”
“辛苦你的提醒,”溫隨望著蘇月,嘴角噙著一抹淡笑。
蘇月確實說得沒錯,影視劇沒上映前,一切都會有變。
前世的時候她被黑,那時候她接到了一個小網劇,演到一半就被撤了下來,因為導演說換角色,而她的鏡頭說刪就刪,在此之前她為之付出的一切努力全都白費了。
結果公布以后,蘇月和徐婉便先后離開,只剩下溫隨一人。
溫隨那天留下來后,和編劇聊了很久,兩人對于青七這個角色,聊得很投機。
······
從酒店出來的時候,外面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在下雨了,好在司機一直等在酒店外。
溫隨上了車,便一路朝著別墅開去。
晚上九點,溫隨已經洗完澡,隨便找了一本書,看了起來。
書房里很是寧靜,白凈的燈光下,女人安靜的捧著一本書低頭在看。
她時不時抬抬頭看向墻上的鐘表。
時間一點一滴過去,她等的人還沒有回家。
她試鏡成功后,便發了消息,可是那邊一直沒有回。
“為什么今天這么晚阿沉還沒有回家,難道是在加班嗎?”溫隨有些心浮氣躁,漸漸沒了看書的心思。
窗外還在淅淅瀝瀝下著小雨,溫隨推開了窗,陣陣冷風裹著雨絲打在她臉上。
沒多久,溫隨摸了摸發冷的兩只手臂,關上了窗戶。
九點半的時候,墨沉還沒有回來。
難道是發生什么事情了嗎?溫隨掏出了手機,打電話給墨沉,可是那一邊響了很久都沒有人接聽。
溫隨心里的不安漸漸擴大。
阿沉是在開會沒有聽到?還是沒有把手機放在身邊?
溫隨在書房里走來走去,思前想后她還是撥通了周助理的電話。
“周助理,你們老板在做什么?”
“夫人···,老板這邊···遇到了一些事情。”
聽著周助理在電話里遲疑的聲音,溫隨的直覺告訴她周助理一定有什么事情隱瞞著沒有告訴她。
“周助理,你們老板在公司嗎?”
“在。”
“他在忙工作嗎?”
“老板沒有開會。”
“周助理,到底發生什么事情了?”
“夫人,老板有些不舒服,現在在休息。”聽到這里,溫隨心里咯噔一聲。
“為什么不打點后告訴我?”溫隨眉頭緊皺,
老板說先不要告訴你,怕你擔心。”
“周助理,什么都不告訴我,才是最讓我擔心的。”
掛斷點電話后,溫隨想也沒想,披上了一件外套,就起身朝著樓下跑去。
她讓司機送自己去了墨氏集團,她下車的時候,周助理已經等在那里。
“周助理,到底是怎么回事?”
“老板下午去參加了一個活動,活動是戶外的,老板淋了一些雨,后來老板手上的傷口發炎了,人開始發燒,醫生已經處理過了,不過現在還是昏睡不醒。”
“為什么不早告訴我?阿沉在哪?”
“老板在休息室。”
與此同時,辦公室休息室里。
醫生又一次為墨沉測完體溫,搖搖頭道:“還在發燒。”
醫生跟在墨沉身邊多年,是墨沉的專屬私人醫生。
“這都發燒一下午了,為什么體溫還降不下來。”
“墨總的病怕不是一朝一夕引起的。”
“這次的傷口感染引發了老板以前的陳年舊疾。”
“墨總身上本就有一些舊疾,加上這么多年失眠癥狀一直很重,墨總工作起來,就連飲食上也不規律,墨總雖然便面看起來和常人無異,可是其實他自身的抵抗力是非常弱的,一旦身體承受到達了極限,狀況就不容樂觀。”
跟在墨沉身邊這么多年,私人醫生已經將墨沉的身體狀況大致掌握的很清楚。
“那想在應該怎么辦?高燒一直不退的話,會不會還會引發其他的問題?”
“我剛剛已經為墨總注射過退燒針了,應該有點效果,不過還是再吃點藥最好。”
“之后墨總如果醒過來,最后去醫院做正式的身體檢查,之后有好好保養身子。”
一聲收拾著一旁的藥箱,從藥箱里面拿出了腰,交給一旁的助理。
助理用溫水將藥劑沖開,可是在喂藥的時候出現了困難,床上昏迷的人薄唇緊閉,這藥一口都沒喂進去。
就在這時,休息室的門從外面被推開。
眾人視線都看向那邊。
“周助理。”
另一個秘書走了過來。
簡單交代了一下眼下的狀況,“現在沒辦法把藥喂進去。”
聞言,周良看向了溫隨。
溫隨一路急匆匆趕來,頭發已經有些凌亂,看到躺在床上臉色蒼白的男人,溫隨紅唇緊抿,眉頭皺在一起。
“周助理,這是?”看著突然闖進來的陌生女人,其他人都有些疑惑。
“這是夫人。”周助理介紹完,休息室里陷入了詭異的安靜。
溫隨沒有理會眾人的反應,她徑直走到了醫生身旁,詢問著墨沉的身體狀況。
聽完醫生的話,溫隨臉色越來越冷,以前在她心里無所不能的男人,這一刻虛弱的躺在床上,溫隨心里心里說不出的難受,她覺得自己的心好像空了一塊,揪心的疼。
“夫人,老板現在需要吃藥。”
“交給我把。”溫隨主動接過了藥碗,看了一眼眾人,“這里可以交給我,你們放心。”
眾人有些遲疑,不過周助理現在是完全相信老板夫人的。
“大家跟我去外面等吧。”
“墨總現在確實需要安靜的環境。”醫生也配合說道。
眾人跟著醫生離開了休息室,周助理是最后離開的,關門前他又看了一眼屋內,擔憂道:“夫人,如果有任何問題,可以隨時叫我,我就在外面。”
溫隨點點頭,看著休息室的門關上后,轉頭望著床上的男人。
“阿沉。”她輕輕叫了幾聲墨沉,床上的人眉頭緊蹙,有些反應,可沒有睜開眼睛。
意識朦朧中,墨沉聞到了一股熟悉香味。
那淡淡的香氣,安撫著他的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