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金屋藏仙
不過大丈夫能屈能伸,沈淮給自己做足了心理建設。
第二天一大早,沈淮特意準備了禮品,特意上門道歉。
客廳里,墨沉正慢條斯理地喝著咖啡。
男人手里握著平板,看著新聞,神情有些漫不經心。
“太太起床了嗎?”
“先生,太太好像還在臥室。”
男人嗯了一聲,隨后又低頭看著平板。
和昨天相比,男人眼瞼下的烏青又重了一些。
墨沉是有失眠癥的,也只有抱著她的時候,睡眠格外好。
昨天他又失眠了,今早醒來,上班前路過次臥,發現門還沒有開。
在公司處理了一些事情,有些心神不寧,于是開完會又讓司機送他回來。
沈淮是在墨沉回到家不久后找上門的。
這個不速之客,倒是也不客氣,像是在自己家一樣。
“麻煩也給我來一杯咖啡,和他一樣的。”
咖啡端上來以后,沈淮端起杯子小小抿了一口,“噗,怎么這么苦?”
沈淮皺著眉,將咖啡杯推遠,“這玩意這么苦,怎么喝得下去,還是酒好喝。”
墨沉輕飄飄的看了一眼沈淮,沒有理會。
“沉哥,我今天來,就是來看看你。”
“是嗎?”
“沉哥,你是不是昨天沒有睡好?”沈淮看著墨沉的黑眼圈,有些幸災樂禍。
沈淮看著他沉哥這顏值,嘖嘖感嘆,“不過,即便是有黑眼圈,遠不影響哥你的顏值,還是那么帥,只不過就是比我差那么一點點,畢竟我可是咱s市第一帥!”沈淮非常的自戀,即便是自封的第一帥,他也能煞有其事的講出來,說得和真的一樣。
自戀了一番,沈淮想起了此行的目的。
“沉哥,你真的和你那個作天作地的聯姻老婆假戲真做了?”
沈淮至今想起昨晚在電話里聽到的那句“我聽老婆的”,就覺得很玄幻,他都覺得昨晚和他打電話的人一定不是他沉哥,估計是被人調包了。
“什么叫假戲真作?”他臉色陰沉,他們的婚姻從來都是真的,也一直會是真的。
沈淮撇撇嘴,“沉哥,以前的你可不是這樣的,怎么如今為了一個女人就要取消投資,是不是許溫隨那個作天作地的女人給你下了什么藥?”
沈淮說這話的時候,溫隨恰好換好衣服從樓上走了下來,
其實她一大早就回了主臥,只不過沒人注意到而已。
沒想到她剛一下來,就聽到了如此詆毀她的話。
什么叫下藥?
“我覺得沉哥你這樣的條件,無論是什么樣的女人,都會喜歡你的,我覺得最配不上你的就是你那個明媒正娶的老婆。”
配不上?
溫隨就那樣站在樓梯上,她倒是要聽聽接下來還有什么批判性的言論!
沈淮只是見過兩次溫隨,每一次的印象都很深刻。
第一次是在婚禮上,穿著黑婚紗,那臉畫的烏漆麻黑,看起來不像是結婚,像是要辦喪事的。
好在婚禮是不公開的,出席婚禮的只有許家和墨家的親戚,也不過是幾十個人。
當時,沈淮作為伴郎,就站在司儀身旁,當他看到新娘子的容貌時,差點沒吐出來。
沒有絲毫的驚艷,那場面只能說用驚悚來形容。
看了那張臉,沈淮當晚就做了噩夢。
你能想象嗎,結婚的當天,新娘子化著一個烏漆麻黑的大濃妝,暗黑色的粉底,配著亮紫色的濃重眼影,嘴唇還抹成了和紙一樣的慘白色,這還不算夸張,那逆天的假睫毛上竟然還粘了熒光黃的碎片·······
沈淮當時站在司儀身后,。憐憫的看著他沉哥,不知道他沉哥是怎么面對這張驚悚的臉說下那不離不棄的誓言的。
他敢肯定如果新娘的照片曝光的話,s市的一大半的愛慕他沉哥的妙齡少女都要哭暈在廁所。
沈淮第二次見沉哥的老婆,是在墨家老爺子的壽宴上,那個晚上,只能說沉哥他老婆總是能一次又一次“驚艷”眾人。
沈淮每每想到這里,便不禁痛心疾首。
他沉哥多好的一顆白菜啊,帝王級的玉白菜,怎么會讓一只來自鄉下的小土豬給拱了呢······
“沉哥,要我說你可千萬別被這女人蠱惑·····”沈淮苦口婆心,不停的碎碎念。
墨沉揉了揉眉心,只覺得面前的人太過于聒噪。
沈淮正說到興頭上,只聽見身后傳來聲音,“太太,你醒了!”
客廳里的絮叨聲戛然而止。
而最初打招呼的保姆似乎是意識到了不對勁,及時遁匿了。
溫隨搖搖頭,可惜被打斷了,還以為能繼續聽下去呢,畢竟她還是挺期待后續的。
沙發上,墨沉放下了手里的工作,抬頭直勾勾地望向溫隨的方向。
沈淮下意識順著墨沉的視線方向看過去,下一秒,真真實實被驚艷到了。
只見從樓梯上緩緩走下一個女人。
女人皮膚白皙透嫩,穿著一身的白色旗袍,旗袍上繡著星星點點的粉色小花。
女人窈窕的身形被旗袍顯示的淋漓盡至,那頭烏黑的長發被女人用木簪盤在了腦后,只在一側留下了些許碎發。
女人眉眼如畫,鼻梁精致,最為奪目的是那雙藏匿著溫柔的桃花眸。
這··這是仙女本仙吧!
沈淮是真真實實看呆了。
墨沉一直認為他老婆是最美的,可眼下男人眼里也閃過了一絲驚艷。
溫隨款款挪步,走進餐廳。
沈淮的視線緊緊追隨著溫隨的方向,直到溫隨的身影消失在書房,依舊念念不忘的看著那個方向。
“沉哥,剛剛那個女人是誰?你還說你沒有金屋藏嬌。”一想到剛剛那美女,沈淮激動道,“你這都不叫金屋藏嬌,這應該他媽的叫金屋藏仙。”
很快,溫隨端著一小碟糕點到客廳。
客廳有單人沙發,溫隨端著小碟獨自坐在單人沙發上。
如果在昨天,溫隨一定會墨沉坐在一起,可現在她還在生氣,這個男人哄都沒有哄她,她還沒原諒他。
溫隨一落座,便感覺一旁一道懾人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溫隨直接選擇忽略。
看見女人就落座在自己身旁,沈淮神情閃爍,有些激動。
他朝著溫隨伸出手,“你好,美女,不仙女,我是沈淮,你叫什么什么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