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敲打
魏忠賢面色陰沉的看著李蓮英,心中滿是怒火!
他李蓮英算什么呀?
他老子剛提督東廠的時候,他李蓮英還是浣衣局的小太監小李子!
現如今居然爬到咱家頭上去了!
成了司禮監掌印太監,最關鍵的是李蓮英什么都沒付出,真是小人得志!
現如今就算是小皇帝將他提拔進入司禮監,能得到的也不過是一個秉筆太監的職位。
就這職位現如今名義上還在劉瑾那里!
也就是說無論職位和地位,無論如何,他魏忠賢都要在李蓮英之下了!
這讓魏忠賢如何能夠甘心?
而李蓮英看到魏忠賢那一抹陰冷的目光之后,頓時心中冷笑一聲。
隨即露出一抹不屑,挑釁似的看了魏忠賢一眼。
提督東廠?
呵呵!
如今我李蓮英可是實打實的內宮第一人!
手握著皇帝的傳國玉璽,深得皇帝信任!
你魏忠賢再牛也不過是皇帝的一條狗而已!
見到了咱家也得恭恭敬敬的問聲好!
兩人的眼光無聲無息之間,在大殿之中碰撞著!
同時雙方不動聲色的轉過頭去!
看似心平氣和,實則已是暗流涌動。
雙方都不約而同的悄悄看向了朱昊,看來想只有想辦法從皇帝那里獲得崇信。
順便給對方上上眼藥,要是弄死了對方,那就是最完美的結局!
對于李蓮英來說,要是魏忠賢死了,他就能夠接手東廠廠公,那么他將會獲得實實在在的兵權!
畢竟司禮監掌印太監提督東廠,此事在大乾皇朝那也是有舊例可循的!
只有這樣,自己這個司禮監掌印太監才是名副的第一大太監!
而對于魏忠賢來說,只有想辦法干掉了李蓮英,自己才能夠上位!
獲得司禮監掌印的職位,他才能夠真正實現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夢想。
想到這里,魏忠賢和李連英兩人心中內卷之魂已經熊熊燃燒起來!
魏忠賢搶先一步,諂媚的說道:“陛下!東宮呂后已經對陛下起了疑心,甚至帶軍前來瀛臺,陛下何不先發制人?奴才可命騰驤四衛以及東廠高手即刻入宮,在瀛臺中埋伏呂后!
且如今陛下有傳國玉璽在手,憑借您的圣旨,騰驤四衛進入宮廷將不受阻攔,到時候必然可以將呂后的羽林軍一網打盡,就此剿滅妖后!”
此言一出,一旁的李連英頓時眼神一亮,隨即心中懊悔不已!
氣得跺腳,自己怎么沒有早點想到啊!
居然被魏忠賢搶了先,又讓他在皇帝面前露了個大臉!
看來這個魏忠賢確實不好對付呀!
不行,一定要繼續卷,卷死他!
而出乎李連英預料的是,朱昊轉身冷冷的看著魏忠賢。
“你是說要朕殺了母后?”
魏忠賢一怔!
皇帝這是什么意思?
裝13?
你不是已經殺了一個了?
你還要臉?
魏忠賢連忙上前一步,壓低嗓子說道:“陛下放心,此事不必經陛下之手,奴才愿為陛下代勞!誅殺妖后,將妖后的人頭親手獻于陛下駕前!”
魏忠賢想的也很簡單,呂后一直以來視他為眼中釘,肉中刺。
而且呂后的手中有先帝留下的暗手,就像是如芒在刺、如坐針氈、如鯁在喉一般!
讓他每天睡覺都要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實在是自己的心頭大患!
如果這次借著皇帝的力量一舉殲滅呂后,那么從此以后他不僅高枕無憂。
更是可以憑借此功更進一步!
最關鍵的是,這樣一來那么屬于趙高的內務府便能夠被他趁機掌握。
這樣一來自己就將獲得大內財政權柄。
而對于魏忠賢的這點小心思,朱昊自然是洞若觀火!
要是呂雉真的死了,那么內庭之中暫時就無人能夠制衡魏忠賢了。
憑著李林英和安德海兩人的手段完全壓制不住魏忠賢。
最關鍵的是呂雉活著最大的作用,不是為了制衡魏東賢。
而是樹立一個靶子,幫助朱昊制衡滿朝文武。
如果呂雉被殺,在慈禧已死的情況下,表面上看起來整個內庭暫時被他這個皇上一手掌控。
他成了真正的說一不二,收獲了無上的權威。
但如此一來,朱昊就要獨自一個人去面對朝堂眾臣的壓力!
畢竟有著呂后在前面,就相當于有有相當于有了一個擋箭牌。
朝中的那些權臣也暫時會將攻擊的目標對準了呂后,而會忽略了他這個傀儡皇帝。
這樣朱昊就可以安心的當個大昏君,看著呂后和百官斗得不亦樂乎。
自己低調發展積攢實力!
何況呂后可不是孤家寡人,不像慈禧一樣說殺就殺了。
呂氏族人在朝堂之中根深蒂固,呂家之人遍布朝堂、邊軍和州府之間。
如果朱昊殺了呂雉,那么還要順帶清洗朝堂屬于呂后的勢力。
到時候即使清洗掉這些人,也無疑是給其他的權臣和各大藩王提供攻擊的借口。
或者說白白的便宜他們!
完全是自找麻煩,得不償失。
對于朱昊來說,他才是大乾權力的中心。
至于其他人不過是他手中可用的棋子而已!
現在呂后這枚棋子還有用,而且是大用,自然不能拔掉!
何況朱昊要是真的這樣做了,只會讓魏忠賢得寸進尺,給他一種自己可以掌控小皇帝的錯覺。
人的野心和欲望都是一步一步被放大的。
因此朱昊必須在魏忠賢剛露出野心苗頭的時候,就叫他及時掐滅。
朱昊冷冷的看著魏忠賢,“你在教我做事?”
魏忠賢頓時感覺遍體生寒,全身一個哆嗦!
“陛下!是老奴逾越了,老奴也是為陛下著想,望陛下恕罪啊!”
“為我著想?恐怕大半是為你自己吧,別以為朕不知道你那點小心思,老魏,這是你投靠朕以來的第一次,朕希望這是最后一次你和朕玩心眼!”
魏忠賢面色一變,連忙跪在地上,戰戰兢兢的叩首!
“陛下,奴才知錯了,是奴才多嘴,奴才一定痛改前非!”
“哼!狗奴才,你要明白你是朕的奴才,是朕的狗,朕養著你,是因為你可以咬人,朕讓你咬誰你才能去咬,可是如果狗不聽話的話,朕可以殺了你,想給朕做狗的人多的是!”
啪!
朱昊一腳踏出,踩在了魏忠賢的背上。
一瞬間一股恐怖的力道傳來,魏忠賢的身體不受控制地趴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