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猜出是誰
【我連封號都想好了,主人你造反成功后,就叫威武大帝!】
權月桅;“……”
老天爺為什么一直逮著她一個人折騰。
對于一直想攛掇她造反的書靈,權月桅已經不知道該擺出什么表情了。
就是說,成為精怪真的不需要條件嗎?
【主人,你難道不覺得這個封號很棒嗎?威武大帝哎!】
權月桅呵呵了兩聲,手指屈起彈了下碎星劍的劍鞘。
書靈再次老實下來。
不過還是不甘心的動了幾下,將書頁翻到容景初有意中人這一頁。
權月桅越看……心里越不舒坦。
所以她拎起書靈,在它的尖叫聲中,將它扔到了遠處。
她還沒想到要怎么處理這些預言,邶梟那又出事了。
倒不是她先前預料的雞毛蒜皮的小事,比如他閑著沒事跑到容景初那挑釁之類。
而是邶梟遇刺了。
雖然沒有性命之憂,可傷卻很重。
漠北王會在扈京遇刺,眾人最先想到的是容景初。
不過轉念又覺得不可能,漠北王出事,漠北那邊就會群龍無首,要是大昭這里沒有及時再安排一個漠北王過去,那邊很容易再次大亂。
權月桅也是這么想的,所以她沒考慮過容景初。
只是將這些人都搜羅了一遍,她都沒想出來到底是誰干的。
于是她決定親自走一趟。
權月桅到那時,邶梟正在院子里練拳,唯有腰間綁著的厚厚的繃帶,能顯出他受傷極重。
“阿桅,你怎么過來了?”
“你是擔心我?”
權月桅:“……”她又想走了怎么辦?
邶梟洋洋得意的像是戰勝的公雞,翹著尾巴趾高氣昂的走過來坐下。
為了顯示帥氣,他將衣服下擺用力往后一甩,然后牽扯到了傷勢。
半晌后,太醫在他的傷處重新撒上藥粉,并包扎好這才拎著小藥箱離開。
邶梟將下人遣散,然后慢吞吞的走到院子里。
心里十分懊惱又在阿桅面前出這樣的丑。
“到底發生什么事情了?以你的身手,不會受這么重的傷才對。”
邶梟心虛的出錯開了視線,“對方人多而且很厲害,我沒反應過來,所以才受了這么重的傷。”
“這絕對不是我的問題,是對方太不要臉,竟然趁我不備。”
權月桅面無表情的捏緊了手指,眸色低垂淺淺落在地上,那里長滿了野草,從磚石的縫隙里。
“說重點,你不可能沒發現任何事情。”
見權月桅對他油鹽不進,邶梟唇角向下壓了壓,這才一改這幾日以來的故作輕松,眼底泛著深沉道,“我在刺客那,發現了這個。”
邶梟將手邊的腰牌推了過去。
權月桅接過看了眼不禁挑眉,“做得不錯,可以以假亂真了。”
“不過,你不懷疑刺客真的是我派來的嗎?”
邶梟苦笑,“我知道我如今能得來這身份和地位的原因以及艱難之處,代價太大阿桅你不會選擇重來一次。”
這話是真的,要想再選一個比邶梟更合適坐在漠北王位置上的人,目前來說,權月桅找不到。
漠北王其余幾個兒子雖然還算聽話,但難保他們心里藏奸,日后再生出不該有的心思。
若是大昭派人過去管,也不合適。
權月桅很清楚,兩邊對立已經有上百年之久,她只是短暫的安定,要想長久維持和諧,必須潛移默化徐徐圖之。
驟然讓大昭的人當漠北王,必會引起那邊百姓和王室的不滿。
所以權月桅現在看著很平靜,心里實際上很暴躁。
別讓她抓出來到底是誰做得這等事,否則她一定不會放過。
權月桅手指摩挲著腰牌,忽然眉頭皺了皺。
能將她的腰牌做得這么像的,那必然是手里有一塊或者認真看過。
而她只給過容景闕一塊。
至于長時間看過不可能。
蜀王嘛……
“怎么,你想到是誰了?”邶梟見她露出這個表情,就知道她有了線索,不由問道。
權月桅沒說出來,只是道,“大概知道,不過現在還不是時候。”
“最近你自己小心點。”
邶梟一聽就明白自己這是受了無妄之災,來人大抵是要針對阿桅的。
“扈京這么危險,阿桅你還是跟我一起回漠北吧。”邶梟趁機說道。
權月桅忍住一巴掌拍在他臉上的沖動,站起身道,“我先回去了,仔細著點,別丟了性命。”
邶梟叫住她,“阿桅你不派人保護我嗎?或者你留下來保護我也行啊。”
權月桅加快了步子,只扔下一句,“沒必要用命來賭,我與你是至交好友,再無其他。”
等到人離開,邶梟一直低著的頭才抬起,眼里浮現出失落以及漸漸明顯的……絕望。
幾年的相處,他很了解阿桅的性格,正是因為足夠了解,所以他才會徹底陷入絕望之中。
那些故作的輕松,像是一瞬間從他身上消失,再也尋不見。
依著他的武功與警惕性,根本不會被這些刺客所傷。
……
權月桅回去后,一直盯著書靈看。
她和邶梟說她知道是誰,不是騙他的。
而是她真的猜測到并且有一定的證據,證明背后的人是誰。
秦窈。
說實話,在去邶梟那之前,她怎么也不會想到這背后的人會是秦窈。
而猜測到她身上,正是因為她送出去的那塊腰牌。
她是送給蜀王的,蜀王就是腦子壞了活膩了也不會閑著沒事干去刺殺漠北王。
能從蜀王容景闕手里近距離知道這塊腰牌,并且能有這心思的,也只有秦窈一人了。
權月桅皺著眉,一拳捶向了石桌。
雖然刻意控制著力道,卻還是從捶過去的點呈現蜘蛛絲一樣的裂痕。
這目的不難猜,她能在百姓心目中有聲望,并且是眾人沒法反駁的皇后人選,除了先帝和師傅的關系之外,最重要的就是她收復了漠北。
漠北王一死,漠北必定大亂,再加上邶梟若是在扈京出的事,漠北王室也勢必會認為大昭對漠北趕盡殺絕,屆時便是大昭做什么那邊都不會再相信。
戰亂,必定會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