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整治
或許不只是幾個。
也不知是為了他的這張臉,還是他身下的位置。
不過想來,應該是為了那個位置。
但權月桅也清楚,這些姑娘未必是真心想要權勢所以去爭去搶,她們并沒有拒絕家族的能力,也沒有選擇的權力。
所以她也不會去針對這些姑娘。
到了天色暗下來,權月桅才送人到門口。
回了院子里,有云綺看著容徵玩秋千,權月桅就進了屋子,目光直直的盯著書靈。
書靈此時已經恢復了原來的模樣,有些不同的是,書上的第一頁有了三個字。
《帝皇策》。
她是信書靈沒有真的想要隱瞞的,畢竟這個精怪的腦子是真的不好使。
……或者說,它并沒有腦子。
但是目前為止,這本書上顯示的文字實在太過荒謬,讓權月桅真的難以相信。
但凡它有對的地方,權月桅都能說服自己信一兩分。
如果不是師叔瞧見了說了一句,有靈之物,權月桅早就將書靈當個消遣的東西看著了。
她曾聽師傅說過,師門從前其實并不下山。
也就是從師傅這一代,才下山去了扈京,做了大昭的國師。
從前師門修的是長生,極少與外人接觸。
因為此道違背天理,越是接近塵世,所受磨難與挫折就越多。
權月桅沒修這個,幼年時師傅倒是問過幾次。
她不喜歡此道,也不想為此道付出諸多。
不過師傅和師叔定是修煉此道的,至少從前是修過的。
所以權月桅在君清行口中聽到有靈之物之后,便不能以從前的目光看書靈了。
她單手將書靈拎起來四處晃,實在瞧不出它有特別之處。
【主人,你會不會不要我?】
“當然不會。”權月桅漫不經心的輕撫著桌上的琉璃鎮紙,“你還有用處。”
書靈的聲音里很明顯的能聽出喜色,【主人,我早就說過,我很有用的。】
權月桅點頭,“等會我將你交給大廚,今晚大廚做晚膳用你來引火。”
書靈愣了下,隨即“哇”的一聲大哭起來。
這哭聲吵得權月桅頭痛,她索性將書靈扔到匣子里鎖上。
然后哭聲就更大了。
權月桅:“你再哭,我就用碎星劍斬了你。”
這話簡直有效的讓權月桅都覺得驚奇,她話音剛落,連抽泣聲都沒了。
她將匣子打開,果然見書靈安靜如雞。
碎星劍的威力竟然這么大?上回她將碎星劍拿出來只是想,曾經師傅說,此劍有龍氣與戾氣環繞。
她從前不信這話,所以沒當回事。
上回也只是嘗試一下,沒想到竟然真的有用。
稀奇了,戾氣她是能理解的,畢竟這把碎星劍跟隨她多年,不知殺過多少人。
可龍氣又怎么解?
權月桅眉頭皺了下,想著難道是先帝?畢竟這柄劍是先帝讓人鑄造的。
只是先帝身上的龍氣,恕權月桅直言,在她印象里,先帝就是個昏庸的。
也就是數年前師傅來扈京一趟,先帝清醒了一年多,然后又開始沉溺在后宮里。
不過好在他愛美色卻不會被吹枕頭風,而且早就將所有的事情都交給了容景初。
但權月桅還是覺得這上面的龍氣不是先帝的。
不是先帝,那會是容景初的嗎?
權月桅想到這又搖了搖頭,這也不可能,這柄劍除了鑄造的工匠之外,碰到它的只有她一人。
就連師傅都沒有碰過這柄劍。
【主人,你能不能將這柄劍拿遠一點,我真的害怕。】書靈的聲音都在不住的哆嗦。
權月桅將碎星劍拿走,書靈飄在空中抖了抖,長長的呼出一口氣,【剛才嚇死我了。】
權月桅:“……”
這個精怪到底知不知道碎星劍的主人是她?
怕碎星劍,卻不怕她?
有意思。
“讓我來想想,你還有什么用?”看著飄在半空中的書靈,權月桅捏著下巴思索。
“對了,你可以聽到徐婉嬋和系統的對話,雖然你的預知未來的能力沒什么用,但是這個你是真的能聽到的。”
權月桅聲音忽然一頓,接著說,“你沒編話來騙我吧?其實你根本聽不到徐婉嬋和系統的對話?”
書靈委屈的嚶嚶嚶,想大哭出聲又怕被權月桅用碎星劍給劈成兩半,【主人,我當然能聽到徐婉嬋和系統的對話,我也能預知……】
“咣當”,權月桅將碎星劍敲在了桌上。
書靈的聲音戛然而止。
“再讓我聽到預知未來這些詞,我就會讓你知道什么叫早死早超生。”
書靈:【……】害怕.JPG.
看著書靈在角落縮成一團,權月桅才開始想徐婉嬋的事情。
師傅應當是做了什么,所以讓原本的徐婉嬋還活著,并沒有死。
而且經過上回太后的壽宴,她發現只要有人記得徐婉嬋,她就會存在。
而另一個徐婉嬋想要完完全全占據那具身體,大約是需要所謂男人對她的好感值的。
所以權月桅權益之下,準備將徐婉嬋的攻略計劃全都破壞掉。
和徐婉嬋相處多的人或許沒有察覺,但她早已發現,如今這個徐婉嬋,無論是相貌還是身形,都與原先的大有不同。
像是變成了另一個人。
因為徐婉嬋每日的行程都不間斷,權月桅也只能被迫的開始忙了起來。
比如青悅坊,徐婉嬋收獲好感值最多的地方,每當嬋書出現時,權月桅都會讓官府的人去查驗一趟。
青悅坊晚間會有許多貴公子甚至是朝中的大臣,這些人都是徐婉嬋的目標。
這些人擺的財大氣粗的模樣,都坐在二樓的包間里。
官兵一來查驗,就勢必要打開門,他們也是要臉的,哪里能讓人知道他們逛這些地方。
一來二去的,眾人都摸清了規律。
唯有嬋書出場時,才會有官兵前來。
于是先前追捧嬋書的眾人不樂意了,畢竟他們不會為了一朵花放棄整片花叢。
尤其這朵花還只能看不能摘。
無奈之下,花姑求助身后的人無果,只能讓徐婉嬋離開,撤掉嬋書的出場。
徐婉嬋自然不愿,但她再不愿意也沒有解決現狀的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