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太后壽宴
權月桅挑了挑眉,問道,“然后呢,兩人之間相互……”
她沒說完,只是雙手握成拳,大拇指伸出來比了一個手勢。
意思是兩人勾搭上了。
書靈的聲音還是很激動,顯然它所聽到所看到的大戲都很符合它的口味。
【崔縉躲開了,徐婉嬋摔到了地上?!繒`這么說。
權月桅:“……”
這種情景,屬實是很罕見了,難怪書靈這么激動。
那一邊。
徐婉嬋費勁的從地上爬起來,心里不止一次的咒罵著崔縉。
等站起來看著崔縉時,又換上一副楚楚可憐和溫柔模樣。
“崔公子,你這是做什么?”
徐婉嬋疼得哭出來,這回不是掐著大腿才能哭,而是整個人四仰八叉的摔到地上,真的疼哭了。
崔縉猶豫了下,說道,“男女授受不親,盡管這里四下無人,但禮數在前,不可逾矩。”
徐婉嬋覺得自己快要被氣死了。
要真的懂禮數,怎么可能會約她出來。
這還是不是一個男人,難道約她出來就是為了聽故事?
事實證明,徐婉嬋想的是對的。
只見崔縉看了一眼窗外,估算著時間,催促道,“徐姑娘快些說完吧,我今日還有事情要做,沒有太多多余的時間?!?p> 權月桅從腰間香囊里取下一錠碎銀子,然后起身離開。
書靈其實還在模仿系統和徐婉嬋的對話。
不過都是互相罵對方以及共同罵崔縉是個不知好歹之類的話。
反正,沒什么值得她待下去的價值。
自從去從師叔竹樓那回來之后,權月桅就有幾日都沒見到師傅。
不過師傅向來行蹤不定,所以她也沒有派人去找。
只是婁青大約是知道師傅不在權府,悄摸著又過來。
權月桅就當是多了一個看管容徵的人,所以沒將人轟出去。
過后不久,是太后大壽。
這場壽宴辦得極為隆重,且是在白日辦著的,所以要準備的瑣事就極多。
后宮里沒有妃子,此事只能交給內務府辦。
等一切都準備好了,內務府的人才過來向皇帝和太后稟報。
太后想著上回慶功宴的事,皺了皺眉,說道,“將歌舞去了,換成戲班子吧?!?p> 來稟報的內侍遲疑了下,忙點了點頭應了聲是。
秋夕等內侍走后還不解,“不說那些夫人和她們的女兒,就是朝中大臣也會過來,多些歌舞其實也無妨?!?p> 秋夕以為太后是嫌吵鬧,所以又道,“奴婢看內務府選的歌舞都還不錯。”
太后搖搖頭,“哪里是為了這個,要是再出一個姑娘主動在壽宴上獻舞,可怎么好?她不嫌丟臉,我還嫌她污了這壽宴?!?p> 太后活的通透,所以才能從高位嬪妃成為太后。
她心里其實也沒多厭惡在慶功宴上獻舞的姑娘,只是上回是陛下舉辦的,出了差子也礙不著她。
如今這壽宴到底是為了她才有的,要是在其中有不規矩的,難免會連累到她。
太后雖如今占著一個母親的名頭,不過也不敢賭是否與皇帝有母子親情。
秋夕果然不再勸,還去了內務府一趟,盯著這些人將壽宴辦得妥妥當當的。
壽宴那天,皇宮里十分熱鬧。
權月桅走到門口,與徐婉嫦相遇,便并排一起走著。
徐婉嫦身邊還有兩位姑娘,權月桅覺得眼熟,想了想似乎是她回來扈京那天在府中見到的。
不過她只記得長相,沒記得名字。
徐婉嫦目光忽然落到其他地方,腳步停下,眉頭皺起,輕聲道,“崔家的姑娘,身邊怎么會帶著秦窈?”
權月桅也跟著看去,狹長眼眸微微瞇著,其中透著銳利的情緒。
很快,她又恢復了往日的淡然與冰冷,隨意說了一句,“或許是關系交好。”
周圍的姑娘也不是傻的,此時只要一想就清楚崔家這是何意。
于是皆下意識的看向權月桅。
不過權月桅并沒能讓她們察覺到任何有波動的情緒,而是緩步向里面走去。
關于崔柄林和秦禮。
說實在的,權月桅沒想過崔柄林會放棄,只是沒想到他竟然會這么快再度有這想法。
如果秦窈不是秦禮的女兒,她是不在意崔柄林將人送進宮的。
但秦禮這個人先是前太子的太保,后面又為了前太子離官,這一做法在當時直接是斷了自己的未來。
而十幾年后,此人又回來了。
并且幾次三番想要進朝堂。
其中究竟是為了什么,即便權月桅不以惡意去揣度,也絲毫察覺不出來他這一做法的善意在何處。
若是覺得當年的做法大錯特錯所以回來贖罪,那即便不進朝堂,也有很多其他的辦法。
權月桅想到了容景闕,也就是前太子如今的蜀王。
不過她在想到之后很快就否定了這個猜測。
雖然她明面上說幾個皇子前往封地成王,像是有著不小的威脅。
其實并非如此。
幾個王爺能對容景初皇位有威脅的可能性,比起天上掉金子還要小些。
先不說他們幼年就未被培養帝王之術,而在成長過程中,先帝都是刻意壓制他們的地位。
所以他們即便團成一塊,即便有人相棒,也不過是一捏就碎的散沙。
靠著水凝結在一起,風一吹就會散開。
沒有足夠的能力,談何與容景初相抵抗。
權月桅坐在貴女的最前頭,她對面正好是崔家的姑娘。
秦窈父親秦禮如今只是一個教書的夫子,沒有官職在身,按規矩說他以及秦窈是連進宮都不能的。
不過秦禮今日確實沒有進宮,進宮的是秦窈。
再有官員對此不滿,也不會針對到一個姑娘身上。
太后壽宴熱熱鬧鬧的,諸位夫人即便瞧見了秦窈也當作沒瞧見。
她們一不想擾了太后的壽宴,二也是想看看后面到底會發生什么。
崔家的姑娘身邊坐著的,便是秦窈。
目光相觸,秦窈大方的對著權月桅點了點頭。
權月桅也沒冷著她,只抬起手里的一杯酒,然后一飲而盡。
權月桅不著急,一側的云綺卻快要急死了。
不過她急也沒法子,總不可能將人直接轟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