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君清行
“屬下去了幾次,發現每次都會有男子為她大打出手。”
“花姑雖還未安排她接客,不過屬下想,應該就是這幾天了。”
權月桅身子向后一仰,入目的是從深到淺藍色的天空以及各種形狀會移動的云。
良久,她才道,“若是你發現她被帶去接客,將人救下來。”
“姑娘,這……”
“按著吩咐做就是。”
“是。”
隔壁權綏年在陪著容徵玩,權月桅聽到動靜,將待在一邊曬太陽的書靈拎起來。
問道,“你有什么本事?”
書靈懵了下,聲音一亮,【我能預知未來。】
權月桅一聽預知未來這四個字就頭疼,她緊緊的盯著書靈,“除此之外呢?”
書靈飄起來,落到權月桅的手邊,撒嬌一般蹭了蹭,【主人,我還會撒嬌。】
權月桅:“……”
她已經盡力忍住沒有用看廢物一樣的眼神看過去了,但忍了忍還是沒能忍住。
“這么說,徐婉嬋的系統比你有用處多了。”
書靈立馬像是被點燃了的炮仗,【這怎么可能,主人,我很厲害的。】
權月桅:“算了,我也沒指望你真的能幫我,你就……哪邊涼快哪邊待著吧。”
雖然有侍衛看著,不過權月桅還是不放心。
所以晚間收拾了下,換了身男裝出門。
墻翻到一邊,正好看到也在翻墻的魏龝。
“師傅,你在做什么?”
魏龝戴著面具,也叫人看不清他的神色,不過他此刻很是厚臉皮的說,“我去幫助人。”
想到他口中的幫助是何意思,權月桅目光詭異的看過去。
雖然她是知道師傅不靠譜的,但也沒想過他會這么的不靠譜。
過了會,兩人目標一致的翻過墻出了權府。
“師傅。”權月桅叮囑,“你最近這打扮怎么這么奇怪?”
“面具戴的也不一樣。”
魏龝渾身一僵,轉過頭見權月桅眼中真的只是好奇并沒有懷疑之后,才略松了一口氣。
“這不是想換換風格,你也知道如果為師還是從前那副打扮到了扈京多有不便。”
權月桅以為他是指容易被人認出來,所以點了點頭。
今晚的青悅坊格外熱鬧,權月桅扔了一錠銀子過去,才知道今日正是嬋書姑娘接客的日子。
她掃了一眼,發現安排的侍衛也在其中,便順道坐在他的旁邊。
怕魏龝被侍衛認出來,權月桅讓魏龝去旁的地方坐。
“姑……公子?”
“是我,現在怎么樣了?”
侍衛眼中詫異難掩,“人還沒出來,按著青悅坊的規矩,應該是一刻鐘后。”
“這些人會先競價,價高者得。”
權月桅讓書靈去樓上看看,眾人的注意力都放在一樓的臺子上,所以應當不會有人發現書靈。
權月桅是這么想的。
不過她不知道的是,此時的青悅坊外,一白衣男子忽然有所察覺的朝著青悅坊看去。
他在原地怔了許久,在幾個姑娘要過來拉他進去之前,足尖輕點,施展輕功躍上屋頂。
書靈順著邊緣一點一點的往里面挪動。
最后停在拐角的一個門前。
【主人,我找到了。】
“什么情況?”
【徐婉嬋被綁住了,她在和系統吵架,罵系統是廢物,系統也罵她不中用,她們又吵架了。】
權月桅聽得出書靈語氣里的激動,心里有些復雜。
這個精怪在聽到廢物這兩個字,難道不會聯想到自身,然后覺得羞恥嗎?
很顯然,書靈不僅沒覺得羞恥,反而愈發的興奮。
趁著小丫頭將門打開,書靈呲溜一下鉆進去。
【‘系統,我怎么離開?’
‘請宿主留下,繼續完成任務。’
‘你什么意思?你要我和這些男人……’
“是。”】
徐婉嬋罵了幾聲,她轉過頭四處看了看,似乎想逃跑。
但這周圍又都是人看守,她唯一能逃跑的地方就是窗子。
可從這個窗子跳下去,她就算不死也要殘廢了。
徐婉嬋不敢。
但系統的人她也不想聽。
就在她不知道該怎么是好時,窗子忽然幾聲動靜。
她轉過頭看過去,蒙著面的黑衣男人從外跳進來。
徐婉嬋眼睛睜大,還來不及叫救命,就被打暈。
書靈聲音急切,【主人、你快過來,徐婉嬋被打暈帶走了。】
權月桅起身離開,被阻攔時扔了幾片金葉子,果然讓幾個姑娘眉開眼笑,十分歡喜的讓她下次再過來。
書靈一直在黑衣男人身后跟著,一邊和權月桅描述位置。
然還沒等到它繼續描述,忽然整本書都被握住。
“你是什么?”
“有靈之物?”
因為怕被發現,書靈在男人手里一動不動裝死。
權月桅過來時,看見捏著書靈的男人,從背影和他臉上的面具,起先以為他是師傅。
可轉頭一想,師傅現在應該還在青悅坊里,不可能會在這里。
她目光落在男人腰間的玉簫,很是遲疑了下,“清行師叔?”
在男人看過來時,權月桅將面具摘下。
君清行怔愣了許久,右手不自覺的握住腰間的玉簫,“你是,阿桅?”
“是我。”
“你怎么會在這里?”
權月桅不知道該怎么說了,她來的方向很明顯是青悅坊的,再說就是沒有青悅坊,這個時候出來晃悠也不大尋常。
她只能推拖過去,“我帶著它出來溜溜。”
書靈動了動,迅速從君清行松了一點的手中逃出來,然后飄到權月桅的身邊。
權月桅面不改色,“師叔你也看見了,白日我要是溜它,定然會被發現嚇著別人的,所以只能晚上出來溜它。”
為了不讓君清行細想,權月桅又開始轉移話題,“對了師叔,你怎么會在這里?”
總不可能是和師傅一起相約去青悅坊的吧?
權月桅掃了一眼,覺得不大可能。
師叔看著很正派,給人的感覺像溫和的清風,不摻任何雜質的干凈。
“我本來是要離開扈京的,誰知道會發現它。”
君清行指的是權月桅手中的書靈。
權月桅順著他的視線看向書靈,“它有什么特別的嗎?”
她一直覺得書靈是廢物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