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0章 苦肉計
據說是因為小的時候受到過什么刺激,所以就導致成年之后的顧遠澤對女人再也沒有了興趣。。
兩人你一杯我一杯絲毫不落后,一瓶酒很快就見了底。
因為是景瀚飛特意挑選的,所以酒的后勁也十分大,加上蔣蔓還穿著高跟鞋,一個不穩直接摔在了地上,手中的酒也撒在了顧遠澤文藝復興時的地毯上。
“起來。”
顧遠澤扯了扯自己領子,明明空調已經調到了16度,自己怎么還是覺得這么熱。
喊了半天也沒見地上的蔣蔓有所反應,顧遠澤嘆了一口氣,一把就將蔣蔓拽了起來。
此時的蔣蔓眼神迷離扯著自己身上的禮服。
看著滿臉通紅的蔣蔓,還有自己身上這異樣的感覺。
顧遠澤低聲咒罵了一聲:“景瀚飛你大爺的。”
竟然又TM給他下藥。
二話不說扛起蔣蔓就朝著二樓走去。
二樓的浴缸里被放滿了冷水,顧遠澤絲毫不留情面直接將蔣蔓扔了進去。
隨后頭也不回的離開了客房,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之后的一個小時,顧遠澤一直不停的沖著冷水澡,可是那藥勁卻沒有一點消去的意思。
此時的顧遠澤突然響起了心理醫生的一句話,那就是解鈴還須系鈴人。
關上了水龍頭,腰間圍了個浴巾直接來到了旁邊房間的浴室。
浴室里的蔣蔓被凍的渾身發抖,想要掙扎著出來,可是全身都軟綿綿的根本就使不上力氣。
嘩啦的一聲,浴室門就被推開了。
此時的蔣蔓已經脫的只剩下內褲和胸貼坐在了浴缸里。
望著那少女般的酮體,還有那光滑的小腹完全不像是一個生過孩子的女人。
強忍住自己心中的欲望,大手握住了蔣蔓的下顎,那力道仿佛要將蔣蔓的下顎骨捏碎一般。
“你結婚了?”
蔣蔓眼神迷離根本就無法將顧遠澤的話聽進去。
“我問你話呢?你結婚了?”
哪怕解鈴換需系鈴人,顧遠澤也不會不齒到去碰一個有夫之婦的女人。
將她帶回來也不過是想客服自己的心理障礙,可沒想到景瀚飛那孫子竟然給自己下藥。
“沒……沒有。”
蔣蔓吃痛緊皺著眉頭。
“那你兒子是怎么回事?”
“我兒子是條雪納瑞。”
聽了這話的顧遠澤臉色變的更黑了,那種熟悉的感覺再一次向自己襲來。
也不多廢話直接將浴缸里的蔣蔓撈了出來。
因為泡在冷水里面一個小時,此時蔣蔓的渾身都冰冷,可是內心卻燥熱的很。
“睜開眼睛,看看我是誰?”
顧遠澤聲音嘶啞的看著蔣蔓說著。
蔣蔓手搭在了顧遠澤的脖子上眼神迷離:“顧……顧遠澤……”
“記住了,現在你眼前的男人是誰?”
說完便俯下身子,堵住了蔣蔓的嘴。
一時間屋子里春意旎旖,風光無限。
第二日,因為愛尚的線下門店馬上就要入駐佟家商場,所以白若微對很多事情進行對接。
“蔣蔓呢,今天沒來嗎?”
白若微看著自己的助理問著。
“沒有。”
這倒是奇怪了,蔣蔓平時很少遲到啊!
“需要我給蔣特助打電話嗎?”
“不必了。”
白若微突然想起來昨天是蔣蔓的同學聚會,估計這是喝大了。
出租屋里,章佳慧坐著輪椅看著屋子里的白老太太:“媽,您來了啊,快坐。”
白老太太看著破舊的屋子,眼睛里也有著不忍。
“媽,承恩還好吧!”
此時的章佳慧臉上帶著淺淺的笑意,沒有了以往囂張的氣焰,反倒是添了幾分隨和。
“承恩已經有很多天沒有回來過了。”
估計過幾天,白承恩就會將離婚協議送到這里來了。
“媽,以后我就不能在您身邊照顧您了,您一定要好好保重啊!”
章佳慧臉上帶著苦澀說著。
“你這孩子,你這說的是什么話!”
章佳慧將自己腿上的假皮掀開,白老太太看見的就是被腐肉包裹著的雙腿。
屋子里頓時都充斥著腐肉的氣味。
“媽,我活不了多久了,我現在唯一放不下的就是您,承恩還有靜茹。”
章佳慧聲情并茂的演繹著。
“我希望承恩好好的,希望您身體健康,希望靜茹開開心心的,如此我也能安心的走了。”
章佳慧一邊說著眼淚就從眼睛里流了出來。
“你說什么啥話呢!現在醫療這么發達已經會有辦法的。”
白老太太走到章佳慧的身邊:“這個地方也不適合養病,你就搬到媽的房子里去,和媽一起住,剛好我也不愿意回家就看見白若微那個掃把星,以后就我們母女相依為命,你就是媽的親生女兒。”
“媽。”
章佳慧這一聲“媽”可謂是叫的肝腸寸斷。
白老太太心中也是感慨萬千千,章佳慧既然能夠為自己做到自己兒女都未必能做到的份上,自己為何不能將章佳慧當做親生女兒照顧呢?
下午,白若微就回去簡單的收拾了幾件衣服。
聽了門口傳來的腳步聲:“我這幾天要去帝京看線下門店的位置。”
不用猜也知道是霍云琛,白若微一邊收拾自己的東西一邊說著。
“我們什么時候可以啟程呢?”
霍云琛穿著米色的針織衫,里面是淺色的內搭倚在門口看著白若微問著。
“你這是……”
“陪你出差啊!”
“不用,我不過是去看一下地方,很快就回來了。”
雖然也不是非去不可,但是白若微還是想去實際考察一番。
“我不是再和你商量。”
白若微只要一忙起來有是有一天才吃一頓飯,這樣霍云琛怎么能放心。
“那好吧。”
知道自己拒絕,霍云琛還是會跟去,所以白若微也就不掙扎了。
因為知道白靖宇和景瀚飛今天啟程,所以收拾好東西只有的白若微直接去了白靖宇的別墅。
“白部長!”
景瀚飛一本正經九十度鞠躬看著白若微說著。
“沒誠意。”
白若微冷冷的說了一句。
景瀚飛同白靖宇同一時間進入TOP可是官職卻比白若微還小,所以每次看見白若微的時候,都會化身成為檸檬精。
“你跪地下磕一個,我倒是會覺得你是真心的。”
“靖宇你瞧瞧,你妹妹這是越來越厲害了。”
白若微也不鬧,眼睛瞇縫成了月牙形:“沒辦法遇見渣人了。”
“到了M國注意安全,有事打電話。”
說完白若微就將衛星電話遞給了白靖宇。
因為這次并不是明著訪問M國,而是偷偷潛入境內打探SK消息,更何況如今的SK同M國是否有勾結還不得而知,自然是得小心再小心。
“我怎么沒有啊!”
景瀚飛一看當即就抗議者。
“私相授受也就算了啊,這公物總不能還有好有壞吧!”
白若微沒好氣的將手中的東西遞給了景瀚飛。
“你就貧吧,哪天我非把你毒啞了不可。”
白若微惡狠狠的說著,隨后就開車將景瀚飛和白靖宇送到了桐城機場。
就在白若微剛剛離開機場的時候,左手食指上的戒指突然閃爍了一下。
這并不是普通的戒指而是通訊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