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文龍收起天靈子和猛獸的尸體以后,然后又在山谷內仔細搜查了一遍,把能帶走的東西統統帶走,用一句話來形容,那就是“挖地三尺,也不能放過一顆小草!”
確定沒有遺漏之后,張文龍才離開山谷。
臨走之前,張文龍還發了個壞,用匕首在石碑上刻了幾個字“張文龍到此一游!”刻完之后,張文龍才心滿意足的離去。
……
京城。
秦家大院。
秦海風急匆匆的跑進兒子的房間,對兒子秦應龍說道:“告訴你一個好消息!柳夫人被抓起來了!而且很快就要被處死了!”
“啥?”秦應龍瞪大了眼睛:“爹,你說真的,不是和我開玩笑?”
“哎呀!誰有閑工夫跟你開玩笑,我說的都是真的!”
“誰這么牛鼻?居然把柳夫人給抓起來了?還要處死?太牛鼻了吧?”
“確實很牛鼻!”
秦海風用力點點頭:“聽說柳夫人是得罪了一位了不得的大人物,被大人物直接抓起來,過兩天就要被處死了。”
“消息可靠嗎?不會是哪個混蛋吃飽了撐的,胡編的吧?”
“我是從白家打聽來的,白家的消息一向靈通,從未出現過差錯?!?p> “如果是白家傳出來的消息,那么基本上就是真的!哈哈哈……”
秦應龍高興的手舞足蹈:“真是爽歪歪啊!哈哈哈……”
“我再告訴你一個更勁爆的消息,你聽了之后,肯定會更高興的?!?p> “什么勁爆的消息?”
“是關于張文龍那個小癟三的……”
秦海風嘿嘿笑道:“張文龍那個小癟三死了,而且死的很慘,連尸體都沒找到。”
“真的?!”秦應龍激動的欣喜若狂,一把抓住老爹,急聲問道:“千真萬確?你沒騙我?”
“我已經確認過了,不會有錯的,張文龍確實死了?!鼻睾oL很肯定的說。
“老天有眼?。 鼻貞埜吲d的大笑起來:“張文龍死的好,死的好啊?。。」鼻貞堖~開大步向外面跑去。
“你去哪?”秦海風問道。
“去徐家,找徐婉柔!”秦應龍頭也不回的說道:“我要把張文龍死的事告訴徐婉柔!狠狠的刺激一下她!對了,爹,你趕緊對張家下手,就算張文龍死了,也不能放過張家,尤其是不能放過張文龍的老爹。”
“放心吧,我已經開始布置了,用不了幾天,張家就完蛋了,張文龍的那個窩囊老爹也活不下去了?!鼻睾oL說道。
“那就好?!鼻貞埪榱锏呐艹銮丶掖笤?,然后開著跑車去了徐家。
這時候,隱藏起來的張義泰和張有福也現身了,他們也得到張文龍死去的消息,心里沒有了顧忌,父子二人明目張膽的回到張家,聯絡其他人開始圍攻張天霸,搶奪張家的產業。
得知張文龍的死訊,張天霸直接噴出一口鮮血,昏死過去。
張義泰找出一根繩子將昏迷的張天霸捆了起來,然后把張天霸關進了地窖里,接下來就是大清洗,清洗和張天霸親近的人,有一個算一個,統統趕出張家,一個不留,而且是凈身出戶,一分錢都別想拿走。
為了穩固地位,張義泰還特意去了一趟秦家,愿意把張家一半的財產送給秦海風,并且表示以后愿意當秦海風身邊的一條狗,讓他咬誰就咬誰,絕對不含糊。
……
柳夫人這邊的情況也很不妙。
死者家屬態度很堅決,就是要柳夫人償命,不管怎么勸說都不肯讓步。
執法堂的堂主夏侯沒辦法了,只能宣布處死柳夫人,兩天后執行死刑。
陳三瘋再次來到地牢內,對柳夫人說道:“你的處罰決定出來了,處死,兩天后執行死刑,你有什么話說?”
柳夫人冷笑一聲:“我沒什么好說的,不就是死嗎?有什么大不了的?從加入戰盟那一刻開始,我就做好了隨時死亡的準備?!?p> “有骨氣!”陳三瘋豎起一根大拇指:“我就佩服你這種不怕死的人!”
“陳三瘋,你不要太得意?!绷蛉艘а狼旋X的罵道:“要不了多久,我就會在地府里見到你!像你這種卑鄙無恥的小人,活不了太久的!”
“錯,你說的正好相反?!标惾傂Φ溃骸坝芯湓捳f的好啊,好人不長命,壞人活千年!你就是一個活生生的例子,你一直標榜自己是好人,從來沒做過一件壞事,但結果呢?還不是被處死?再看看我?從我懂事那天起,我就決定當一個壞人,這些年我做過無數的壞事,但是我遭到報應了嗎?沒有!不但沒有報應,反而我越活越滋潤!咱倆斗了這么多年,你馬上就死了,而我卻活的好好的,這是多么的諷刺啊?”
“你不要忘了,還有一句話呢:不是不報時候未到!”柳夫人哼道:“你早晚會遭報應的!”
“你呀,就是太死心眼了?!标惾偲财沧欤骸罢J死理,明明可以活的很輕松,偏偏讓自己活的很難受,這就是傻子行為!你看大師兄,他以前和你一樣,古板固執,不通情理,后來吃了幾次虧,整個人開竅了,再也不古板了,也不固執了,做事也懂得變通了,時不時的也會給上司拍馬屁了,現在大師兄混的多好?你怎么就不學學大師兄呢?”
“大師兄是被你帶壞的!”柳夫人罵道:“大師兄早晚會清醒過來的,不會一直走錯路的?!?p> “清醒?”陳三瘋笑了:“大師兄一直很清醒!他知道什么事該做,什么事不該做!你知道大師兄為何一直不來看你嗎?”
“我用不著他來看我!”
“嘴上說不用,其實心里特別盼著大師兄來看你吧?甚至你還幻想著大師兄救你出去吧?呵呵……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大師兄的確找過夏堂主求情,被夏堂主狠狠的訓斥了一頓,還警告大師兄,再敢管你的事,就狠狠的處罰他,大師兄害怕了,所以就躲了起來,一直沒來見你,說起來,還是我有良心啊,經常來看你……”
“哼!你少在這里挑撥離間,我是不會相信的?!绷蛉俗焐险f不信,其實心里已經信了,很難受,但是她不想讓陳三瘋看出來,故意裝出一副不在乎的樣子。
“柳飄飄,我可以再給你一次機會,當我的女人,我可以去勸說那些死者家屬,讓他們不要追究你……”陳三瘋還沒說完,就被柳夫人打斷了。
“我還是那句話,寧可死,也不會向你屈服!”柳夫人斬釘截鐵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