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并沒有花錢買這種跑車,即使他現在已經有數不盡的錢財了。
因為他覺得,做人還是低調一點更好。
蕭河給夏東雷發了信息,拿到了鐘治方的聯系方式,他要盡快把煉制補髓丹的五種藥材給找齊。
雖然還有六個月的時間,但是如果不抓緊機會的話,會有可能就錯過了最佳的治療時間。
蕭玟的命只有這一次,他不希望發生任何意外,只想盡快把蕭玟的病給治好。
“蕭先生,真是沒想到啊,你竟然主動聯系我”,鐘治方接到電話之后,非常感嘆。
他與蕭河的時間非常短,但是就在這兩天時間以內,他們兩個人之間的地位,已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剛見面的時候,他還把蕭河稱做年輕人,結果沒想到,就在兩天之后,蕭河已經變成了他的座上賓。
由于蕭河先前在散打中心橫壓四方,所以他的名字,已經響徹了整個昌南地區。
在世閻王,這個稱號,也已經讓人聞之變色了。
“鐘老,咱們兩個人就不要說廢話,這一次我主動聯系你,是因為有很重要的事情需要幫忙。”
“是嗎,那咱們約個時間,有些話在手機里面說不清楚,你告訴我現在的地點吧,我馬上過去。”鐘治方感到非常興奮。
先前接到何家的任務之后,他就一直在想,究竟怎么才能聯系到蕭河,結果出乎他意料,蕭河竟然主動聯系了他。
因此,他必須要好好把握這來之不易的機會,要是能夠讓蕭河對他產生好感,那何家都會因此而受益。
“沒那個必要,我直接到慈善會找你。”
“那可真是太好了,我能提前準備一下。”鐘治方給了蕭河一個地點。
蕭河開著車就直接按著約定好的地方,找了過去。
金龍慈善會在京華市的旁邊,距離也不算太遠,如果開車的話,不到兩個小時就可以了。
這里的房屋,比較接近國外的樣式和風格。
金龍慈善會所在的那條路,名字就叫金龍大道,從這里就能看出金龍慈善會,究竟有著何等崇高的地位。
蕭河到達這里之時,正好是中午十二點半,也就是吃午飯的時候。
于是他在找鐘治方之前,決定先找一家餐廳填一下肚子,雖然之前與孔明春在餐廳里面吃了一點東西,但是因為有人打擾,所以并沒有吃太多。
“師傅,我想要一杯酸梅湯,然后上一碗肉絲面”,蕭河一進門就開口說道。
“然后再加一份豆干!”
距離蕭河不遠處的一個餐桌上,有個穿著金龍慈善會專用服裝的女子,聽到這話之后,馬上浮現出非常惡心的顏色。
她不斷的挪動椅子,似乎想要離蕭河遠一點。
蕭河大快朵頤地將所點的面全部都吃光了,酸梅湯也一口沒留。
“看這窮酸模樣,不知道的人還以為餓死鬼投胎呢”,那個女子非常不屑,冷嘲熱諷的說道。
蕭河不想理會,他吃的這碗面又沒讓別人付錢,別人也管不著。再說了,如果點了面又沒吃光,那不是很浪費糧食嗎。
那個女子看到蕭河無動于衷的樣子,感覺非常不爽,她精神尖叫道:“老板,趕緊來這里,我有話要說。”
她身上穿著金融慈善會的專用制服,所以別人一看就知道她的身份。
但是也正是由于這個原因,蕭河的無事就更讓她生氣了,明明只是個窮光蛋,竟然還對他嗤之以鼻。
小店的老板聽到外面的喊聲之后,馬上趕了過來,開口詢問道:“有什么事情啊,是我們的東西不對勁嗎?”
這個女子名字叫賈苒,基本上每天都會到這里吃東西,所以店老板也認識她。
“我來你們這里吃飯也不是一次兩次了,為什么偏偏今天收了這么一頭豬,只是影響心情。”
“有豬嗎?”那個店老板四處看了看,感到非常奇怪,“你是不是看錯了,咱們這里沒有養豬啊?”
“這不就是嗎?”賈苒指了指正在吃飯的蕭河,言語之中充滿著嘲諷。
“這個家伙吃飯真是惡心,跟一頭豬一樣影響心情,今天真是晦氣。”
那個店老板聽到這話,瞬間神色僵住了,他不知道說什么,“啊……”
在這里吃面的不止賈苒與蕭河,還有無關的路人,當他們聽到賈苒的話之后,全都表現出了不爽的神色。
別人不就是吃個飯嗎?你在這里大家了什么?
“你這個人說話怎么這么惡心啊,還是個女人。”
“我看我才是晦氣呢,居然碰到這么個胡攪蠻纏的家伙。”
賈苒本來以為其他人都會幫他說話,結果萬萬沒想到,所有人都向著蕭河,于是心中更是生氣,“全都不許說話,你能知道我是哪里的人嗎?”
她拍了拍身上金龍慈善會的制服,得意的叫道:“我來自金龍慈善會,凡是和我作對的人都沒有好下場,所以你們最好給我閉嘴,吃完飯立馬滾蛋。”
旁邊吃飯的人看到賈苒這個模樣,也同樣非常的生氣,這家伙以為這店是她開的嗎?
她如果真的這么厲害,怎么還只是個員工?
那個店家的老板馬上出來調節氣氛,“你不要生氣,人和人的習慣都不一樣,也不能要求所有人都像你那樣吃飯。”
“這樣吧,我給你找個安靜的房間,讓你一個人去吃飯。”
“不可能,在這里吃的好好的,我為什么要走?”賈苒非常不愿意,她將手中的餐具狠狠的扔在桌子上,然后站起身來,破口大罵,“碰到一頭豬,今天運氣太差了。”
緊接著,她又惡狠狠的看向蕭河,“這頭豬吃過的碗筷,全都不能用了,最好把它全都扔到垃圾桶里。否則的話,你這家店就等著倒閉吧,最起碼我的朋友們都絕對不可能過來了。”
在家店就開在金龍慈善會隔壁,所以來這里吃飯的人,也基本都是金龍慈善會的員工。
要是賈苒回到公司之后,在那里添油加醋說一番,那以后可能真的就不會有人過來吃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