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紫青感覺非常意外。
在她眼里,蕭河應該是非常懦弱的性格,結果出乎意料的是,在這個讓她兩頭為難的時刻,竟然是蕭河出來幫她說話。
呂鳳非常生氣,“你算什么東西?這里有你說話的份嗎?趁早給我滾遠點,否則的話別怪我對你不客氣了。”
“哪里冒出來的楞頭青?我們經理是你能惹的嗎?你要是嫌我活得太長了就直說。”旁邊那些混混模樣的人,連忙跑過來給呂鳳幫腔。
其中甚至有一個滿頭染的綠色發現的人,還想抓住蕭河。
不不過他剛剛動手,蕭河就直接捏住了他的手腕。
那個綠頭發的男子想要把手收回來,但是卻感覺到無能為力。因為蕭河的力量出乎他的意料,無論他怎么掙扎都起不到絲毫作用。
“你想死嗎??快松開手,不要不要,我錯了,我錯了。”
“你不想活了就直說!”那個綠頭發的男子面色猙獰,痛的不得了。
最后忍無可忍之下,竟然抽出一把短刀直接砍向蕭河。
咔!
但是他的刀還沒來得及砍到蕭河身上,另一只手便直接骨折了。
蕭河的力量實在太大,他根本抵抗不了。
“好疼啊!”那個綠頭發的男子滿地打滾,在地上不斷的扭來扭去。
劇烈的疼痛讓他無法正常站立。
旁邊的幾個同樣混混模樣的人,這時也終于意識到了問題,于是連忙沖過去,想要毆打蕭河。
但是蕭河絲毫不懼,抓起那個綠頭發男子的手臂,便狠狠一掄,將那幾個沖過來的小混混全都給打飛了。
所有跟著呂鳳一塊過來的社會混混,全都被打成了重傷,有的頭破血流,有的手骨斷裂。
呂鳳滿臉恐懼,不斷的顫抖,“你知道你做了什么嗎?那可是我們復方藥材股份有限公司的人員,惹怒了我們,你們這家養生館根本開不下去。”
“現在你立馬道歉,我還可以原諒你們,不然的話,等我們公司的安保人員全部過來,你可就沒機會了。”
呂鳳害怕蕭河再次沖過來,于是馬上拿出手機開始叫人,“肖爺,你現在在哪里呀?有人剛才對我動手動腳的,你能不能過來幫忙啊?就在福壽養生堂!”
很快,不到一刻鐘,就有好幾輛小轎車停在了福壽養生館的大門之前。
車門還沒開,里面的人便開始瘋狂大叫。
有一個剃著光頭的魁梧大漢,拿著鋼管急急忙忙的沖了過來,在他身后還跟著好幾十個小弟。
“肖爺,你要是還晚幾分鐘,那我們就完蛋了。你看看周圍這些人,全都是被他們打的。”呂鳳看到救兵過來了,馬上跑過去訴苦。
“小甜心,放心吧,只要有我在,沒有人敢對你動手。你快說說,究竟是誰膽大包天,我肖強的人都敢動,真是不要命!”
“就是這個混蛋,你一定要狠狠的懲罰他,否則的話也太便宜他了。”呂鳳揚了揚頭,目光死死地盯著蕭河。
“放心吧,只要在這京華市,沒有誰敢惹我肖強。我一定替你找回場子,你就等著在旁邊看好戲吧。”肖強拍了拍呂鳳的頭顱,示意她不要驚慌。
緊接著,他四處掃了掃,“你們記好了,本人名叫肖強,來自昌南商業協會,很快就會送你們下地獄。”
不過他話剛剛說完,便看到了現場一道有一道熟悉的身影。
瞬間兩腿一軟,直接半跪在地上。
他掙扎著想要起身,但是完全使不出力氣來。
旁邊的小弟看到之后馬上過去攙扶。
但是此刻的肖強,呼吸急促,臉色蒼白,就像發了哮喘一樣。
他兩眼瞪大,死死的看著蕭河,喉嚨有些艱難的出聲,“蕭……蕭老大??!”
“沒錯,看來你還不是太眼瞎。”蕭河兩眼微瞇,調侃道:“剛才你說要讓我下地獄?”
“那怎么可能,絕對不可能!我自己下地獄都不敢讓您去啊。”肖強滿臉諂媚,不斷的道歉。
這可是蕭河呀!
他在昌南商業協會已經無數次聽見過這個名字了,就算是他們的會長高天亦,也不敢有絲毫的不敬。
就在前兩天,高天亦還在內部講話的時候,對他們千叮嚀萬囑咐,無論如何都不可以惹怒蕭河。
在京華市,你可以與孫應天,徐凌風作對,但是見到蕭河的時候,必須低頭,不允許有絲毫反抗。
很明顯,在高天亦的心里,蕭河是京華市絕對的霸主,就算是孫應天和徐凌風都比不了,更何況是他呢。
呂鳳有些不滿,她不斷的對肖強撒嬌,“肖爺,你剛才不是說要替我報仇嗎?怎么現在這么客氣,快點把他弄死,我就是看他不爽。”
先前被蕭河那個樣子嚇得不輕,所以現在有了靠山之后,呂鳳就是要狠狠地報復蕭河。
“給老子滾,這里有你說話的份嗎?再多嘴的話我撕了你的嘴。”肖強轉頭大吼。
蕭河根本不是他能惹得起的人,這個該死的女人給他惹了這么大個麻煩,現在還不斷煽風點火,這完全是把他往火坑里推。
呂鳳看到臉色大變的肖強,有些不知所措。
緊接著,她憤怒大吼,“肖強,你怎么說話了?連我都罵是不是腦袋被門夾了?”
但是肖強完全不給情面,他直接給了呂鳳一巴掌,然后又一腿狠狠的踢了過去,“該死的東西,整天在外面惹是生非。你要是再敢廢話,信不信我直接送你下地獄。”
“再給我惹麻煩,我兩刀砍死你。”
頓時,呂鳳不敢再說話,因為她從來沒見到過肖強如此可怕的模樣。
但是不管怎樣,肖強都是當著所有人的面打了她,所以無論如何她都不會咽下這口氣。
“肖強,剛才你竟敢連我都打,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看著吧,等我把這件事情報告給公司,以后有你們好受的。”
緊接著,呂鳳揉了揉自己的臉,馬上離開。
“惹了這么大的禍,現在就想一走了之,未免太不把這里當回事了吧!”蕭河淡淡的聲音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