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要我怎么做?你根本就沒病,我總不能一直呆在這里吧?”
回過神來的徐念薇連忙說道:“這有什么,你在這里什么事情都不用做,有吃有喝還能天天看到我這個大美女,多好啊。”
徐念薇翻了翻小白眼兒:“怎么,這么好的事情難道你還不樂意?”
秦楓說道:“我有什么不樂意的,我是怕到時候穿幫那就尷尬了。”
徐念薇吃完橘子,從桌子上拿起一張紙巾,擦了擦手上的橘子汁,說道:“你放心吧,就算到時真的穿幫被我爸知道了,我也不會讓這些牽連到你。”
秦楓點了點頭說道:“那好吧!”
“好了,咱們不說這些了,我去換件衣服,為了感謝你今天救了我,我請你吃飯。”
徐念薇隨即站起來轉身離開了會客廳。
大約十分鐘后,徐念薇回到了會客廳,此時的她穿著一條碎花連衣裙,把秦楓都看呆了。
婀娜多姿的身段,凹凸有致的身材,潔白如玉的肌膚,再加上那張絕美的面容,實在讓人挪不開眼。
看著目不轉睛盯著自己的秦楓,徐念薇的臉頰微微發紅。
“別看了,咱們走吧!”
秦楓這才回過神來,尷尬的笑了笑。
兩人隨即一起下了樓,來到了停車場。
這是一個地下停車場,里面停著寶馬X6,奔馳E300,保時捷等眾多豪車。
徐念薇帶著秦楓來到了一輛紅色的瑪莎拉蒂的旁邊,這輛車不知道是新買的還是平時注意保養,看起來跟嶄新的一樣,
“上車吧。”
秦楓點了點頭,上了副駕駛座。
徐念薇拉開駕駛座的門,坐了上去,隨即駕駛著車子開出了地下停車場。
徐念薇的駕駛技術看起來十分嫻熟,她邊開邊說道:“秦楓,你會開車嗎?”
“會一點”
“那你有駕照嗎?”
“有啊,怎么了?”
秦楓點了點頭,他雖然會開車,也有駕照,卻連輛車都沒有。
“那好,從明天開始你就開著這輛車接送我上下班。”
“什么?要我做你的專職司機?”
“是啊,怎么,不愿意?你知道有多少男人想要接送我上下班嗎?給你這個機會竟然還不愿意。”
“這樣吧,你每天接我上下班,我另外給你開一份薪水,怎么樣?”
“不是薪水的問題,我…”
秦楓心道,原本自己出來是給人診病的,現在卻成了別人的專職司機。
雖說眼前這個女孩子的問題是裝出來的,自己卻不能一走了之。
來之前老頭子就說過,自己要是半路退出,回去后就得鋤地二十畝。
秦楓瞬間感覺自己被忽悠了個徹底,搞不好老頭子早就知道徐念薇的真實情況,不然也不會提前跟自己打招呼。
真他娘的嗶了狗了。
算了,既來之,則安之,先在這里給這女人當一段時間的專職司機吧!
讓他稍微有些欣慰的是,給徐念薇當專職司機也是有薪酬的。
很快兩人來到了海源酒店。
將車停好后,徐念薇帶著秦楓來到了五樓的至尊VIP包房。
推開房間的門,眼前展開的是一個非常奢華的空間,天花板上是華麗的水晶吊燈,每個角度都折射出五彩斑斕的彩光,華麗的歐式桌椅,處處散發著貴族氣息。
這時,服務員開口說道:“大小姐,今天還是和往常一樣嗎?”
徐念薇說道:“不,叫廚房給我上一個至尊套餐,我今天要宴請客人。”
“好的,大小姐。”
服務員點頭答應一聲便轉身準備去了。
“秦楓,待會好好嘗一下我們酒店的美食,看看怎么樣?”
“好啊,我還沒來過這么高檔的酒店吃過飯了。”
“你要是喜歡,我下次還帶你過來吃。”
兩人正說著,就有服務員推著一個小推車進來了。
揭開上面的蓋子,隨著服務員的介紹,依次呈上的是鮑魚汁扣駝掌,采用北海道的極品雙頭鮑和索馬里野駱駝烹制而成。
金牌乳鴿皇,選用的是米國短尾王鴿,百味煎魚嘴,選用的是加吉魚嘴,干煎銀鱈魚,選用的是深海鱈魚。
美極大明蝦,選用的是厄瓜多爾蝦,金沙海皇卷,選用的也是厄瓜多爾蝦,還有一瓶八二年的拉菲。
當一眾美味佳肴呈上桌時,秦楓不停的吞著口水,要不是對面坐著徐念薇的話,他早就開始狼吞虎咽了。
“來,秦楓,嘗嘗我們酒店的美食,看看怎么樣。”徐念薇微笑著道。
她的話剛說完就見秦楓急不可耐的抓著一個金牌乳鴿皇開始大口吃了起來,完全開始不顧形象,讓徐念薇頓時大跌眼鏡。
“嗯,味道很不錯。”秦楓嘴里吃著東西含糊不清的回道。
秦楓每樣菜都嘗了一下,真不愧是六星級酒店,色香味俱全。
“好吃就多吃一點,來我敬你一杯,感謝你今天救了我。”
徐念薇舉起手中的酒杯和秦楓的杯子碰了一下,然后喝了一口紅酒。
“你怎么不吃啊?”
“這些菜我經常吃,都吃膩了。”
秦楓頓時無語,這一桌子菜下來估計都得好幾萬塊。
馬勒戈壁,真是人比人氣死人,自己每天都是白菜蘿卜豆腐湯,人家卻是山珍海味都吃膩了。
“對了,秦楓,你今天給我脖子上涂抹的那個藥真神奇,我脖子上的傷口都已經完全愈合了,竟然連一點疤痕都沒留下。”
說著她用手摸了摸脖頸處。
秦楓瞥了一眼徐念薇白皙的脖頸,根本看不出有受過傷的痕跡。
他說道:“那當然,我可是絕世小神醫,就這一點小傷口算不得什么。”
“切,吹牛吧,就你還絕世小神醫,你的藥確實不錯,不過我不相信是你制作的。”
這種特效藥的藥效太神奇了,連市面上都沒有,如果哪個制藥公司大批量生產出來,其他生產同類產品的制藥公司估計立馬破產。
“信不信由你。”
說著秦楓抓起一塊駱駝肉啃了起來。
就在這時,徐念薇的手機響了起來。
她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按下接聽鍵說道:“舒雅,怎么了,找我有事嗎?”
電話那頭的舒雅說道:“念薇,我爸剛剛突然暈倒了,現在正在醫院進行搶救。”
“怎么會這樣?陳叔叔的身體不是一直都很好嗎?“
“我也不知道為什么會這樣,那個主治醫生說要我先預交兩萬八的手術費用,不然就不給爸醫治,我手上現在沒有那么多錢,你能不能先借給我一點,你放心,我一有錢就馬上還你……”
電話那頭的陳舒雅說著已經開始泣不成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