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笑了一會兒,都沉默下來。
“怎么回事?”
葉銘率先打破了沉默。
伊莎想了想,嘆了口氣:“我想著明天就要離開了,總不能白來一趟,就想去殺個貴族轉換一下心情。”
“結果人是殺了,可他們家有個老東西卻醒了過來,差點你就見不到我了,還好我逃命本事一流。”
葉銘白了她一眼,沒好氣道:
“你這話你自己都不信吧?”
“看破不說破,你怎么就這么笨呢!”
伊莎恨鐵不成鋼地說道。
葉銘只是看著她,沒過多久,伊莎就敗下陣來。
伊莎再次嘆了口氣:“其實也沒什么大不了的,就是報仇途中發生了一點小意外而已。”
葉銘疑惑道:“報仇?”
“是啊!別看我現在是海盜,其實以前也是貴族來著,可惜被那個卑鄙小人害的家破人亡,只能流落街頭,最后落草為寇,我的命怎么就這么苦啊!”伊莎夸張地哭喊起來。
發現葉銘不為所動之后她又無聊地停下了動作,哼哼道:
“你都不同情我一下,姐姐真是看錯你了。”
“哦,我可憐的小伊莎!你就好好養傷吧!這幾天你恐怕是出不了歐若拉了。”
葉銘故作夸張地說道。
“……”
伊莎感覺自己被敷衍了一下,別過頭去不再和葉銘說話。
她的心里其實很慌亂,只能用這種玩笑來掩飾自己的窘迫。
其實她一直都是有意識地,包括葉銘給她療傷的時候,她只能裝作昏迷。
但終歸還是被葉銘把全身摸了個遍。
雖說只是療傷,葉銘也是一片好心……
葉銘看到伊莎的側臉有些微紅,似乎明白了什么,但也沒說破,這種事情大家都裝糊涂也就過去了。
“好好睡一覺吧!你背上的傷口明天我再想想辦法,你現在只要不動用奧能也不影響。”
葉銘叮囑了一聲,隨后就離開了密室。
伊莎在葉銘離開后,望著天花板怔怔出神。
雖然報了仇,心中卻沒有絲毫喜悅。
其實她本不想連累葉銘的,但在命懸一線的時候,能想到竟然只有葉銘。
本能地便逃到了這里。
“一個死靈奧術師卻用圣光治愈為我療傷,還在我面前使用空間奧術……”
伊莎嘴角泛起苦笑。
她想要挖掘的秘密竟然以這種方式達成了。
……
第二天一早,夏倫就召集了所有隊員。
昨天晚上勞倫斯家族的一位繼承人于家中被殺,兇手到現在下落不明,他們執法隊自然不可能休息。
現在不僅雷澤城已經封閉,出入都需要嚴格盤查,就連歐若拉星也處于只進不出的狀態。
他們這些執法小隊需要每天在特定的地點巡邏搜查。
這種情況大概會持續一段時間。
“據說那個刺客被打成了重傷,應該撐不了多少時間,到時候找到尸體這事也就完了。”
夏倫有些無奈地抱怨道:“勞倫特家的小崽子死的可真不是時候,這次休假又要泡湯了。”
“就是,早不死晚不死,偏偏這個時候死。”
氿歌打了個哈欠附和道。
顯然她這兩天都沒怎么睡覺。
柯林更是直接道:“等這些貴族什么時候死光了就不用這么麻煩了。”
林七海搖頭點評:“確實該死,那個刺客也是沒經驗,殺一個廢物竟然還被人發現打成了重傷。”
葉銘聽到自家隊友的發言,心中也是有些無語。
不過這的確是幽靈小隊的風格。
他們可不在乎那些貴族的死活,甚至柯林和林七海兩人都是和那些貴族有仇,巴不得那些人死光。
“行了,都出動吧!我們小隊可不能比別人慢了,哪怕過去逛逛街也好。”夏倫起身一拍巴掌。
眾人聞言立刻行動起來。
不過他們似乎真的是去逛街的,一點也沒有去巡查的樣子。
等氿歌等人離開后,葉銘對夏倫說道:
“隊長,我有一個請求。”
“嗯?”
夏倫奇怪地看了他一眼。
葉銘直接說道:“我想要一張療傷用的高階奧術符咒。”
“療傷用?”
夏倫嘴角一扯。
葉銘隨口扯道:“隊長你看我實力這么弱,要是巡查碰到那個刺客,至少也有個保命手段。”
他相信隊長明白自己的意思。
“確實有這個可能,倒是我疏忽了。”
夏倫深深地看了葉銘一眼,認真點頭,又說道:“現在外面確實不好買這些,不僅價格高昂,還有可能被懷疑成刺客同伙。”
說完直接現場制作了一張高階符咒。
“謝謝隊長!”
葉銘接過符紙道謝。
夏倫沒有多說什么,葉銘知道他默許了自己的行為。
這也和葉銘預想的差不多,夏倫對這件事根本就不關心,能不能抓到刺客又不關他的事。
正如隊長所說,現在去外面買高階療傷符咒會立刻被懷疑。
他只能找夏倫幫忙。
“對了,你知道昨晚死的人是誰嗎?”
夏倫走著走著,忽然開口問道。
葉銘奇怪道:“不是勞倫斯家族的一個繼承人嗎?”
“繼承人那種東西多了去了。”夏倫不屑地笑了笑,“這只是對外的說法罷了,實際上死的是他們的家主勞倫斯公爵,想必過幾天就會傳出公爵因為繼承人身亡病倒的消息,再過一段時間就會再傳來公爵病逝的消息。”
“可為什么要隱瞞呢?”
葉銘有些驚訝,也有些不解。
夏倫微微一笑:“正是因為繼承人太多,這段時間就是他們爭權奪利的時候。”
葉銘大概理解了隊長的意思。
歐若拉這些貴族的繼承人一般會同時定下很多個,直到最后淘汰的只剩下一個。
但勞倫斯公爵死的太突然,導致這些繼承人還沒有決出最后的勝負。
為了防止其他貴族得知公爵死后乘火打劫,他們隱瞞公爵的死訊,在這段時間內爭奪最后的繼承權。
什么時候繼承人定下,什么時候公爵的死訊才會被公開,而是是以病逝的方式。
不得不說這些貴族的思維方式確實與眾不同。
正如當初的奧萊克斯是拉維爾大公的孫子,身份高貴,但他死了也就死了,拉維爾大公象征性地悲慟一番,也就這么過去了。
畢竟拉維爾大公不止這么一個孫子。
葉銘還是有些疑惑:“隊長你怎么知道這些的?”
按理說這些事情不可能公開才對。
夏倫神秘一笑:
“昨晚出去散步的時候恰好看到了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