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后放晴,在空中搭起一座七彩色的天橋,太陽光射在水洼里,反射的光芒,奪目耀眼,仔細觀察太陽懸掛的位置,約莫三點左右。
小石城最大的武館——平安武館。武館內部有各種器械的武道場。
列如:
近戰武器有:太刀、大劍、盾斧、刀盾、長槍、銃槍、雙刀、大錘,操蟲棍等等。
遠程武器有:弓箭、輕弩、重弩、飛鏢等等。
當——當——當——
鐘聲響徹整個平安武館,平安武館各個道場的學徒,都開始松懈了下來,頓時響起了一片喧嘩聲,隨后大量學徒紛紛涌出平安武館,三五個結成群說笑著離開了武館。
片刻時間后,太刀道場的人已經離去大半。
“哈~~哈~~哈~~”
一名少年站在太刀道場中央,向前踏步揮動手里的木制太刀,然后復原歸位。整套動作整齊劃一,氣勁十足,每次揮動,都會與空氣產生摩擦聲。
“嗖~~嗖~~嗖~~”
少年練習的刀法,正是三月前‘太刀導教’傳授的‘踏步斬’。
‘導教’是平安武館教導學徒的人。
除了‘踏步斬’之外,導教還傳授了‘直斬’、‘突刺’和‘上挑’。
過了許久,少年練完踏步斬后,又開始練習直斬、突刺和上挑。
不知不覺天色漸暗,直到最后一名學徒離開后,少年才緩緩將木刀收起,起身走出太刀道場。
“砰”
少年隨手把門帶上,緩緩向外走去。
“星辰師兄,再見!”
“星辰師兄,明天見!”
平安武館內的路上,草坪上,站著大量的學徒,看著周星辰穿著的高級學服,一個個尊敬的很。
周星辰微笑的朝他們一一點頭,以示回應,緩緩向著武館門口走去。
“星辰師兄不愧是我們武館的天才,入學才三個月不到,就從初級學徒硬生生沖到了高級學徒!”一名藍發中級學徒感嘆道。
“誰說不是呢,武館目前有318位高級學徒。80%是兩年以上的老學徒,其余基本上都是一年以上的老學徒,只有3位是最近新晉的,其中就有周星辰師兄!”另一名身材偏矮的初級學徒加入了話題。
“你們還真別說,我們長槍道場就有一個張凱旋,聽說他只花了兩個月,就沖到高級武者,不過他做人高傲的很,總是拿鼻子看人。”又一名清瘦的初級學徒,也把心中的小報告打了出來。
“咦?除了星辰師兄和張凱旋,還有一位呢?是誰?”其他初級學徒也好奇問道。
“還能有誰?自然就是雙刀道場的紅顏師姐,她可是武館歷史上晉級最快的人!據說,僅僅用了四周,就沖上高級學徒。估計,現在已經是黑鐵級獵人了。”藍發中級學徒接下話題,想了想,又接著道:“不過,我覺得要論天賦最好的話,應該是星辰師兄。因為張凱旋和紅顏師姐都是有家庭背景的,從小泡著資源長大的,所以才能這么強。”
“嗯,我也這么覺得,聽說星辰師兄家庭條件一般,他來武館的學費還是自己在‘群英酒肆’打工賺來的!”偏矮的初級學徒附和道。
“說的對,星辰師兄能夠走到今天這一步,都是一步一個腳印苦練出來的。每天他都是最先到達道場,最后離開道場,這點大家都心知肚明。”清瘦的初級學徒握緊拳頭,深吸一口氣,堅定道,“從今天開始,我也要努力,爭取在一年內追上星辰師兄的步伐,成為武館的高級學徒。”
……
此刻,他們談論的‘星辰師兄’正斜靠在武館門口等人。
“辰哥!”一名穿著中級學服的少年向他跨步而來。
“劉麟,今天怎么這么晚?”周星辰面露微笑。
“剛才在里面和槍道場的朋友調皮了幾句!”想到剛才路上聽說的言語,劉麟不由得笑道:“辰哥,你三個月成為高級武徒的事情都已經傳開了,大家伙現在都好崇拜你這個‘平民高手’呢!”
周星辰一笑:“怎么?開始嫉妒我了?”
“嫉妒你?”劉麟一摸腦袋,嘿嘿笑道:“拉倒吧,不可能的!辰哥你的鍛煉量,別人不知道,我還不清楚嗎?牛都能給你累死,我還想多活幾年!”
“不過,你高級學徒考核那天,一人獨戰十幾人不落下風,特別是那聲‘還有誰!’喊出來的時候,真的是賊猛!”
周星辰淡淡一笑。
那一戰,的確是他的‘成名之戰’,因為他是平安武館至今唯一一人,以平凡的家境成功在一年內沖擊到高級武徒的人。
周星辰一拍劉麟的肩膀,笑道:“走吧!先回家!”
劉麟肩膀一縮,故作疼痛道:“撕,輕點!這下差點沒把我肩膀干碎了!”
“裝貨,少貧!”周星辰撇了撇嘴,二人一起經過不知道多少事情。的確,說來也是緣分,八年前兩人在八歲的時候相遇,算到現在已經有八年了,也算是發小了。放個屁都能知道他在想什么。
“咦!”
劉麟突然盯著前方,“辰哥,快看,我們武館最強的那位!”
“嗯?”周星辰也隨著看去,只見人群中走出一名紅衣少女,牛仔短褲,紅色短衫,一襲黑發,腰間攜帶著兩把小刀,蹭亮蹭亮的發著寒光。雖然年紀尚小,但仍舊給人一種高貴冷艷的感覺。
周星辰瞳孔一縮,隨后恢復平靜。
心中掠過一個名字——紅顏!
紅顏——群英酒肆老板的獨女。
群英酒肆,是小石城里為數不多的大酒館。老板紅飛揚的人脈和背景也是深不可測,交友遍布整個部落。據傳聞,紅飛揚和獵人公會的關系頗深。
三人在武館的門口相會錯過。
‘這個背影好熟悉’
仿佛和當年那個背著重劍,帶著狐貍面具的身影重合。
紅顏猛然轉身——剛才那道身影已經消失在人群中。
‘是錯覺嗎?’
想到那個當初為了保護她墜崖的少年,有些落寞的喃喃道:“獵無敵,你還活著嗎?”
隨后搖了搖頭,向著武館內部走去。因為她已經通過黑鐵級的獵人考核,這次前來武館的目的是交接事宜,下個月她就可以正式加入獵人公會。
“辰哥,你走這么快干什么?”劉麟被周星辰托拽這著,左走右走,走了老遠:“難道你和紅顏師姐有奸情?”
周星辰神情淡定,打了個呵呵,“怎么可能,她可是群英酒肆大小姐,我們怎么可能有交集,哈哈~~”
“嗯,說的也是,人家可是武館有史以來,晉級最快的天才,瞎了眼才會看上你……”劉麟一摸下巴開始調侃,雖然剛才已經察覺到‘辰哥’的神情不對勁,既然不想說,所以也沒有勉強。
周星辰只感覺腦門上冒出一堆黑線。
“啪!”
一個巴掌拍在劉麟的肩膀上,“快走!你個話嘮子~~”
“哎呦,都說輕點啦,真的干碎咧!”劉麟表情夸張,還故作的揉了揉肩膀。
“又皮!”
就在此時——
“嘀——嘀——”
一輛白色的小車橫向攔在他們前面,車窗搖搖下,露出一張陰沉的臉,臉上充滿著怨氣。
對,沒錯就是怨氣。
這名少年就是張凱旋是張家家主張狂的兒子,從小就被當成繼承人培養,也就養成了心高氣傲的心態。
武館內部的談論,他都聽到了。這個不知道哪里冒出來的‘窮小子’,搶走了他的風頭,現在武管里面都談論他是‘藥品堆起來的廢物’。
“周星辰。”
周星辰皺了皺眉,停下腳步,“有事嗎?”
張凱旋陰冷著臉,挑釁地看著他:“聽說,你很強!我想和你比一場,敢不敢來?誰輸了就要承認對方的天賦更好!”
周圍的學徒見狀紛紛說道:
“靠,張凱旋又要欺負人了……”
“媽的,有兩個錢了不起啊……”
“星辰師兄,不要答應他……”
劉麟看他如此囂張正想發作,周星辰按住他的肩膀,不讓他亂來。
“不了,我只是比普通人更努力罷了,自然比不上張少。”周星辰面帶微笑,不與他爭執。
“你——懦夫!我們走著瞧!哼——”
張凱旋感覺好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惹得一身騷,冷哼一聲,上了車發動引擎負氣的離開了。
“辰哥,他那鳥樣,你忍他干嘛?”劉麟有些義憤填膺,為周星辰打抱不平,“以你的實力,隨便可以吊打他,還用鼻孔來看人!呸——”
“劉麟,你和他較什么勁。”周星辰平淡一笑,不以為意,“我們學武,不是為了窩里反。而是為了殺怪物保護家園。欺負弱者,只會讓別人看到你的丑陋。”
“話是這么說,但你看他那個嘚瑟勁,我是真想……”劉麟著實被激的不輕,依舊憤恨道,顯然他在槍道場里,沒少受脾氣。
“好了,這件事就算過去了。”周星辰拍了拍他的肩膀,“以后不要再提。”
“好好好,就你覺悟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