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 財團聯盟
在這里開會的所有人都是所屬財團的高層,他們都是年輕人,這一點顯然不正常,就算是強大術士也不是不死的,也是會衰老的。
顯然不可能是什么“財團管理年輕化”之類的策略,只有可能是他們所有人都和風鈴市的西門子爵一樣,使用了教會提供的秘藥。
以他們現在年輕力壯的情況來看,恐怕秘藥服用的也不少。
“張董事,秘藥逆向工程進行的怎么樣了?”一個肥胖董事看著末尾的眼鏡董事問道。
張董事推了推眼鏡,搖搖頭,“逆向工程完全沒有頭緒,他們使用的材料不是我們已知的任何材料。”
張董事是靈華公司的核心董事。靈華公司負責靈藥開采、培育和種植,以及超凡藥劑、丹藥的開發和制造。
靈華公司雖然在整個財團聯盟之中十分重要,但是在財團會議上卻只能排在末尾。那是因為靠前的都是金融資本家,他們的公司不生產任何物品,僅僅靠著金錢控制著大量公司。
從股份來看,他們才是財團聯盟高層。
一個叼著煙斗,卻沒有點燃的董事說出了眾人都猜出來的事實。
“我們聯盟的觸手深入七國,什么材料搞不到。除非這些材料不是我們認知中的常規材料,比如人的肉體和精神。”
眾人沉默不是因為道德負擔,只是不想自己吃下去的是如此惡心的東西。
煙斗董事笑道:“這個世界總是有那么多不如意的事情,我們要去學會接受。”
眾人沒有再聊這個話題。
首席董事問道:“張董事,知道材料之后,逆向工程需要多少時間?”
話說完,所有董事的目光都投了過去。
想要維持年輕狀態,服用一次秘藥可不夠,需要每個月服用一次。
張董事推了推眼睛,仔細思考了一下,“至少需要五年。”
這話一出,眾董事都炸鍋了。
“五年,五年!跟我開玩笑呢!”
“等五年之后,我頂多只能剩下骨頭了,你們研究出來還有什么用。”
“五年,單單一個人就需要整整六十瓶秘藥,我們現在的秘藥儲備不足三十瓶。”
“這樣我們可無法擺脫對教會的依賴了。”
肌肉撐起衣服的董事從一開始一直在沉默,他是火炬集團的董事。火炬集團主營業務是制造機甲、戰艦和各種武器。
他開口,“這樣與其被控制,不如直接搶奪,拿到配方。”
眾董事沉默,財團聯盟不缺錢,每年的軍費相比其他國家就是天文數字,兩國和聯盟的軍事實力天下第一。
但是,他們害怕失敗,一旦失敗,他們可就永遠別想得到秘藥了。
嘗試過年輕時精力充沛的狀態,誰還想回到老年人時動都快動不了的狀態呢。
“算了吧,和氣生財。”肥胖董事,扇著扇子說道。
“對對對,現在不是以前了,我們都是文明人,何必要動刀動槍的呢。”短發女董事笑道。
火炬董事站起身來,椅子摩擦地面,發出刺耳的聲音。
“你們不會真的不明白,教會為什么會向外擴散秘藥嗎?只是做生意?他們為什么要叫教會?他們到底是信仰哪位神靈的……”
“這些我們都不知道,長久和平時光是不是讓你們忘了我們是誰?”
他大聲喊著,“我們是資本家,只有我們剝削別人,哪有別人剝削我們的道理。我們天生都是人上人,沒有人能在我們之上!”
長發女董事嘆了一口氣,“克里斯啊,你的年紀在我們之中是最小的,你不明白死亡近在眼前的恐懼。”
“你說得對,我們是人上人,但是人死了,一切都沒有了,你明白嗎?我不想死,不想放棄屬于我的東西!”
“董事們,我不想打斷你們的話。”坐在最外圍的星麗國外交部長說道。
“一直以來都是我負責和教會接觸,由我們兩國的特勤局和天機集團負責調查教會的情報。”
“我們得到的信息不多,但我有幾點推測。”
“教會成立的時間很早,組織嚴密,有著強大的護教軍,他們軍隊規模或許不如我們,但士兵素質和高層戰力,絕對不會比我們弱,很大可能比我更強。”
專門制造動力甲和其他單兵武器的長劍集團董事阿戈爾,他活動著手指,“這些情報我都看過了,僅憑這些,你就能得到以上結論嗎?”
外交部長低下頭,“更多都是我的猜測而已。”
阿戈爾笑了,“靠一些捕風捉影的情報,得出一些似是而非的結論。”
“大家都知道的,我們聯盟才是已知區域內,最強大的勢力,黑石基金會也只不過是我們養的狗而已,教會確實靠著一些小物件威脅著我們,但這只不過是暫時的,早晚我們都會吞下整個教會。”
短發女董事笑道:“他們的要求這么多不正是說明他們需要我們嗎?敲打敲打他們,他們就會明白誰才是主人!”
孫董事說道:“我們研發出了新的超級士兵,正好可以讓他們了解一下我們的實力。”
“動手先不用著急,我們得看看談判結果,他們一開始提出的要求顯然只是獅子大開口,明天他們才有可能提出真正的要求。”長發女董事說道。
“我們先和他們切磋切磋,搓搓他們的銳氣。”孫董事提議。
聯盟董事長開口,“先等等看他們是什么態度,再決定用不用兵。”
孫董事長知道董事長的性格,沒有再開口。眾人對視一眼,點點頭,都同意了董事長的提議。
“那這個議題就到這里,我們聊下個議題。”
……
黑石基金會4號基地。
有著楚凌給予的權限,君夜在整個基地暢通無阻。所有人都知道他是首席養的小白臉,沒人懷疑他有什么別的目的。
君夜回憶著和楚凌相關的記憶,腦海中不斷回響著她難過的聲音。
“主人,你擔心的話,就回去。”星辰不知何時出現在他的身邊,緊緊抿著嘴,似乎在忍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