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書院弟子,在武道修為上也這么強?。 ?p> “那個朱雀武院的弟子,馬上就要支撐不住了?!?p> “好好教訓一下這個粗鄙武夫!”
……
戰圈之中,申屠夏俊雖然主修攻伐的白虎輪,但是卻被房玄清的浩然之氣壓的死死。再加上境界上的跨越,縱然白虎煞氣沖天也根本破不開對方的儒家虛罡。
面對成熟穩健的房玄清,申屠夏俊越打越急開始落入下風。
“本以為儒家弟子靠的是浩然正氣掃蕩妖邪,看來不止如此。”房玄清明顯修煉武道有成,看樣子應該是銅雀臺的上屆老生。
陸九淵臉色淡漠,眼中倒是沒有半點擔憂之色。申屠夏俊雖然落入下風,倒也不至于毫無招架之力。只是想勝,怕是非常艱難。
“有意思!”不過勝也好,敗也好,對于申屠夏俊都將會是一種磨礪。在陸九淵看來,這種勝負局本身并無多大的意義。
而且申屠夏俊和房玄清明顯都藏著后手,并未真正出什么殺招。房玄清不用多說,他本是銅雀臺的老生,勝了也沒什么特別的光彩。
至于申屠夏俊,他自來是粗中帶細。之所以出手,一是心中憋著一口氣想發泄一下。二來也是因為武院出身,總該表現出幾分白虎武院的底氣來。
不過單憑對武道的認知以及戰斗經驗來說,申屠夏俊恐怕已經要撐不了多久。
就在此刻,一道身影突然踏入戰圈:“房師兄,住手!”
“江濱來了?!标懢艤Y嘴角浮起一絲笑意,輕聲道:“穿上銅雀院袍也是人模狗樣的?!?p> 房玄清和申屠夏俊都微微一怔,看到吳江濱的出現表現各異但都給了個好臉色。
吳江濱是本屆天策書院的前五人物,深得銅雀院院主喜愛。而且私底下,和房玄清交情也不算差。
至于申屠夏俊這個粗線條,當即舍了房玄清一步上前抱住吳江濱道:“好小子,我們總算又見面了。”
說著,他還不忘招呼一聲道:“阿九,江濱來啦!”
原本以為會是一場龍爭虎斗,卻不想是這樣的收局。不過沈從之以及劉天賜等一部分人倒是不以為然,眼光頗為殷切的望著房玄清。
房玄清此人,在銅雀院內號稱冷面人。一切的事情,他都講究書院制度。
果然,就算是吳江濱出現,他依舊皺眉道:“吳師弟,他們是你朋友,但出言不遜且在書院動武……”
沒等他說完,申屠夏俊反倒有些大大咧咧上前爽快道:“我輸了,我道歉?!?p> 說完之后他再不顧房玄清鐵青的臉,一把拉著吳江濱道:“走,咱們喝酒去?!?p> “呵呵!”
站在一旁的陸九淵輕笑一聲,對于申屠夏俊便是他都有些哭笑不得。一開始的憋火,在見到朋友后瞬間煙消云散。也只有粗線條的家伙,才能將自己的事情看的這么開。
“且慢!”
“打了人,一聲道歉就想走?”
沈從之從旁邊鉆出,劉天賜帶著家奴也很快攔在他們身前道:“天底下,還有這樣的規矩?”
房玄清一整儒袍,走到陸九淵身前道:“他道歉了,你呢?詭言狡辯,可知羞恥?”
“房師兄~”
吳江濱正欲上前分說,陸九淵盯著房玄清上下打量道:“讀書人明辨是非,這件事情究竟如何你自己心里清楚。至于說我詭言狡辯,哈!這里是儒家圣地,你膽敢說他們無錯?你無錯?”
“圣人何曾教過你們鄙夷他人?”
“三人行,必有我師。難不成,武夫進書院觀摩都要受人譏諷?”
“你生為書院弟子,卻庇護儒士不分是非還有臉了?”
“要我道歉?可以,先讓他們道歉?!?p> 陸九淵環顧四周之后,沖著沈從之搖搖頭道:“讀書人尚修騎射,我們武人何時鄙夷你們修煉武道了?”
被陸九淵盯上的沈從之如坐針氈,渾身汗毛乍起,整個人連連后退。
早已看出房玄清重文輕武,沒想到到此刻他還如此咄咄逼人。沒等對方回答,陸九淵已經伸手道:“或者我也請教一下書院的武道高招?!你是虛罡境不假,但要勝你不難!”
“騰~”
眨眼之間,陸九淵掌心紫火跳動:“朱雀武院陸九淵,請賜教!”
紫火閃現的剎那,房玄清雙眼微瞇:“你就是陸九淵!”
“他就是陸九淵?!闭驹谒砼缘膸煹茌p呼一聲,第一次認真的看著陸九淵的臉。
天策神朝文武分治不假,但不論是天策武院還是書院都是隸屬于大都督府。兩者文武張弛有序,彼此間也會傳揚名號。更別說前不久斬殺刑堂執事這種滔天的事情,書院中也是有些傳聞。
陸九淵這個名字,代表的是瘋子!
陸九淵不同與申屠夏俊,他紫火跳動的瞬間,殺氣彌漫,當真是有股一往無前,唯我獨尊的霸道。饒是房玄清,眼皮都不禁微微跳動。旁人更覺得脊背發涼,不自覺的開始后退起來。
“此人殺性好重,公子小心?!笔刈o在劉天賜身旁的黑塔壯漢輕聲道。
“青雀你莫要胡來!”
吳江濱走到房玄清身旁,輕聲道:“房師兄,他們是我發小好友。而且這件事情,說到底也不是他們挑起的?!?p> “吳師弟不用多言?!?p> 房玄清目光一直放在陸九淵身上,沉聲道:“對錯暫且不論,但是書院規矩不準動武。你們先動武,那我便要管?!?p> “哈哈哈哈。”
聞言,陸九淵忽然大笑起來。如果說一開始是他強詞奪理,那眼前這位書院的老生明顯就是死咬著規矩在找事了?;蛘哒f,就是要殺殺武院的威風了。
“銅雀臺的弟子若人人都如你,那么這書院還開著干什么?是非對錯都不用分,依著規矩辦事嘍!”
陸九淵聳聳肩,輕蔑一笑:“我.草.你.媽!”
嘩——
四周的眾人聽到這話,神色各異,張著嘴巴有些難以置信。
房玄清臉色一青,咬牙道:“你說什么???”
“對不起!”
“你看,我比那位儒生有禮貌多了。至少罵了人,還會道歉。”陸九淵挑眉看了看房玄清,攤手道:“我這個人天生不太會說話,如果有什么說的不對的地方。你他.媽.的來打我?。 ?p> 陸九淵的意思已經很明白,既然你不講道理,那我也沒必要和你講道理了。你要講規矩,那按照你對剛才事情的處理也就是說在書院罵人是可以的。
既然如此,那我就罵你嘍!
“壞了。”
當陸九淵露出燦爛微笑時,申屠夏俊和吳江濱就知道這件事情不好辦了。申屠夏俊是樂的哈哈笑,吳江濱只能苦著個臉不知如何是好。
這個青雀兒,還依舊是那個不肯吃虧的性子。
“好!好!好!”
房玄清自出生以來,何曾受過這等屈辱。
被氣的身體有些發顫的房玄清緊握雙拳,眸中森冷一片:“你原本說儒生之舉和兵家之道,我作為儒生剛才以你們拳頭大論道理的方式和你論了。那么接下來,你可敢和我以儒家的方式比劃一番?”
“敢不敢?。俊?p> “武院的家伙,你敢不敢啊?”
“人家是書院學生,武道是次要但還是比你們強。既然你們自視甚高,那就比比文采唄!”
一時之間,起哄者眾多。他們都是讀書人,自然是同仇敵愾。
特別是沈從之,在人群中叫嚷的最兇:“比啊!別慫啊!比比詩文才氣,讓你們知道儒家圣地不是你們可以理解的。”
反倒是原本一直為沈從之出頭的劉天賜雙眼微瞇,輕聲問自己的護衛道:“你怎么看?”
“他的殺氣很重,想來修為不比房玄清差。所以房玄清不敢和他比斗,只能以文斗泄怒!”
“你錯了。”劉天賜微微搖頭,低聲道:“陸九淵,當屆天策武院探花郎。就在不久前,斬殺了一名刑堂教習?!?p> “啊?”黑塔般的護衛聞言,眼中滿是驚訝道:“聽說武院刑堂執事,至少是靈照境的修為。而且他,他怎么敢……”
“呵呵,他可只有定神境的修為啊!”
“公子,你,沒說笑吧?”護衛吞咽著口水,不相信卻又不得不信。自家的公子,可不會來調笑自己。
劉天賜心中盤算著,說道:“此人虎狼之姿,八皇子有心招攬。沒想到讓我在這里碰到,看來只有等機會化解這段矛盾了?!?p> “既然如此,公子何不幫他化解此時的尷尬。到時候,這個陸九淵肯定會感激您。”
天策書院可是整個天策神朝的儒家圣地,能夠進入這里的學生個頂個都是文采非凡。陸九淵被房玄清以之前的言論所逼,要是真應戰,只怕要貽笑大方了。
劉天賜又何嘗不知道,只能無奈道:“我要是在這個時候為他說話,只怕會惱了房玄清。這個陸九淵,說話太不知分寸。讓他丟丟臉也好,算是殺殺傲氣?!?p> ps:好吧,最近忙的都沒時間關注推薦。上三江了,那么請大家投一下三江票。進入三江頻道,領取三江票后然投給《妖族》,拜謝。順便求下推薦票,打賞,反正各種,書評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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