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風手中量天尺升起,一尺打下,
虎蝶慌忙用雙翅護身,
尺落,虎蝶雙翅像是玻璃一樣,被打成碎片,立時消散,
清風沒有停頓,再是一尺打下,
虎蝶法力、大道被封,根本無法可擋,一尺打向面門,頭顱盡碎,
又是一尺緊隨而落,虎蝶連一聲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就被打成碎粉,
堪比大能的兇獸,神魂隨身軀直接湮滅,
清風轉頭看向冥河,
“如此處罰,你可服,”
冥河雙目赤紅,身周血煞之氣仿佛沸騰一般,狠狠的看著清風,
清風毫不畏懼,再上前邁出一步,和冥河幾乎臉對上臉了,
“冥河,你可服,”
冥河全身發抖,咬牙說道,
“自無怨言,”
清風眼睛微瞇,暗道可惜,要是冥河發狂,自己正好利用天道之力,直接抹殺,
又掃視一圈,看向諸多三代弟子,
“眾弟子且聽,凡我道門弟子,不敬師長,妄言妄語者,便是如此下場,諸位當謹記,”
眾三代弟子齊聲應道,
“謹遵大師兄命,”
鎮元子看向清風眼圈微紅,大為感動,
女媧眼中欣喜萬分,
太清搖頭嘆息,玉清眼神放光,上清看著多寶、金靈,暗想還是要再收幾個試試……
眾大能看向清風,表情各異,
清風狠人名聲倒是坐實了,人面虎鳳蝶,洪荒十大兇蟲之一,大羅后期修為,實力堪比圓滿期的大能,如此人物竟是被直接打死,更是神魂不存,
起因不過是說了鎮元子幾句壞話,這清風狠辣心性,可比當年龍族、魔道,
大能也被驚住,又都是看向鎮元子,表情倒是統一的羨慕,
巫族祖巫神色也是一變,看向清風頗是欣賞,后土目光更亮,心中暗暗思索,怎么能拉攏住清風,
眾多三代弟子,看向清風眼神充滿羨慕,恨不得以身代之,
清風也未再管冥河和紫電怨毒的眼神,對石臺再次行禮,太極圖飄飛不見,
時間再過,
道祖顯化而出,并未多說一句,掃視一圈,看到在最后面的巫族,也未顯出什么變化,便直接講道,
道音一出,眾人陷入其中不能自拔,
……
如此又是三千年,
清風再次醒來,已到金仙六品之境,
道祖緩緩說道,
“三千年后,再開紫霄宮,便是最后一次講道了,”
之后身形化去,
眾人齊聲拜謝,之后自然各回各家,
清風婉拒了一眾大能和三代弟子們的邀約,和老師、紅云返回萬壽山,
路上清風看向老師欲言又止,不過還是沒有多問,
回山,鎮元子繼續閉關,
清風也去感悟此次聽道所得,
……
又是一千年后,
清風入金仙七品之境,看向老師閉關處還是沒有動靜,當下忍不住心中疑惑,來到老師石室,
鎮元子在石室中有所感知,喚清風進來,
清風臉上頗為糾結,不知該如何詢問,
鎮元子慈愛一笑,
“你是想問老師,為何遲遲不入準圣之境,”
清風撓撓后腦,點點頭,
“之前老師就說過,已經明悟斬尸之法,我想以老師之能,應該不會慢于紅云師叔,但為何遲遲不能斬尸,可有其他問題嗎,”
鎮元子臉上頗為無奈,
“清風我徒,老師問你,如果有兩條路擺在你的面前,一條坦途直通大道,得萬般逍遙,一條荊棘坎坷,背負壓力,前路難知,如此兩路你作何選擇,”
清風微微皺眉,
“自然會選坦途大道,”
鎮元子再問,
“那如果,那坦途大道需要舍棄他人利益才可達成,如此又該怎么做,”
清風看著老師,微微沉思,
“這就是老師面臨的問題嗎,”
鎮元子點點頭,再說道,
“老師跟腳你已知曉,靈根五針松化形,有地書傍身,修行乾坤之道,又得地仙大道,大地靈植一脈奉我為祖,此次斬尸,老師可將靈根跟腳斬去,得自在逍遙,沒有地仙因果,千年內老師便能明悟惡尸,證得準圣巔峰;
但若是如此,也就等于斷了地仙大道,從此大地靈植萬難修行,即便化形,也不可能再入金仙,”
清風聽罷,緊緊皺眉,從私心從發,清風根本不在乎靈植一道的未來,但看向老師,這種話語卻是萬難說出,
“老師不必憂慮,此選擇自問本心,從心就好,不管老師做如何選擇,弟子都絕對支持老師,還有,即便不選又怎樣,憑老師大羅圓滿之境一樣可以與天地同存,”
鎮元子也露笑容,
清風嘴上說的豪邁,但心中也有憂慮,更是暗悔為什么要推老師坐上那個位置,若是三次講道后,道祖賜下鴻蒙紫氣,老師修為高絕也還罷了,覬覦的人還能少些,若是未入準圣,那后果難料,
但此時清風也不能相勸老師,隨便選一條路,這事除非老師自己相通,不然冒失擇路修行,道心留下瑕疵,以后更是取死之道,
清風真想給自己一個巴掌,好好茍著不好嗎,非得搞這出,
剛退出石室,又見天地一變,空中似有紅霧籠罩,
此時紅云迅速飛來,鎮元子也出了石室,抬頭看天,驚聲道,
“這紅霧是殺氣凝成,如此殺氣,天地大劫,”
紅云掐指推算,皺眉說道,
“天機被劫力籠罩,難以算清,”
二人緊皺眉頭,
但清風卻想到了什么,巫妖大戰將要開始了嗎,
再看天空,群星閃耀,斗轉星移,
鎮元子紅云齊聲驚道,
“天發殺機,斗轉星移,”
鎮元子現出地書,土道之力籠罩萬壽山,開啟護山大陣,對清風說道,
“天地大劫,應該和妖族天庭有關,大劫結束前,不要出山,”
清風自然省得,忙是答應,
又是一點金光從外界飄來,鎮元子伸手招來,眉頭緊皺,
“怎么偏偏是這個時候,”
清風、紅云都有疑惑,
紅云問道,
“發生了何事,”
鎮元子回道,
“紅云你可記得,我跟你說過,在西方時認識了一個道友,六翅金蟬,”
紅云點點頭,
“我與他有個約定,若是冥河找我尋仇,他會來相助,但他有危機之時,我也會出手相幫,”
清風緊皺眉頭,
“老師,大劫剛起,而且紫霄宮內,弟子也把冥河得罪狠了,此時當心有詐,”
鎮元子搖搖頭,
“此事倒不會有詐,這傳訊之法,是金蟬子的獨門神通,而且他的危機不是得罪了誰,而是和他本身跟腳有關,這些我本來就是知道的,不過此次趕的機會確實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