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愛情是有錢人玩的游戲
“殘次品就是殘次品,有統帥大人愛你,你還想要逃走,如此不知足,那就讓我來成全你。”
北清戈只感覺后背生風,殺氣直逼而來!
她快如閃電的側身避開,一只長著尖銳利爪的爪子從她臉頰邊上擦過,碰到她嬌嫩的皮膚,傳來刺骨的寒氣。
她動若脫兔對著身后的人腹部就是狠狠一胳膊肘。
轉身一腳踩在后面的墻上,飛起來對著她腦袋就是一腳。
女人被她一腳踹倒在地,抱著腹部躺在地面,不敢置信的看著她。
北清戈活動了一下筋骨,看著還在喘氣的女人,有些不開心。
明明已經很努力的鍛煉了,為什么還是這么弱!
按照她以前的身手,剛剛那一腳踢向女人的太陽穴,就能送她去地獄。
女人很快熬過去劇痛,一個翻身站起來,腦袋上扒拉著一對長長的耳朵,粉色的,帶著很短的絨毛。
看起來有點像是兔子耳朵。
北清戈是殺手,對于敵人,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所以,她從不心軟留情。
她手很,心更狠,不廢話。
沖上去再一次對著女人攻擊。
幾招下來,女人被她打倒在地,一腳踩住女人的喉嚨氣管。
氣管被封住,幾分鐘就死!
女人死命的拍打她的腿,張大嘴也不知是想要說話還是想要呼吸。
臉色從白轉紫色,從紫轉青,就差一點就一命嗚呼。
突然,帥府警鈴作響。
一陣急促的腳步靠近,瞬間,便近在咫尺!
那速度之快,讓她顧不上等待兩秒的時間讓腳下的女人死,便筆直的往地面一趟。
她聽見女人劇烈的咳嗽。
轉頭看著那扇密碼門,只差一點,她就能逃出去!
一陣風襲來,她聞到了龍晏身上好聞的氣味,閉上了眼睛。
龍晏一把將她抱在懷里,看見她人事不省,本就冷酷的表情變得狠厲。
“清戈。”他一把將北清戈抱起來,閃身消失在軍火庫。
北清戈被放在柔軟的床上,聽見平日里一向冷靜的龍晏聲音失控了。
“北川快看看清戈的情況。”
然后她被北川上上下下檢查了一遍。
聽見葛蘭帶著哭腔道:“我們才離開幾分鐘,清戈就被人偷走,還出事了,大人,我一定要把那兔子女人一鍋燉了喂狗。”
北清戈沒料到那真是一只兔子!
那女人沒被自己給弄死,落到這群沒有人性的家伙手上,只怕就是生不如死了。
北川博士搗鼓一番,對著龍晏哈腰道:“統帥大人,清戈身體一切正常。”
“為何昏迷叫不醒?”龍晏很顯然不信任北川。
北清戈覺得如果北川不是自己的老爸,龍晏絕對不會讓她成為自己的主治醫生。
“清戈可能是受到驚嚇暈過去了,醒來多吃補藥,好好養著就好。”
北川其實心里也沒譜。
清戈的身體狀況已經超出了他做了幾百年博士對頂級雌性的認知。
他以前以為自己對這方面的研究已經是頂尖學者,如今才知道,他對頂級雌性的了解少得可憐。
龍晏這才打了一個手勢,屏退了北川。
北清戈逃跑失敗,很傷心,不想搭理這些人,閉眼睡覺。
還沒睡著,身體便被龍晏一把抱住。
龍晏就躺在她身邊,怕她會消失一般,緊緊的把她摟著。
親著她光滑的額頭,看著她沒有血色的面容,心痛欲死。
“對不起,我讓你在我的帥府出了兩次意外。”
北清戈閉著眼,感覺到這個強壯不可一世的男人,別人口中的暴君的脆弱。
“難怪我父王說我是殘次品,我自己的妻子都無法保護,我的確不配擁有繼承王位的血統。”
北清戈睜開眼睛,看見他眼中的痛苦。
他仿佛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沒發現她睜眼了。
龍晏繼續道:“我母親生下我就離開我了,她本來可以活五百年,因為我……她只活到十八歲!父王說我是災星,是我害死了我母親,父王他恨我,我也恨我自己,在這個世界上,我不愛任何人,也沒人愛我。”
“但是有了你,我決定要好好愛你,守護你一輩子,所以,別離開我,睜眼看看我好嗎?”
北清戈并非心腸軟,亂發善心的圣母。
此刻瞧見鋼鐵一樣的男人脆弱的一面,神使鬼差的她伸出手,輕輕撫上他的面容。
龍晏抓住她的小手,放在唇邊親,目光溫柔得能滴出水。
“寶兒,你醒了。”
北清戈點頭。
龍晏看著他的眼神像個癡漢。
“寶兒,我只有你了,你離開我,我受不住的。”
北清戈最討厭的就是這種婆婆媽媽情情愛愛的男人。
什么山盟海誓,那是有錢人玩的游戲。
窮人飯都吃不飽,財米油鹽都忙不過來,誰還想風花雪月的事情。
況且,愛情這個東西,就像是風一樣,來得快去得也快。
愛你的時候,把你捧在手心里,不愛你的時候,一腳就把你給踹走了。
她的好朋友,就因為一個男人心甘情愿的死了,結果她一死,那個男人立馬就娶妻了,兒孫滿堂。
可笑不!
所以,她從來不相信什么愛情。
她醒來,龍晏就很開心了,一掃之前的陰霾,叫來了百川,再給北清戈檢查了一遍。
在百川的再三保證清戈身體一切正常,龍晏才允許他離開。
葛蘭端來了湯,她喝了幾口,覺得今天的湯特別鮮美。
龍晏一口一口的喂她,“吃飽了,帶你去看那個要偷走你的兔子,給你出氣。”
北清戈點頭。
她也想要知道那兔子女人發什么瘋,沒事攔住她逃跑干嘛?
吃了飯,幾人去了地下室。
北清戈被龍晏放在舒服的沙發椅子上。
椅子是剛搬來的,專門為了她。
兔子女人四肢被固定在墻上的鐵鏈上。
衣服破爛,披頭散發,滿身血痕。
很顯然,已經被審問過一番。
葛蘭走過去,拿起燒紅的烙鐵眼皮都不眨一下的往女人身上落下。
皮膚燒焦的氣味傳來,在封閉的地下室,味道實在不太好。
兔子女人慘叫,也不求饒。
她不求饒,葛蘭也不說話,就一直烙。
火紅的烙鐵熄滅了,換一個繼續。
這么來回折騰幾次,女人終究是受不了酷刑,哭了出來。
“大人,我愛你,你為什么要相信這個騙子,不相信我。”
她聲音悲切,有氣無力,很顯然,身體已經處于極度虛弱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