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醒了,但夢還沒有醒,每次醒來好像都是關于你,人海茫茫,怎么辦?開始的尋找變成了慢慢放棄,以后看到你的眼神,我只想就遠遠的看吧,別讓你誤解我,我想,我仿佛理解了奧黛麗赫本和紀梵希的愛情,他們一輩子只是朋友,我想我也是,我們一輩子就是朋友,我也只想跟你做朋友,只合跟你做朋友。
所以,我想我也誤解你了,我以為你是戀人,但我是朋友,所以才有那么多的邂逅,是我的不甘心,是我的性格,習慣,才導致的這一場悲劇,我永遠都見不到你了,是的,我誤解了你,你也誤解了我啊!但是我從看不到你解釋的機會。
我不知道我以后會不會幸福,但是你也別自責,一切都是我的選擇,《年少有為》這首歌,真的很適合那時的我。
“世界上,哪有什么是想對一個人說的,真話多了,連我自己都不知道怎么辦,世界真真假假,自己把自己活的虛偽了,往后的日子里小心翼翼,這樣的人真不知道該說他好還是不好,我這個人啊,最不喜歡說真話,虛偽至極,因為越真的東西,越容易碎,比如那玻璃杯子,摔在地上就碎了。世界上也有很多很美的地方,但是就是到達不到,越美的東西越難得到,只是你把它想的過于簡單了,少了現實多了一分莽撞和沖動,如果說,在遇見他們之前,我是那樣的純粹,遇見他們之后是我最純粹的時光,我從未怪過他們什么,但,在未來,我卻不想聽真話了,卻不知道為什么就是想聽聽過往他們的真話...很可笑,自己很可笑,以前我是一個良人,現在我是一個非善非惡的人,如果時光重流,我想,我多么想回到過去,然后一直是一個良人,可惜,這種想法出來的一瞬間就被我否定了,因為即使從來一次,我也是非善非惡的人,我已不真,卻妄想真,果然是人心肉長,越來越黑。“
我,看了看窗,外面是燈紅酒綠,車水馬龍,都市欲情,醉醉浮浮,縹緲如弗,黑漆漆的地方,硬是要通光照明,把夜晚染成紅橙黃綠青藍紫那樣才好,每每想到此總是忍不住嘆息,因為鄉下就是那樣純粹,少了勾心斗角,少了大城市的氛圍,多了淳樸,鄉下人特有的靦腆,世界真是一個好東西,連一處人心中的世外桃源也沒有,無論在哪里都是活著。
我有時會想,活著有多么重要?連快樂也沒有,只有責任,我懂,我都懂,可不是人人都懂你,世態涼薄,人心如此,人不該似醉非醉下去,總該做點什么。
我,就是這樣,假的寫不來,真的卻太敢為,事情下來也不后悔,有時我也想,人笑十步,我笑一百步,這日子該如何結束。
人活著總是該做些什么,而不是為了自己也不是為了他人,而是自己想做的。
日記的日期是2020年12月25日
徐子淇看著兩年前的日記,不由得望向窗外,此時的她正坐在臥室陽臺桌上,穿著一襲白衣,室內是昏暗的,陽光緩慢照射到她白皙的側臉,不經意間,一聲清冽的聲音開口了,“哎,看這些有什么用呢?都過去三年了。或許,他已經另尋新歡了。曾經的日子,那樣甜,但也過去了,從他說他要去美國開始。是否,我也該笑笑自己,哪兒有什么天長地久的愛情,現實跟愛情就是以卵擊石,愛情永遠贏不了現實。呵呵!”語罷,她笑了笑,目光變得渾濁,透著一層水霧,已逝去了那時的清澈。
此時的時間是2023年3月17日晚上12點32分,羅立洋忙碌了一天,回到了研究室,沒有休息,而是躺在椅子上,他在美國。此時的他是美國聘請的研究數學方面的專家。本來,他能在2019年就到美國參與Jane教授的數學研究,這樣好的機會,但是Jane教授卻選擇了羅立洋,原因是Jane教授看到了他的論文,覺得很有趣,就想邀請他,但是他卻因為不想離開他的女朋友而選擇了不去。
這件事情也成了羅立洋教授的學生們津津樂道的八卦,因為大家都知道如果羅教授去了,這一次可能就不僅僅是早成名那樣簡單,還會得到更優渥的待遇,說不定還能有更重大的發現。
這些學生都十分好奇在研究上要求極為苛刻的羅教授那位可以放棄Jane教授的邀請的是誰。
故事回到2020年1月1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