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繼續推課程
“我今天遇到群英會首席了,顧安顧老頭,他給我講了農夫與蛇的故事,然后問了我看法。”
“我記得顧先生一向不怎么喜歡跟后生聊天。”
“是的。”蔣紹文回答,“我也疑惑,在到后來,他給我作了一個比喻。”
一粒花生,一小口酒。
張凌源示意他繼續。
“有條蛇,叫匡忠。”
“我不知道他是誰,但是顧老頭的表情有點嚴肅,我覺得他在故意提示我一樣,或者,在提示你。”
上次破案兩人無奈找到了群英會,托其幫忙抄錄了卷宗一事,顧老頭肯定是知道的。王先是有分寸的人,敢做這件事情,只能是得到了顧安的許可。
“不過只知道個名字,意義不大,很多大臣府上都養了死士,單線聯系,很多都只有一個外號。”
“不一定。”張凌源沉思,對他來說,確實是這樣的。
他有文武模擬器,可以通過一次次試驗打探出來。
蔣紹文看了他一眼,沒明白他的意思,繼續說道。
“顧老頭居然點了一個人名,偏偏又只點了一個人名。”
“已經很難得了。”后者笑笑,“改天拜訪一下。”
“好,好,我就等你這句話,加入群英會,我就發現那不是我能待的地方,下次說好了一起去,雖然你進不了群英會,但偶爾跟著我去游玩一下沒有任何問題。”
“來,再碰一個。”蔣紹文小抿一口,幾乎沾唇就落下酒杯。
“說一說我的事吧。”張凌源斟酌說辭,從自己到菜場遇到窺視之后的事全部講了出來。
“呼,大概就是這樣,原先我以為是那支消失的巡邏隊,沒想到是一個朝堂刀客。”
蔣紹文沉思半刻無解,便順著話問。“如何看出?”
“路子很正,不像江湖中的野路子。”
“那就奇怪了,我想不明白,誒,你是怎么想的。”
張凌源苦笑,“我怎么知道,現在問題就出在這里,我們獲得的信息始終慢一步,等我們猜出來了,多半人都涼了半天。”
如果跟他無關的事還好,他雖修儒,也并非圣賢,樣樣事情都要過問怎么可能?
好巧不巧,這件事跟他又扯上了關系。
蔣紹文:“有人盯上你了。”
張凌源:“跟另一件事剛好碰到一起。”
蔣紹文:“查一查?”
張凌源:“我不知道道是什么事,怎么查。”
“有道理,那就只能靜觀其變了,來,喝酒。”
交流完情況,蔣紹文也放開了,一口一杯,一口一杯。
“一醉方休!”
觥籌交錯,起坐而喧嘩者,眾賓歡也。
......
第二天一早,張凌源起來時頭像灌鉛了一樣。
宿醉帶來的影響。
原本他是不喜歡宿醉的,心之所至,做什么都無所謂了。
拍了拍腦袋,張凌源從床上下來,正好看到了地上的蔣紹文。
萬幸沒發生點什么,他不動聲色將麻袋藏好,然后把他搖醒。
收拾收拾昨天的碗筷,嘩嘩的沖水聲賦予了求知舍清晨第一道生機。
大魏沒有洗潔精,一般是用自制的堿,比如燒成灰的干枯稻草。
太學府吃的東西不盡人意,但屬于上等學府,更多的是使用一種皂角,聞起來有點像洗衣粉。
之后洗漱,用香包提神。
古時候的人也要刷牙的,普通人多用碳,大戶人家是用牙膏粉的,效果跟現代的牙膏差不多了。
做完一切,二人自覺清醒了不少,才慢悠悠的出門。
于飯堂跟鄭炎相見,三人聊了幾句,張凌源沒試探出什么東西。
昨夜的紅燒肉讓蔣紹文還在回味,隱晦跟鄭炎提了幾句,讓他有了不小的興趣,直接出言夸贊。
“沒曾想張兄廚藝也可稱上品。”
鄭炎直爽,沒想過太多。
所謂君子遠庖廚,實在是蔣紹文性子帶了點叛逆,他說自己忍受不了群英會,是一種自謙,張凌源本身就不在意這些。
旁邊的人投來異樣的目光,張凌源一一瞪了回去。
蔣紹文又輕聲說,“下次群英會有個聚會,我跟從之準備見見顧先生,你去不去。”
鄭炎沒有猶豫,“去,怎么不去,你回頭告訴我時間,隨時出發。”
讓求知舍兩人對視了一秒,互相傳遞完眼神,表情既喜悅又有點失望,隨即把話頭引開,聊一些風雅趣事。
......
轉眼馬上就要到通課的時間,至今為止,沒有任何發現。
“柴師兄早啊。”
“張師弟,早早早。”
“昨天怎么突然走了。”張凌源笑笑。
“插不上話。”他實話實說。
張凌源看了他一眼,也不知道說點什么。
雖然只相處了一天,但是柴格的性情他應該摸清了不少。
古人大多書生都不怎么會掩飾,老油條都是在入朝之后。
要說柴格這個人,確實沒什么本事,比較懶,比較喪,上課隨便聽聽,但不至于完全爛到底,始終保持在完蛋往上一點點。
不是很會做人,但是有自知之明,本性純良。
愿意犧牲自我,不自私,有時候有點傻氣。
說了那么多簡潔起來就一句話,在張凌源的認知中,這的確只是個跑龍套的。
很多人不喜歡結交對自己沒有用的朋友,
張凌源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堅守本心,他想在柴格身上看一下。
如果以后連柴格都變了,那么自己會對這里感到真正失望。
擁有赤子之心的人,張凌源愿意交這個朋友。
“喏,那人又想來找你了。”柴格嘴巴一努。
常云山那張有點可惡的臉就露了出來。
說起常云山,張凌源還有點頭疼。
位處太學府,兩人都不怎么敢真正的動手。
以前打不過他還沒覺得什么,慶幸自己能茍一茍,現在能錘他了,這種咬牙難耐的感受就由自己來承受。
暫時沒有辦法,只能等到四個月后,過年放大假回襄州再說。
不過今天。
常云山走過來只隨意看了一眼,轉身就坐回自己的位置,連眼里的蔑視都沒了。
很不正常。
接著劉老頭就走了進來,沒有給張凌源思考的時間。
以熟悉的大話開始,劉老頭開始今天的課程——大魏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