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這里了吧。”站在一家店鋪的門前,鄢云霄抬頭看著招牌道。
這家店鋪的門面并不大,可懸掛的招牌卻很與眾不同。
上面刻畫著一個圓形的標記,除此外還有幾個特殊的符號。因為出身,鄢云霄一下就辨認出了這些符號的含義。
一劍,代表了七寶琉璃宗長老劍斗羅塵心的武魂七殺劍;一龍,是藍電霸王宗的武魂藍電霸王龍;一錘,是昊天宗的昊天錘。
如果不出意外,附近一片區域中也就只有弗蘭德的店鋪招牌是這樣。
鄢云霄之所以有些遲疑,是因為店鋪門是關著的,如果不是或者弗蘭德恰好不在,那他豈不是很尷尬。
“云霄直接進去就行了,門沒鎖,而且里面確實有一位魂圣。”基拉祈這時開口道。
基拉祈沒見過弗蘭德,所以沒辦法根據魂力波動等方式認人。不過鄢云霄說過弗蘭德的實力是魂圣位階,而索托城中擁有魂圣實力的魂師數量應該不會很多。
所以,綜合考量,答案就顯而易見了。
既然基拉祈已經確認過了,鄢云霄自然也沒什么好猶豫的。只不過在進門前,鄢云霄在腦海中問道:“小祈,我什么時候才能將精神力外放探查做大你那樣的程度。”
雖然都是鄢云霄的精神力,但由基拉祈探查的話,哪怕是封號斗羅都難以察覺,可如果是鄢云霄自己利用精神力的話,別說封號斗羅,連魂圣位階的鄢歷都能有所感應。
鄢歷也許并不清楚鄢云霄具體運用的是什么能量,但卻能很快的鎖定那能量波動的源頭是鄢云霄。
也正因為如此,鄢云霄使用精神力外放的時候小心謹慎了許多。
可每一次見識到基拉祈那種神乎其神的操作,鄢云霄都會心動。
“不急,這是經驗與技巧的問題,滿打滿算你接觸精神力也才一年半,能做到現如今這種程度已經很不錯了。”基拉祈道。
再怎么說這也是他用了一輩子的時間才磨練出來的技巧,而基拉祈上輩子有多長?十余萬年!
鄢云霄要是只用了一年半就能趕上他,那基拉祈可真是活到菲利普身上去了。
(睡眠中的菲利普:“謝謝,有被冒犯到。”)
推開門走進店中,可能是布局的問題,里面看上去頗為昏暗。
店鋪中沒有柜臺,只有一個閉著眼睛躺在搖椅上的人,以及被掛滿東西的三面墻。
普通人會覺得那些物品很老舊,但從進門后就感知到了魂力波動的鄢云霄卻清楚,里面有許多件魂導器。
與鄢云霄利用魂鍛加精神引導篆刻方式制造出來的魂導器不同,以前的魂導器中都是擁有魂力波動的,只要沒被魂師認主,那么這些魂導器偶爾就會出現魂力外放的情況。
不過像是七寶商會這種大型的商店,都會將魂導器放入特殊的容器中,只要不取出來,哪怕臉貼容器壁,也什么都感知不到。
鄢云霄是在七寶商會消費過的人,兩相對比,弗蘭德的小店真就是雜貨鋪級別。
環視一周,確實看到了好幾件魂導器殘骸的鄢云霄滿意的點了點頭。
而弗蘭德就像是真的睡著了一樣,身體隨著搖椅搖晃,口鼻中發出均勻的呼吸聲。
都不用基拉祈提醒,鄢云霄就知道弗蘭德在裝睡。
雖然不清楚弗蘭德這是要演哪一出,可既然弗蘭德已經把戲臺搭好,他要是不趁機做點什么,倒是對不起弗蘭德的心思了。
正當鄢云霄與基拉祈溝通劇本細節,打算讓弗蘭德沉浸式體驗一下【天心動】的時候,弗蘭德像是預感到了什么一樣,一下從搖椅上坐直了身子。
狐疑的環視了一圈后,弗蘭德將目光放在了鄢云霄身上。而看著鄢云霄嘴角的笑容,弗蘭德就知道自己的預感沒錯,就是這個‘刁民’確實想‘害’他。
“許久未見,弗蘭德院長身體可好?”鄢云霄笑著問候道。
這時候再想捉弄弗蘭德已經不可能了,再怎么說也是魂圣,除非像剛剛那樣有出其不意的機會,否則哪怕鄢云霄和基拉祈加起來,也不可能讓弗蘭德沉浸式體驗【天心動】。
“鄢少這個時候來索托城,還找到我這家小店,所為何事?”弗蘭德的嘴角也掛起了笑容。
“弗蘭德院長心中不是有答案了嗎?”鄢云霄并未直接回道,反而將問題又推了回去。
弗蘭德心中當然有猜測,只是感覺有點不敢置信罷了。
這馬上就要到學院招生季了,鄢云霄能出現在他面前,那么無非就是加入史萊克學院罷了。
弗蘭德承認,三年前他確實想過將從天水初級學院畢業的鄢云霄拉到史萊克學院,但也只是想一想而已。
可如今...
“所以,你真的要加入史萊克學院?”弗蘭德道。
“沒錯。”鄢云霄點頭道。
鄢家雖然資助了史萊克學院,但弗蘭德與艾瑟酒店的直接聯系并不多。
鄢歷做的,也不過是將整個史萊克學院都翻新了一下而已,除此外還有每日食材的供給。
畢竟有著邵鑫這位食物系魂帝在,艾瑟酒店的大廚還真是不怎么夠看。
當然了史萊克學院也不是理所當然接受資助,弗蘭德這人雖然有些吝嗇,但還是很有原則的。
弗蘭德、趙無極、李郁松以及盧奇斌這四位,會保證艾瑟酒店在索托城穩定發展,那些來自各大勢力的黑手不會觸及到艾瑟酒店。
而邵鑫偶爾也會去艾瑟酒店一趟,或是教一些新菜式,或是提供新想法。
總之這三年下來,艾瑟酒店在索托城得到了長足的發展,如今已經隱隱有將索托大酒店壓下去的趨勢。
話歸正題,與弗蘭德相比,反倒是邵鑫和艾瑟酒店的接觸更多一些。
所以哪怕鄢云霄在剛結束三年級時就決定去史萊克學院,但弗蘭德卻一點消息都沒聽到。
“雖然我不能承諾什么,但我可以肯定,你絕不會為今天的決定而后悔。”聽到鄢云霄的答案,弗蘭德收起了臉上的笑意,神態很是認真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