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六章 被身邊人捅刀子
“王爺別急。我既然料到你會來,就證明我知道寧姑娘的下落。再說了,我即便騙人,也不會騙到您的頭上。您說是吧?”
慕容楓橋微微一笑。
龍延瞑當年輔佐先帝時,他還是個毛頭小子,雖然二人年紀相當,但論起資歷,慕容楓橋還遠遠比不過龍延瞑。
“你有什么事趕緊說。”龍延瞑不耐。
看樣子慕容楓橋是要和他談條件了。
不過至少證明寧珞兮還活著的幾率很大,這一點已經足夠龍延瞑開心。
“想來你也已經聽說,現在席蘭儲君未立,我和我三皇兄勢均力敵,一直爭執不下,倘若他當上了太子,那我與我的勢力必定被他趕盡殺絕,我肯定不愿意。”慕容楓橋頓了頓。“如果我能有你的幫助,一定可以登上皇位。”
龍延瞑眉頭緊皺。
慕容楓橋居然要他西國人幫自己爭奪皇位?
“你放心,我一旦當上皇上,便立即與你西國結盟。不,與你結盟,只要你愿意,整個席蘭國都為你所用。如何?”慕容楓橋繼續拋出條件,引誘龍延瞑。
“你該不會以為自己永遠用不到我席蘭國的幫助吧?”
“五皇子。”龍延瞑聲音拔高。“西國和席蘭向來和平相處,互不干擾,幾百年來皆是如此。席蘭的皇室紛爭,我身為一個外人豈能插手。”
“你說的是明面上的規矩,我也不曾讓你拋頭露面來支持我。”慕容楓橋強壓內心迫切,繼續勸龍延瞑。
面前的人是誰,是龍延瞑!如果有他幫助,自己必定能當上皇帝。慕容楓橋哪里舍得放棄如此一塊肥肉。
“我說的已經很清楚。”龍延瞑神色冰冷。
慕容楓橋的臉色隨之也垮了下來。
“倘若我拿寧珞兮的性命與你做交換呢?你也不肯幫我嗎?”
寧珞兮是他最后一個籌碼。
“她死了,你也會死。不信你試試看。”
慕容楓橋心頭顫了下。
他竟真被龍延瞑這句話給嚇到。
“寧珞兮呢?在哪里?”龍延瞑緊接著追問。
“她現在已經到燕京了。”慕容楓橋回答。
龍延瞑最后瞥了慕容楓橋一眼,隨即轉身離開。
他要立即趕往燕京。
剛踏出城隍廟,從四面八方涌出的黑衣人迅速將他圍成了一團。
不等他反應,眾人紛紛朝他刺去。
龍延瞑迅速抽出利劍,眨眼間廝打一團。
這些黑衣人個個武藝高強,單獨拿出來都是絕頂的高手。看來慕容楓橋早有埋伏,只要他不同意合作,就要滅他的口。
偏偏龍延瞑不是那么容易屈服的。只要他不愿意,就算是死,他也不會松口。
廝打過程中,無數支箭密密麻麻刺向他。
龍延瞑逐漸有些招架不住。
眼見身上已經有了傷痕,再捱下去就要落入下風,一道身影沖了進來,與龍延瞑并肩。
花枝?
龍延瞑眉頭再次皺緊。
他來不及多想,便又全身心投入混戰。
有了花枝的幫助,龍延瞑不再是單槍匹馬,與對面的人打起來得心應手不少。漸漸的,黑衣人一個一個被制服,龍延瞑和花枝也占了上風。
“王爺,他們人手眾多,繼續打下去我們不是對手,要不然先離開吧。”
混亂之間,花枝向龍延瞑提議。
“嗯。”
龍延瞑自然也知道現下先逃脫是最好的辦法。
隨即,二人沖破重圍,一路跑到了樹林。
終于無人再追趕上來,龍延瞑也松了口氣。
“屬下不請自來,還望王爺恕罪。”
花枝雙手抱拳,單膝下跪。
龍延瞑不愿理會花枝。如果不是她臨時反骨,想來寧珞兮不至于摔下懸崖。即便如今知曉寧珞兮沒有死,他也原諒不了花枝。
冷冷掃了花枝一眼,龍延瞑轉身要走。
忽然,他胸口一陣劇烈疼痛。
“你……”
龍延瞑面向花枝。
只有與他極其親近的人才知道他身體內的傷口。這些年他因被太后下毒迫害,心臟早已脆弱不堪,有了寧珞兮的幫助后才好了許多。
而今日正好自己心臟出問題,花枝又正好會毒。龍延瞑不用猜都知道是誰對他下了手。
“王爺,您應該沒忘記那天您在王府的大廳刺向屬下的那一刀吧。”
花枝嘴角微勾,冷笑道。
“還有這些。”她撩開衣袖,露出手臂上密密麻麻的疤痕。
龍延瞑眉頭緊皺。
他現在已經疼到說不出話。
“這些都是你給我的。”花枝說罷大笑。
龍延瞑不解。
在那日之前,他做的事情只有一樣,那就是把花枝留在璟洲。
“你是不是一直以為我喜歡暗影?”花枝看著龍延瞑的眼睛。
當初就是因為她和暗影偷歡,才被龍延瞑留在了璟洲。
“我怎么可能喜歡暗影呢,暗影在我心里就如同親哥哥一般。”花枝仍然在笑,語氣嘲諷而冷漠。“我喜歡的是你啊。”
此話一出,龍延瞑大為震驚。
“我也以為在璟洲待幾年,這么久不見你,我應該就不會喜歡你了。可是沒想到我回來看到你那一刻,還是無可救藥的迷戀你。但你心里已經有人了。你居然讓我去保護你喜歡的女子。”
提及寧珞兮,花枝目光逐漸兇狠。
“不許傷害……寧珞兮。”
龍延瞑只覺心臟快要爆炸,疼得他渾身都在抽搐,恨不得直接拔劍了卻自己性命。
“你還是先關心你自己吧。”花枝冷哼。
下一刻,龍延瞑雙眼抹黑,疼的暈倒過去。
不遠處傳來鼓掌聲。
慕容楓橋從一處草叢后走出,一邊鼓掌,一邊不緊不慢走到花枝面前。
“好一個凄冷婉轉的愛情故事,聽的我感動不已。”
“我已經幫你制服了攝政王,你也應該兌現你的諾言了吧?”花枝開門見山。她沒有心情和慕容楓橋開玩笑。
慕容楓橋的目的達到了,心情當然好。但她還沒有。
“你放心,回了燕京就是我的地盤,到時候寧珞兮任你處置。你要怎么折磨她都行。”慕容楓橋胸有成竹。
花枝這才放心。
是夜。
周遭一片漆黑。
龍延瞑從昏迷中清醒。
他胸口還在疼,渾身也如抽了筋骨一般又疲又軟。明明是起身這樣尋常的事情,也耗了他大半的力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