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蓮點頭應允,安妮亞說:“剛才被帶進這棟房子里的狗狗有一只能看到未來,它看到了安妮亞家,安妮亞要去找它。”
“預言?一條狗?”卡蓮有點不信,但還是決定帶安妮亞上去看看。走廊里沒有一個人,卡蓮大喊道:“出來個人!”話音剛落,那一伙人全趕到走廊上了。
對方的老大過來對卡蓮說:“我們給過錢了,你們還要干嘛?”
“做筆買賣,那些狗賣不賣?”卡蓮指著走廊拴著的幾條狗問。
“只賣一條,多了不行。”
“哪條?”
“自己挑。”
卡蓮也沒多問,讓安妮亞上去挑狗,安妮亞選了一條白色的大狗,那狗看上去很老。
“多少錢?”
對方說了一個數,卡蓮找了找身上的現金,數目好像不夠,于是她開了一張支票給他。對方接過支票,將狗繩遞到卡蓮手里。“別再帶其他人來了,”對方說,“我們不是狗販子。”
卡蓮點頭,領著安妮亞下樓了。到了樓下,安妮亞又對卡蓮說:“他們是壞蛋,他們要用這些狗制作狗體炸彈,去暗殺一位重要的大臣。”
“那關我什么事?我只要江之島能在這里讀完書上完學就行。”
“那位大臣如果被暗殺的話,戰爭就會開始。”
“那恐怕我就得插一腳了,不過現在不是時候。那幫家伙在我們據點里,把條子招來了我也得遭殃,等他們開始行動時我再去阻止。”
卡蓮耐心地等待,安妮亞和狗因為特殊能力可能幫得上忙也留下了。下午,那伙人就牽著狗出發了,卡蓮一路跟蹤他們,直到他們決定分頭行動。
“安妮亞,讓那條狗看一下那幾支隊伍的未來。”
安妮亞看了看狗狗,立刻指著一支隊伍說:“那邊,他們要去布置炸彈,炸彈會炸死父親。”
“洛伊德?他參與到這事干嘛?別告訴我他真的是間諜。”
“父親確實是間諜。”
“好吧,希望我別和他或者他同事碰上,否則我就必須用點特殊手段了。”
卡蓮跟上那支隊伍,那支隊伍中途又分裂了,領頭的少年帶著一條狗坐面包車獨自行動。安妮亞追不上車,卡蓮根據安妮亞的指示跟著他,來到那伙人的一處據點。少年進去布置炸藥了,那條狗拴在外面。卡蓮一板磚砸暈狗,狗叫引起了那家伙的警覺,但他并不知道是什么東西導致的。等他出來看時,卡蓮從暗處出來一板磚給他砸暈了,他甚至沒有看清卡蓮的臉。
卡蓮把他和狗一起綁好,帶走了他制作的炸彈,剩下的就是讓他自生自滅了。卡蓮迅速離開了現場,不久后特工就到了,他們帶走了那個人,并清理了那處據點。
整個過程中,除了安妮亞,沒有人發現是卡蓮動的手。即使那些間諜事后去調查,也找不到卡蓮參與的痕跡。不過令他們疑惑的是,卡蓮的身份記錄完全是偽造的,但卻沒有一個人覺得這有什么不對,直到他們來調查為止。他們推測是自己的認知被篡改了,但他們不敢也不能確定,只是增派了人手監視阿波卡利斯一家。
假期過后,仍然是平靜地上學時光,達米安一如既往地每天來騷擾江之島。
一次美工課上,江之島和達米安被分到了一組。要求是用幾張紙做出作品,折或者剪都可以,還準備了筆可以畫。達米安準備制作他家徽上的獅鷲,不過技術和時間有限,他沒法弄得太完美。
江之島照著浮煙的樣子做了個球,在上面仔細作畫。路過的老師看見了,問她:“你這是做的什么?”
“浮煙。”
“浮煙……是某種生物嗎?還是藝術品?”
“算生物。”
“額……阿波卡利斯同學,你可以告訴我你是從哪里知道這個生物的嗎?”
“你理解不了,那里和這個世界差得太多了。”
老師無論如何詢問,江之島都只是不答,無奈之下,老師也只能離開了。做完之后所有人的作品都放在外面展示,由于江之島做的眼睛太瘆人所以并沒有得獎。那之后的期中考試更是沒什么可擔心的,那些題對于江之島來說太簡單了。
幾天過后,學校又要求學生對自己家長的職業進行調查。江之島知道自己的家長是個什么情況,于是決定回去編個圓點的謊。最后的結果滴水不漏,她將奧托與卡蓮偽裝成了兩個普通的政府職員,那兩人也進行了相關的偽裝,沒有露出馬腳。
之后卡蓮在暗世界那邊打聽到了一個網球賽的消息,有趣的是,那個網球賽是允許作弊的,改造球拍和肉體強化都行。卡蓮倒是不怎么在乎獎品,她只是想全力以赴去打一場網球賽而已。她能展現出來的力量并不是無敵的,所以在這場球賽中,可能會碰到對手也說不定。
這網球賽是雙人賽,她的小弟都沒什么出眾的。奧創這邊出眾的不少,但知道網球是什么的不多,會打的更少。找了一圈,也就錦木千束勉強會一點點。還基本是瞎打的,規則都不清楚。不過卡蓮也半斤八兩,在這之前她根本沒聽說過哪個有錢人辦網球賽和暗世界扯上關系的,她也就勉強知道打哪能得分,打哪不得分。其他的她也不清楚。
于是兩個半桶水就交了報名費參賽,這賽事打的確實是群魔亂舞。第二場碰上磕藥的,第三場碰上改球拍的,半決賽甚至還有在場地上做手腳的,甚至還安排了狙擊手。不是千束反應快卡蓮力氣大還真不一定贏得了。
“我去,一個網球賽有必要上狙擊手嗎?早知道我拿板磚過來了。”卡蓮一臉疲憊,剛才的狙擊手雖然射的是橡膠子彈,但打著也疼。千束還能閃轉騰挪,她反應不夠快只能硬抗,整場下來她挨了十幾發。“決定了,決賽要是還有狙擊手我就一拍子扔丫臉上給他打躺下,麻煩的家伙。”
萬幸,決賽的對手并沒有作弊,他們是憑技術打上來的。技術好到甚至可以和卡蓮她們打個來回,雙方僵持了數十回合后,對方體力不支,兩人險勝。對方是對夫婦組合,男的那位在打完之后就湊上來低聲說:“卡蓮·阿波卡利斯,你要還想讓你女兒在伊甸學園里讀書就幫我個忙。”
“洛伊德·福杰?”卡蓮認出了他,“你打扮成這樣來這里和別的女人打網球,你不怕約爾揍你嗎?”
“你是怎么……算了,看來還是我了解得太少了。”洛伊德想到了組織上對卡蓮的描述,“有件事要你幫忙。”
“幫忙可以,報酬不能少,別以為我和你認識就能降價。”
“一手交錢,一手交貨,這規矩我明白。這場網球賽的勝利者可以在藏品庫里選一件收藏品,其中一件收藏品非常特殊……”
卡蓮大致明白了,洛伊德想讓她從藏品庫里帶出一件特殊的畫作,那畫作哪里特殊不知道,不過有報酬的事,不干白不干。反正卡蓮也對獎品沒興趣,不如換點錢。可在她選中那件藏品時,卻被告知那件藏品因為各種原因沒法給她,她也沒辦法,只能出去給洛伊德說了。報酬沒了,不過卡蓮還是選了個花瓶走。
幾天后,一幫殺手襲擊了卡蓮手下的新據點,好在卡蓮就在附近,沒損失太慘重。那幫殺手嘴嚴,卡蓮沒拷問出他們是哪來到的。她讓手下把新據點搜了一圈,發現一個箱子,箱子里裝著一堆寫真集和一本筆記,那筆記也沒啥重要的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