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眾生禁區,覆滅
大戰持續一天一夜的時間。
古祖的虛影,被白虎虛影所吞噬。
兩位域主也在四位妖帝和魔帝圍攻下,隕落在眾生禁區中。
千萬妖族殺入眾生禁區中,常年被黑霧籠罩的眾生禁區中,出現熊熊大火,火焰用極快的速度向著整個眾生禁區蔓延。
無論是參天古樹,還是生機勃勃的青草,都被無情的大火所吞噬,散發而出的炙熱溫度,縱使是相隔數里,也能感覺鋪面而來的熱浪。
白帝,青帝,火帝,武帝,魔帝,從眾生禁區中走出,數以千萬的妖軍,在他們的前方開路,散發而出妖氣震蕩云霄。
他們的走出,也代表著眾生禁區的徹底覆滅。
并且正如白帝所說,寸草不生。
“白帝,眾生禁區和你們妖域并不接壤,你們要來也沒用。”
“不如把眾生禁區,讓給我們天魔樓如何。”
魔帝背負著雙手,走在白帝身旁,輕聲的詢問著。
“讓給你們天魔樓?”
“攻打眾生禁區,我們要族死傷無數。”
“豈是你說讓,就能讓的。”
“而且我白帝可代表不了,整個妖域。”
白帝從儲物戒指中,拿出一根仙草,叼在自己的口中,一副玩世不恭的樣子。
魔帝雖然幫忙了,但整個眾生禁區,可是延綿萬里,縱使和他們妖域不接壤,也不是說讓就能讓的。
“你這么說可就不對了,本帝的女兒,還搭進你們西妖庭了,把眾生禁區讓給我們不過分吧。”
“畢竟,我女兒那可是整個魔域中,十萬年來第一天驕。”
魔帝看了看白帝,默默地說道。
“你說上官青悠?”
“她和本帝有什么關系?”
“而且上官青悠可是自愿留下來的,我們西妖庭可從來沒有強迫她。”
白帝看著魔帝,毫不在意的說著。
“魔帝,你這次的幫忙。”
“我們記在心中,但眾生禁區歸屬的問題,我們四方妖庭,不能武斷。”
“我們妖域的眾多勢力,打生打死,拿下來的眾生禁區,若是我們就此拱手送人,我們可無法服眾啊。”
武帝輕聲的說著,聲音中盡是不在意。
人間的皇帝打仗,還需要給大軍發軍餉呢。
更何況,是他們整個妖域了。
眾生禁區存世上百萬年,其中的東西肯定是有不少的,他們四方妖庭,最先把第一口肉吃了,剩下的自然是妖域中的大小勢力。
要是他們把肉吃了,連湯都不給下面的人,那下次誰還跟著他們混。
“你們可能誤會了,我要的是眾生禁區的一個地盤,而不是其中的東西。”
“你們妖域就算把眾生禁區挖地三尺,把眾生禁區的地皮給搬回妖域,我都沒有意見。”
魔帝說著,不由得擺擺手。
“這個事情,等下面的人處理完再說。”
“你們天魔樓的二小姐,我們西妖庭可是已經找到了,準備什么時候,把人帶回去。”
白帝輕聲的說著。
“這個事情不用著急,我先在你們西妖庭住一段時間。”
“看看你們西妖庭,那個圣人之資的太子。”
魔帝摸了摸下巴,思索的說著。
“可以,不過你可能需要等一段時間。”
“小軒他現在,身中祖魔血,我讓他們前往蠻荒古域了。”
白帝隨口說道。
“沒事,本帝等得起。”
魔帝伸手拍了拍白帝的肩膀,輕聲的說著。
正說著,四位妖帝和魔帝的身影,就進入虛空中,消失在原地。
只留下數以千萬的妖域,向著妖域前行。
……
蠻荒古域。
一個種滿桃花,景色優美,宛如世外桃源一樣的山谷中,有著一條潺潺流淌的小河。
清澈見底的小河旁,有著一間簡陋的草屋。
一位身穿藍色長袍,身材修長,臉上帶著一塊銀色面具,看不見面容的男子,靜靜站在潺潺流淌的小河前。
深邃的目光,仰望著天空。
背后的手指,漸漸地掐算起來。
“師父,救命啊!”
“這只雞好兇,痛痛痛!”
一道稚嫩的聲音,在后面響起。
聞言,男子轉頭看去,只見一位年紀在三四歲左右,穿著白色長裙,長得粉雕玉琢的小女孩,正抱著一顆蛋,向著他的方向跑來。
而在小女孩的后面,則是有一只一米大小的母雞,正在追著小女孩。
“欣兒,不是告訴過你。”
“不要去后山嗎?”
男子說著,輕輕一個揮手,追在女孩后面的母雞,直接被無形的力量困在原地,不能動彈。
“欣兒餓了。”
“欣兒要吃飯!”
欣兒抱著蛋,躲在男子的背后,微微噘嘴,不開心的說著。
“草屋里不是有饅頭嗎?”
“前面也有流水,有吃有喝的。”
“你自己怎么不吃。”
男子不由得笑了笑,輕聲的說道。
“不要!”
“欣兒,要吃肉!”
“兩年了,天天吃饅頭。”
“上一次吃肉,都在兩年前。”
欣兒緊緊抱著懷里的蛋,委屈巴巴的說著。
“吃肉,你倒是抓雞啊。”
“你偷蛋做什么?”
男子出聲問道。
“這雞好兇,欣兒打不過。”
“就只能拿蛋。”
欣兒坐在地上,緊緊抱著手中的蛋。
“成大事者,必先苦其心志,勞其筋骨,餓其體膚。”
“欣兒,乖。”
“把蛋給我,我們還回去。”
男子的目光,看著欣兒,并伸出一只手,示意欣兒把蛋給自己。
“不要!”
“不管說什么,我都要把這個蛋吃了。”
“我不要在吃饅頭。”
欣兒抱著蛋,一臉認真的說著。
在看看自己身上,被母雞啄出來的傷痕,欣兒的臉色,更加認真三分。
“也罷。”
“你先去多準備,七副碗筷。”
“這個蛋留著明天再吃。”
“明天有客人要來,也算是給你加餐了。”
男子想了想,收回自己手,并解開母雞身上的禁錮,讓母雞自由離去。
“七副碗筷。”
“就只有一個蛋,怎么可能夠吃嘛。”
“兩年了,欣兒想吃肉哇。”
欣兒看著自己的師父,清澈見底的眼眸中,盡是委屈,看著手里的蛋,也是依依不舍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