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交流群
將近一個月的時間,賀汀終于等到了恐龍樂園要建成的這天。
和田永正通完電話后,他洗匆匆沖完澡,套上條平角褲就走了出去,坐在沙發上看手機。
“賀汀,你水也不擦就往沙發上坐?!快擦擦干啊!”
正坐在茶幾上教賀小乖認動物卡片的佟婷,見狀表達了自己的不滿,隨手把旁邊的抽紙丟在賀汀身上,“你快擦干!”
賀汀抬眸看了她一眼,打了個響指后繼續看手機。
“汀哥,她不知道你能復原嗎?”那邊正在整理自己衣柜的陳祺抽空插話道。
“忘了?!?p> 聽著賀汀輕飄飄的回答,看著那藍色平角褲之外的區域沒了水珠,佟婷驚訝的站了起來,伸出右手覆在男人的胸膛上。
“居然真的已經干了哎!”
“癢,拿走?!?p> 賀汀蹙著眉頭瞥了眼佟婷的手,繼續在手機上打著字。
見對方沒再像之前那樣朝自己揮電蚊拍,佟婷勾著唇慢慢收回了手,注視著男人漸漸舒展的眉頭,問他,“賀汀,你喜歡什么樣的女人???”
“你要是沒之前的黑歷史,挺招我喜歡的?!?p> 忙完了手機,賀汀靠在沙發上打量著神色懊惱的佟婷,又反悔道:“你的臉整的太明顯了,看著有點怪,當朋友可以。”
“你說我丑?”佟婷橫眉道。
“沒說啊。”賀汀搖頭否認。
“那為什么我只能當朋友?!”
“當老婆要天天見,我不行,見到你就能想到你的臉曾經被打開過……嚇人。”賀汀如實回答道。
“哼!不理你了!”
佟婷生氣的轉過臉,蹲在一臉好奇的賀小乖身邊,繼續教他識動物卡片。
賀汀笑了笑,站起來套上襯衫和長褲,看著正收拾床鋪的陳祺道:“陳祺,看微信群?!?p> 說完,他彎腰拍了拍佟婷的肩膀,對扭過頭不看自己的女人道:“你也看微信,我補會兒覺。”
一天都沒睡好,賀汀轉了轉脖子躺進自己的被窩里,閉上眼睛懶懶囑咐道:“小乖,不要吵爸爸睡覺啊……”
“好的,爸爸?!?p> 奶聲乖巧無比,佟婷和陳祺都放輕了動作,對視一眼看著彼此的陌生。
陳祺有些微微的尷尬,沒想到賀汀都不給介紹一下女朋友!
于是,他露出友好的微笑,對佟婷低聲道:“嫂子,你是哪個學校的啊?”
本來被喊嫂子佟婷挺開心的,既然賀汀沒反駁她就順著誤會了,現在聽到陳祺這個問題,她瞬間開心不起來了。
因為她是從學校高三輟學,用隱身術跑來華京追求賀汀的。
“哈哈那個汀哥讓看微信……咱看微信群去?!币妼Ψ侥樕蛔儯愳饔樞χD移話題,掏出手機進入微信。
?。蹠r刻準備著為人民服務]?
“汀哥新建的群,這群是干啥的,分享資源的嗎?”
陳祺嘀咕著進了群,就見昵稱為「佟婷·隱身者」的群成員發出一條新消息。
「佟婷·隱身者」:本群為福運者和其值得信任的親友們共存的日常交流群,各位要以群名為奮斗目標,堅定不移的同社會上的違法犯罪行為作斗爭!群主睡醒后有大事要宣布,具體群守則詳讀群公告。入群新成員請轉發此消息。
“什么大事???”
陳祺果斷轉發信息,然后去看群公告。
1、福運者姓名·能力
2、誰的什么親友·姓名
3、特殊情況需向群外人告知能力時,要經過群討論,少數服從多數
4、幻術者不可擅自控制他人行為為自己牟利
5、隱身者不可私自拿取他人物品,進入他人私人領地(不含壞蛋渣人無恥者)
6、集憶者不可擅自讀取人民群眾的記憶為自己謀取私利
7、復原者不可大肆宣揚修復能力招攬顧客,一切隨緣
8、無論什么苦衷,本群不接受任何形式的背叛!就算群主被砍的只剩一滴血了,也不許出賣群友!
9、熱愛祖國、愛黨敬業、相信科學、相信群主、互愛互助、共建和諧美好社會。
看完這些,陳祺還沒找到合適的形容詞形容此刻的心情,就看到有人在群里發了條新消息。
「賀汀父親的同事·王覽」:@賀汀·復原者需要收集其他能力者信息嗎?
王覽,這不是那個警察哥哥嗎!?
見到這條信息,陳祺驚訝的看了眼已經沉睡過去的男人,盯著王覽姓名前的前綴,震驚道:“汀哥!你爸是警察?。。俊?p> 賀汀的呼吸依舊平緩,聞言一旁的佟婷瞪了陳祺一眼,走過去停在他面前道:“你給我小聲點!”
“警察……汀哥爸爸是警察!”陳祺激動死了,他居然才知道,自己的室友是個警察的后代!
“我早就知道,我還知道他爸馬上就是市公安局局長了呢?!辟℃孟訔壍目粗?。
“哇……真的……真的嗎……”
陳祺捂著嘴,轉身小跑到賀汀床前,淚光盈盈的看著賀汀的睡臉,“汀哥……”
“出息……”
佟婷十分嫌棄的瞥了眼陳祺,坐在書桌前的椅子上繼續看群消息。
剛才王覽的問題有人回復了。
「賀汀的爸爸·賀潛心」:有人在收集了,小王你注意安州這邊的異常就行。
「賀汀父親的同事·王覽」:好。
「賀汀的恩師·通虔」:@賀汀的爸爸·賀潛心,福運者多嗎?
「賀汀的爸爸·賀潛心」:總計不超過一百,人數可控。
「賀汀的恩師·通虔」:那還好,我這邊有一個13歲的復原者,不能復原生命體、被食用過的食品、渾濁的液體……
“汀爸爸~”
“汀爸爸~”
交流群里眾人的交流還在繼續著,遠處福天購物廣場外的天橋上偶有行人路過,上面留有三個攤位,攤主正在刷視頻刷的興。
看手相算命的小攤天一黑就會收攤,攤主是個中年女人;賣小玩具的是個青年男人,早上十點出,晚上十點收攤;貼膜賣手機配件的年輕男人,是上午十點出攤,深夜十一點收攤。
聽到賀小乖的奶腔時,賀汀就想醒過來了,可是他不僅沒醒,反而還看到了天橋上的景象。
他發現周圍十分安靜,像是一段視頻直接被設置了靜音。
他很少做夢,也從沒做過視野這么清晰的夢。而且他看不到自己,左右前后都看不到自己,就好像,他此刻就是一雙眼睛。
他正奇怪自己此刻的狀態,一一掃過三個攤位,分神想著以后自己再報價的時候說小聲點,省得他們聽見了覺得心酸。
就在這時,他撇見一個穿著一套白色運動裝的小女孩匆匆跑上天橋,站在自己的維修攤廣告布上,嘴里喃喃著什么,四處張望著。
小女孩跑去和看手相的說了什么,只見那中年女人擺了擺手,說了幾句話后就繼續低頭看手機了。
然后,小女孩又跑去和賣小玩具的攤主說話,攤主說了句什么,然后指了個方向。
最后,小女孩笑著說了句什么,往樓梯口走去了……
賀汀正分神努力回想著自己在哪里見過這個女孩,剛想起來,就見天橋上沒了小女孩蹤影。
這不是和橙橙合過照的女孩嗎?
她爸爸的尸體今天應該火化了啊,她來這里做什么?
人呢,人去哪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