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的警察廳仍然有人值班,畢竟這里可是喬伍德區。
瓊恩帶著貓化作一團陰影,繞過了這里的幾個正在值班的警察,潛入到了警察廳深處的停尸房。
將鐵門上的鎖視若無物,瓊恩化作陰影輕松地順著門縫進入了上著鎖的停尸房。
由于亞森男爵的案子尚未完結,所以他的尸體安靜地停放在了房間內的床上。
此時,瓊恩看到,亞森男爵的額頭上有一個彈孔。
亞森男爵死亡已經有三四天了,已經超過通靈最佳的死后十五分鐘時間了,但死亡時間只要不超過一個月,還是能得到一點淺薄的信息的。
“小乖,你嘗試著通過通靈占卜一下他的死因。”
瓊恩教過小乖通靈儀式,當然,小乖自己自然是沒辦法布置通靈儀式的,她需要瓊恩的輔助。
由于連續占卜了多次,小乖都顯得有些沒精神了,但她還是同意了瓊恩的要求,接過了瓊恩遞過來的紙張進行了一次占卜。
在布置完儀式以后,小乖在寧靜幽遠的香味和環繞它的陰冷之風中,默念出了占卜語句:
“亞森男爵死亡的原因。”
“亞森男爵死亡的原因。”
……
灰蒙蒙的霧境之中,小乖的視角來到了一個醫院,在這里,她看到了一個模糊的人影。
他在夜晚中悄然打開了亞森男爵的病房,接下來,他徑直地走向了亞森男爵的病床前,舉起手槍,將左輪手槍的槍口對著亞森男爵的腦袋開了一槍。
小乖將視角前移,意圖看清兇手的面孔。
隨著視角接近,模糊的人影也變的清晰了一些,她看到了兇手猙獰的表情。
這時,她才注意到,兇手的面孔看起來十分年輕,大概看起來只有十五六歲。
并且,兇手的長相與死去的亞森男爵有一點相似,但由于“畫質”太過模糊,小乖無法看清楚其他的特征。
來不及細看,小乖就察覺到通靈儀式即將維持不住了,因為亞森男爵本來就極其微弱的,殘存的靈即將消散。
所以她主動破裂了這片迷蒙的夢境,睜開了她的眼睛。
她對著瓊恩說道,“瓊恩,我看見兇手和亞森男爵的長相有幾分相似,而且他的年齡應該不大。”
“長相相似?不會是亞森男爵的兒子吧。”
不過小乖都能通過通靈占卜出來兇手的模樣,只要官方非凡者注意到這件事情,就沒道理破不了案件,自己似乎沒必要繼續追查下去了。
“那你們至于懸賞兇手高達一千多的金鎊嗎,我還以為調查到了我這位恐嚇者的頭上。
還是說兇手已經跑了?
明天借助偵探們的途徑了解一下這個案件吧。
今天我這位暗夜幽影在暗夜里也游蕩的差不多了,該回去洗洗睡了。
可惜的是自己的魔藥并沒有出現任何消化的痕跡。
不過也是,魔藥哪有那么容易消化,暗殺者的魔藥能夠消化的這么快,純粹是因為自己以一名序列八的身份成功暗殺一位聞名四海的‘颶風中將’,這才導致了消化的那么快。”
瓊恩思索著。
…………
上午,殯儀館,瓊恩翻看著今日份的報紙。
報紙上颶風中將被殺死的消息還沒有出現在報紙上,畢竟自己昨天才把人頭“郵寄”給阿爾杰,這個時代信息的傳遞沒有那么快。
將報紙翻過去,這時瓊恩注意到了“智慧之眼”老先生聚會的消息。
瓊恩想了想,雖然覺得這個聚會賣的東西都很低端,但自己還是有必要去的。
畢竟那里還是可能存在一些自己要求購的非凡材料的,自己甚至可以在那里定制一些裝備,畢竟那里有一位女士的背后疑似有一位“工匠”。
同時他想到,也許自己可以雇傭勇敢者酒吧的非凡者來幫助自己調查一些事情。
比如說,畢竟勇敢者酒吧里可是有一位序列五的“怨魂”。
自己現在已經不缺錢了,畢竟齊林格斯的人頭賞金馬上就要到賬,短暫雇用一段莎倫小姐來幫助自己還是沒有問題的。
而且著急用錢的馬里奇和莎倫他們的收費也不算貴。
想到這里,瓊恩放下了報紙,和老沃倫打了個招呼,接著就坐著馬車來到了貝克蘭德橋區域的鐵門街。
由于現在的時間是周二上午,勇敢者酒吧的生意不算火熱。
瓊恩推開了有些沉重地黑木大門,來到了吧臺的位置。
“南威爾啤酒,謝謝。”
瓊恩熟稔的掏出來了五便士。
一杯馬尿下入肚中,瓊恩抹了抹嘴角細膩而潔白的泡沫,打了個酒嗝。
接著,瓊恩將酒杯推了回去,同時說道,“卡斯帕斯.坎立寧在嗎?”
酒保接過酒杯,頭都沒抬地說了一句,“他一直在,三號桌球室。”
聽到這句話,瓊恩站起身,來到了三號桌球室,看見了正在打桌球的有著紅紅的鼻子的卡斯帕斯。
“卡斯帕斯先生,我找你有事。”
卡斯帕斯見狀,停下了手里的動作,同時示意同伴出去。
“什么事情。”
他揉了揉自己發紅的大鼻子,問道。
“我需要雇傭一位保鏢。”
接著,瓊恩又壓低了聲音,“我要的不是普通人,我相信你知道我在說的是什么。”
瓊恩不自覺手里握住了一只桌球,他也有些手癢想要玩幾把了。
畢竟現在的他除了擼貓,看報,基本上沒有娛樂活動了,當然,進行藝術創作也即將成為他的愛好。
他雖然沒有玩過桌球,但瓊恩覺得以他序列七的對身體的協調能力和控制能力,只要他了解一下桌球的規則,熟悉一下球桿,他相信他能輕松碾壓職業級的桌球選手。
聽到瓊恩的意愿,卡斯帕斯認真地審視著瓊恩,似乎想要用自己的眼神來造成壓迫感。
但很顯然,瓊恩不吃這個,他掏出來了一張金鎊塞了過去。
“介紹費。”
看到金鎊,卡斯帕斯滿意地拍了拍瓊恩的肩膀,說道,“和爽快人說話就是利落,你在這里等我一會兒,我去問問。”
說著,他拿過了那張一金鎊的鈔票,一瘸一拐地走出了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