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上柳梢頭。
秦蘭緩緩收功,收回抵在秦何為后背的雙掌。
“阿為,你當真進步神速,太平經確實已經登堂入室。”
“小蘭姐,這太平經太過平和,在運行大周天的時候,總感覺行云流水一般,沒發現有其他功效啊?!?p> 秦蘭輕笑道:“太平經最大的功效就是不會走火入魔,穩扎穩打,中正平和。至于你說的行云流水一般,那想必是你經脈流暢,筋骨強勁,故無行功阻塞之感。沒有功效不也沒有短板嘛,所以夫人才讓你修習太平經啟蒙?!?p> “那……小蘭姐,你覺得我內功修習的已經有所成了?”
秦蘭知道他想的什么,也不答他話,自顧自說道:“明日,咱們真的要離開山莊?順水鏢局遠嗎?”
“遠,在北境泰和城,靠近邊境了,離此尚有兩月路程,我帶你回家。等到開春與伯伯們一起回來,同去清風閣?!鼻睾螢榇鸬?。
“咱們家里都有誰?”
“有我父親的幾位結拜兄長,還有阿姐?”秦何為不禁想到那個天天要一拳打掉他門牙的洪彤彤,不自覺的笑了笑。
“你到哪里,我就到哪里?!?p> 秦何為將小蘭攬入懷中,將頭靠近她的耳畔,鼻中聞到秦蘭身上的陣陣幽香,不由得心神蕩漾。
秦何為彈指一道氣勁精準的打滅了桌上的燭光。抱著秦蘭緩緩躺下,左手輕輕拉開了秦蘭的內衣,這一次秦蘭沒有阻止。這一夜秦何為得償所愿……
次日清晨。
山莊門口停著一輛馬車,秦松峰夫婦站在門口,正與秦何為話別。
“阿叔,嬸嬸且放心,我快去快回,估計開春就能回來。”
“車上有點干糧,還有些盤纏,一路上多加小心?!庇姆蛉岁P切道。
“武功也不能荒廢,需勤加練習?!鼻厮煞逄嵝训?。
“我知道的,阿叔,嬸嬸保重?!?p> “照顧好何為,你二人也多保重?!庇姆蛉藢η靥m說道。
“年輕人,要有節制,不可貪多?!鼻厮煞褰淮?。
“咳咳,知道啦,阿叔,嬸嬸,那我們走啦!”
秦蘭一頭鉆進車廂,繡球跳上車。秦何為趕著馬車,往北方疾馳而去。
“阿為,你要不進來休息一會兒,我來趕車。”秦蘭說道。
“無妨,昨夜你甚是辛苦,好好休息,我來趕車就行。”
想到昨夜秦何為的索求無度,自己又是初為人婦,秦蘭好生羞赧,不由得順勢踢了繡球一腳,也不再理他的葷話,自顧自的靠在車內休息。
“嗚……”
一行三五天,二人風餐露宿,快馬疾馳,沿途并沒有進城休息。這天天色將晚,二人駕車駛向最近的城鎮,準備找間客棧好好休息一晚,調整一下狀態。
此處已經是北境境內,秦何為抬頭看了看城門上“烏江城”三個字,回頭對秦蘭說道:“蘭姐,我們就在這城里修整一天吧,干娘也吃完了,找間客棧,洗個澡,好好休息一晚,這幾天一路疾馳,累壞了吧?”
“知道你歸心似箭,我不妨事。在外面,我叫你小郎,你喚我小蘭,別叫錯了?!?p> “這有什么打緊?”
秦蘭微蹙,秦何為趕忙道:“好好好,都聽你的?!?p> 秦何為駕車進城,向城衛打聽了下城中客棧所在,一路駕車停在客棧門口。
“小二,把馬好好喂了,洗刷干凈,再準備一間上房,打桶熱水?!鼻靥m拿著行李,對伙計吩咐道。
“您二位樓上請,哎呦,這狗給您牽后院?。俊毙《吹嚼C球說道。
“無妨,我自會看好,帶路。”
秦何為領著秦蘭,二人來到套房之內。
“阿為,你先沐浴更衣,稍事休息,我去城內看看?!鼻靥m說道。
“蘭姐,不必這么小心吧,咱們離開山莊五日,才敢進城調整。不會有什么危險?!鼻睾螢檎f道。
“夫人臨別時關照過我,如果發現有緣門的人,要離的遠遠的,你我二人武功都是出自有緣門,難保不會給人認出來,連累了老爺和夫人,還是小心點好?!?p> “還是我去吧,我一個男人,不太引人注目,你一女子多有不便,我查看一下就回來。你且在這等我。”
“也好?!鼻靥m點了點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