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中零零落落的擺放著白色的椅子供客人到室外休息一下,綠綠的草坪上點綴著各種各樣的燈火,與天上的一輪明月,交相呼應。
舞靠著在屋里隨便拿的一塊毛巾,靠著院子里斜斜的,一頭連接房間陽臺的西式柱子上,一頭連接到地面的繩子,最后穿著那身黑色的緊身衣,平穩的到達地面。落地后的舞利用慣性加快速度,以便能更近的靠近門口,沖到一半的時候,舞緩緩地將腿以慢速度踢向身后的四點鐘方向,一腳就踢中了正打算攔下舞但是明顯比舞慢了不止半拍的時機。時間短暫,但是踢在對方的腳那一下卻并沒有偷工減料,著實地讓對方躺在地上只能哼哼。
有一個人來阻攔,后面的人也不會只是看著,紛紛的上前包圍舞,不動手等著越來越多的自己人一起有序地像一個方陣,最后先是有人攻擊舞的身后,拉開了這一戰斗序幕。
舞先是將手中的通迅器貼向耳邊,向智憶傳遞著自己已經完成任務,并詢問了一下逃跑方向。智憶為舞選擇了一日常雷區,但是主人死了,那搖控器還不知被埋在哪里了。
趁著短暫的交流,對面漸漸齊的保驃們已經不再是誘襲,而換成多個人一齊抓住舞,舞只好左推右搡,然后踢開了身邊包圍著的保驃們。抓住院子里裝飾用的彩色布帶,猶如鐘擺先是以圓心力踢向還沒有破裂的包圍圈,再然后蕩到一邊的草坪上,輕輕落在地上的身影如黑色蝴蝶輕盈的飄向院子更深,更安靜的角落。
一切發生的太快,院子里休閑的朋友們正玩的盡興的時候,沒有人注意到這邊的情況,直到這場宴會的主人房間里傳出,“有人闖入,馬上抓住她。”站在二樓陽臺上站著一個胖胖的貴婦人,在使用她那大嗓門輕易的將命令喊了出去。
這句話就像是一顆炸彈,劃開了一時的序幕,所有的人行動起來。人影不停晃動,引起了不必要的騷動,反而使舞更容易穿過人群,裝成受驚的人群,朝著人少的雷區走去。顯少人群決對不會找死似兒的穿過雷區,而舞就是那特殊的人群,身上的武器緊緊的貼在身上,帶著非常輕便小巧。
二樓上的女主人一直不停地指揮著,一點也不打算放棄已經過這么長時間卻仍未有結果的搜尋。二樓上屋里的尸體仍然躺在地上,但是這個胖女人卻是一陣的心酸。“我一個勁的叫你不要碰那些要人命的女人,越是漂亮越是有毒的。害你早早的死去,誰來陪我,我和你都是適合對方的唯一的一對,不過你放心我一定會替你報仇的。”
屋里的女主人終于在說完這段話之后,不得己的倒在沙發上,這時搜尋闖入者的第一隊的人馬在敲門之后直接是報告到:“目前我們的人在雷區外找到她的足跡,估計剛進去不久,我們要怎么辦?”站的直直的等待吩咐。
“雷區,那到是個好的葬身之地,不過為什么到現在都沒聽到聲響。”心里不好的心思越來越重,自己也沒有藏住心里的想法“難道她可以輕易地度過雷區,不行,雷區還有其他的引爆方式嗎?我們不可以放過他們。”
對面站的男子到是一陣欣賞,原來并不是胸大無腦,而且頭腦也很清楚還以為會花很長時間去給這個女主人解釋清楚,沒想到很輕松。“回夫人,我們還有一種方式,那就是采用自毀裝置,波及面不會波及到這幢房子,但是會讓整個莊園的四分之三全部毀掉,雖然不會波及到這,但是賓客們?”
“我會處理,你直接去啟動吧!”
和聰明人說話就是那么簡單,兩個人在短時間內就商量個大概,搜尋的搜尋,安撫賓客的去安撫賓客。
無論怎樣的亂世糟糟,大廳里的賓客始終保持自己的優雅與紳士,不曾有片刻的慌亂,對于他們來說,比起命來面子更重要。觥籌交錯,杯影盞盞,始終不忘要一直保持酒醉的微醺。這時突然從話筒中傳來管家提醒安靜的聲音。
“大家注意!現在由女主人說幾句話。”轉身將話筒遞到女主人的手里,雖然女主人現在的樣子依然光鮮,但是額頭上的憂愁始終不層化開。
女主人首先說到:“今天晚上希望各位貴賓能玩的非常愉快,另外,今天因為外面會有防爆演練,如果大家有興趣的話請到我們為貴賓們準備的大廳的屏幕上去看看,保準有意外的情景讓您一飽眼福。請大家移架到里面的大廳。管家,你來處理。”將話筒交與身邊的管家,看著樓下的賓客已經開始在仆人的指引下一步步的向著大廳走去,每個人的臉上都是那種感興趣的樣子,興趣盎然。
那每一雙感興趣的眼神愉悅了二樓的女主人,那滿臉的陰險的笑容讓的身旁的保鏢們也是一陣寒栗。
無法簡單的認為每條路都是那么清晰,也無法真心的認為什么事都會有容易的時候!總有不同點,總有突破點。卻無法在行動之后仍然保持頭腦的清晰。
安靜的鐘表針的滴答聲一直不停的敲打著舞的心,舞不時的彎著身子一直不停的尋找著雷的引線,不時的以自己的臉頰去親吻那薄如蟬翼的引線,不斷的用手解決掉身旁的一些礙手礙腳的雷,終于在十幾分鐘之后落在安然的地面上,遠離了那一大片雷區。
一切就像一開始預想的那樣,那現在的自己只要等著接應的智憶教官與自己碰頭。可是,已經有一段時間了,為什么還沒碰到她呢?
智憶教官不停的轉身看著這片雷區,真是的自己怎么會這么不小心竟然碰到詭雷了呢,真是,關鍵時刻掉鏈子。讓人措手不及,如果現在叫舞救自己會很耽誤任務的。突然無線電里傳出舞的聲音,“教官,你在哪?我任務已經完成了,你在什么地方?”